張延風的狠辣,嚇了黑胡須一跳。他一指張延風,失聲道:“你——”
“我何時變得這麽厲害了是不?”張延風扭頭看向黑胡須,冷笑接話道。
張延風沒有胡須,臉上沾了些血跡,哪怕是在雪夜裡也能明顯看到,尤其是嘴角的一塊,更是清晰。
張延風邁步上前。
黑胡須和其他兩人退時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張延風以前什麽身手他們都明白。就算單打獨鬥比四人稍強,但肯定敵不過四人中任意兩人的合擊。而四人中任意兩人合力之下,也不一定能把黑胡須留下——或許可能傷害到,但想殺死是不可能的。
但是現在,張延風轉眼間連殺兩人,似乎還有余力。就由不得他們不受到驚嚇。
“你他娘瘋子。”黑胡須突然大罵,手指著張延風狠狠地揮動了兩下。他右腿已經斷了,只能虛虛拖在地上。手臂力度一大,就摔倒在地。
而另兩人此時也看出了大概。知道剛才張延風是利用他們初到不知情,並因為突然死了一人之下亂了心緒,伺機殺了他們兩名同伴。但余下兩人也都認同黑胡須突然指著張延風大罵的話,相信張延風是個瘋子。
不過,被清洗出去的人能活下來,不是瘋子也不可能。而且剛才那殺人的手段和狠辣,真不是他們幾年前認識的張延風的方法和手段。
還有,倆人早看到張延風左肩上的傷勢。但是,他們也沒有誰真去當下就問張延風——你這麽狠辣的身手,竟然還演苦肉戲?
畢竟當下他們這還危險未知。所以兩人互相一交換眼色,竟是什麽敢不說,掉頭就跑,轉眼就消失在雪中了。
這倆一跑,黑胡須急了。他想單腿蹦著跑,但一條腿怎麽跑得過兩條腿。何況這兩腿之上的人,還異常狠辣。
“你,你,你——”
黑胡須說了三個你,就說不下去了。
張延風卻問道:“向北而行的人,應該全被他們四個殺了吧?”
黑胡須一聽他這話,差點一口罵出來。你把人家殺得剩下倆跑了,現在跑來問我?
不過,這話也就敢在心裡說說。表面上卻道:“應該,應該是。”
“那些人是無辜的。你們就……”張延風說著,突然無語了。收起短棒,向黑胡須道:“你走吧!”
“什,什麽?”黑胡須一聽,眼珠瞪得老大。罵道:“你想殺我,就迎面來。當年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那是大家立場不同。哪怕是放在現在,怕就是你,也仍然會那樣做。所以,給老子個痛快。”
“我說了。你可以走了。”
黑胡須這下是真意外了。張延風卻是道:“斷你一腿,算了了當年之恨。而且,少一條腿,你的仇家,自不會放過你。若有本事,你就從他們手裡活下來吧。”
“你——”黑胡須頓時無語了。同時渾身的涼意襲來。頓時向張延風怒吼道:“你好狠的心。你若殺了我,那些對頭想必念我死了,最多跑我家裡出幾口惡氣。現在你故意放我回去,那我家裡,還有何寧日?”
“那是你的事了。”
張延風轉身向東,轉眼也消失在雪中了。隻留下黑胡須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雪中,大罵道:“你娘的,你哪是要放過我。是想我凍死在這雪裡吧!”
小山梁上,眼見到再沒有什麽可看的了。宏才起身離去。
同時,宏有些意外,既然晨追著北邊去了,為什麽現在還沒有回轉過來。
正這樣想,就見有道棕紅色的影子,遠遠地從西北方像風一樣奔來。轉眼到了附近,除了晨還能有誰。
由於可以用精神力感應,晨直接向宏而來。幾乎是擦著黑胡須的身邊跑過,這一下又把黑胡須嚇一大跳。
晨不理會黑胡須,徑直跑到宏跟前,向宏道:“老大,那邊七個人,死得很慘。”
宏向黑胡須那邊一示意,道:“那你還用了這麽久才回來?”
“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那女嬰,才回來慢了一步。”
宏點頭,向黑胡須那邊一示意,道:“這邊只有一個人。不過那人的同伴死了,腿也斷了。還有,殺那邊七個人的四人,現在也死了倆。還有兩個應該是跑遠了。”
晨看了眼小山坡下倒在地上的三具屍體,再看一眼黑胡須,突然就跑向小山梁下,“我去一下。”
晨始終都叼著那把短刀。這時跑向黑胡須,卻也不用真的靠很近。就是隔開二三十步遠,看著黑胡須。
黑胡須本來就看一隻狐狸從附近跑過去而有些驚訝,他可不知道這是之前他用短刀襲擊的那隻。直到狐狸嘴裡咬著短刀跑近,他才駭然驚懼。一屁股坐在雪地裡,手腳並用向後爬去。就連斷腿拖在地上的疼痛也顧不上了。
晨以狐狸的聲音發出一聲怪笑,凝聚異能力裹了那短刀,呼地向黑胡須而去。
只聽一聲沉悶聲響過,真在爬動的黑胡須身上的力氣泄盡,軟軟地趴在雪裡,不動了。
晨跑了回來,甩著舌頭,哭喪著臉道:“舌頭還是不小心凍在短刀上,扯到舌頭了。”
宏看到晨襲擊黑胡須,但他並沒有阻攔。 而且晨其實也沒有傷黑胡須,只是異能裹著短刀,以刀把撞在了黑胡須後腰上。黑胡須軟倒,只是岔了氣,並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斷了腿又沒有人相助,他能不能在這雪夜裡活下來,就是宏不想知道的結果了。
宏微微一笑,轉頭離去。晨自然緊緊跟上。所去的方向,正是那張延風而去的方向。
這一段路,有張延風留下的腳印,所以跟著不很吃力。直到奔出去有一兩千步,才在一處山背處停了下來。
在這裡,宏和晨遇到了虹和霞,卻沒有看到張延風。
虹感應到宏和晨而來,就轉而望向他們。
宏見她們臉色不很好,就問:“人呢?難道——”
虹有些黯然,點頭道:“一共七個唐人,有男有女。都被那人殺掉了。”
那人,應該是指那個領頭之人。
但宏關心的是其他的,問:“那女嬰呢?”
“她被帶走了。還有那位祈先生。”
【投稿結果出來了。給的結論是“代入差。劇烈太平。沒有繼續讀下去的欲望”。許是這個故事最後的結局了。最近這幾章更新,情節沒有仔細推敲,但仍然會更完這段情節停更。還是昨天說的話,沒簽約,算不上太監。已經就投稿新寫的內容找朋友看,然後讓給出最直接的評價。還是想確定是哪裡的問題。畢竟是想通過一次次的失敗也好,失誤也好,而向前學習,成長。其實一直在書裡有說這個問題。但故事不行吧。無人理會。所以這段情節之後,就同樣安靜地停更吧。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