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黑子一臉的焦慮跟蘇北說,公子出事了,蘇北聳了聳肩膀詢問他怎麽回事。
陸姑娘被欺負了。
日了狗在本公子的地盤撒野非得弄死他。
你不要激動。
蘇北和趙黑子火急火燎到了街頭,瞅著魯航也在,詢問他怎麽回事?
公子,是朝廷之人想非禮陸姑娘。
臥槽,誰吃了豹子膽?
十幾個身穿捕快的製服將蘇北、趙黑子、魯航圍住了,左名一副得意的樣子跟蘇北說。
“蘇公子,你怎麽來了?”
“你是誰呀?”
“賀江城的縣丞左名。”
“放了陸香。”
憑什麽呀?
聽了這句說辭,蘇北火冒三丈了,恨不得一掌劈死他,趙黑子跟蘇北說,公子,這等小人用不著你出手。
啪!
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凶巴巴的告訴他,陸香是堂堂的千夫長,你敢吃她豆腐?
什麽,千......千夫長?
阮寧捕頭低聲的跟左名說。
“大人,別聽他們胡扯。”
“嗯,蘇公子在賀江城太囂張了,將他們抓回去。”
原本陸香的穴道被點了,不過她施展了功力,將穴道衝破了。兩掌擊打過去,兩個捕快飛出了數米遠,掏出腰牌指著左名的鼻子怒斥。
“左名,你看清楚了。”
“你是千夫長有能如何,這裡不是邊境。”
“你點了本姑娘的穴道,還想佔我便宜。”
“陸姑娘,在賀江城我才是大佬。”
你算什麽東西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不怕陛下殺了你的頭。
嘎嘎,你還沒有見到陛下,已經死翹翹了。
蘇北跟趙黑子說,不要跟這個狗東西客氣了,廢了他。
趙黑子一臉的戾氣,啪、啪將捕快撂倒了。阮寧捕頭拔出大刀,一刀砍了過來,趙黑子,挪動了身軀,一次側踹過去,阮寧飛出了數米遠。
一次鯉魚打挺佇立起來,唰、唰,砍了幾刀並沒有傷及趙黑子,腳尖一點騰空而起,翻了一個跟鬥,一次鞭腿擊打過去。飛出了數丈遠,哐當將牆壁砸出一個窟窿了。
趙黑子一把抓住左名的長袍怒斥。
“小子,你膽子不好呀?”
“趙總管你敢打朝廷命官嗎?”
“老子打得就是你。”
“放肆!”
啪!
啪!
砂鍋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臉頰上面,臉頰浮腫了。趙黑子淡淡的說,縣丞大人,你服氣嗎?
等著老子非得弄死你。
蘇北詢問陸香怎麽樣了?陸香告訴蘇北沒什麽事,只是這個左名太可惡了,倘若別的女人被他抓了,肯定被他玷汙了。
蘇北像是小雞啄米輕輕的點了點頭,讓趙黑子閹了他。
公子,他可是八品官員呀。
閹了!
左名早已逃之夭夭了。
蘇北抱拳跟魯航說,多謝魯二爺了。魯航淺笑了一下,這是屬下應該做的。這時小德子咧著嘴跟蘇北說,蘇公子,我家老爺想請你去府上喝酒,恰好遇到了剛才一幕。
二爺如此客氣,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北讓趙黑子送陸香回去。
蘇北邁著緊湊的步子走在前面,魯航和小德子屁顛屁顛跟隨其後,魯航淡淡的尋問,是不是在焦城做了高官,當下調入京城了。
你是聽誰說得?
我也是聽蘇府邸的下人說得。
未曾想到你對蘇某的事挺關心的。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我怎麽會不關心呢?
實不相瞞,我只是一個萬夫長。
蘇公子太厲害了,在焦城待了一年多就提拔為萬夫長了,進入京城更是前途無量呀。
哈哈!
我來京城是有秘密任務的,恕我不能告訴你。
屬下多嘴了。
蘇北看著一桌子好菜,情不自禁的流淌著微笑,我不在賀江城蘇家族的事辛苦你了。魯航歎了一口氣,告訴蘇北,雖然我跟狄老三不和睦,但我們還是兄弟,當下他去了邊境了,我好孤單呀。
用不了幾年我們就能團聚了。
咕嚕咕嚕!
兩個人喝了幾壇酒之後,蘇北一本正經的跟他說,往後我還得仰仗你,希望你不要推辭呀。魯航拍了拍胸脯,向蘇北保住,為了蘇公子的事,願意肝腦塗地。
都是朋友不會讓你丟了性命,一起賺銀子。
莫非你想到怎麽賺銀子了?
過一些日子再說。
天機不可泄露我曉得了。
只要有我蘇北,不要讓楚老大和魯二爺受苦的。
魯航輕輕的點了點頭,蘇公子重情重義,能跟你做朋友,是我的福氣。
告辭了!
恭送蘇公子!
當蘇北返回蘇府邸之時,朱和山質問蘇北為何放走左名,蘇北告訴他,不是我放走他,是他自己跑了。
這狗東西,膽子太大了,我非得廢了他。
大局為重,我們去論道館。
朱和山摸了摸後腦杓,猜測蘇經常去論道館,肯定有私心呀,淡淡的說,你想收一個弟子嗎?
此言差矣,我是想看一看門客有幾個幫派。
門客有幾個幫派,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別忘了尚大人的叮囑呀。
考翰林院而已!
你小聲一點。
朱和山淺笑了一下,你放心我全力支持你。
論道館依舊是人滿為患,嘰嘰喳喳,討論不停,朱和山乾巴巴的看著蘇北,昨天我是怎麽回事的呀。
臥槽,你還好意思提起,你在論道館睡著了,是我背你回去的。
500兩銀子三壇酒,不喝等於暴殄天物呀。
好歹你也是小伯爵爺,怎麽如此不堪?
嘴饞而已!
一個身材灰色粗布長袍的男子抱拳跟蘇北說道。
“兄台昨天來過,為何不發言呢?”
“我......我才疏學淺不知道說什麽。”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我是蘇北。”
學生龐翔久仰蘇公子大名,他又瞥了朱和山一眼,詢問朱和山叫什麽名字。朱和山告訴龐翔,我是他的朋友,朱和山。
朱公子!
蘇北跟龐翔說,龐公子學富五車,你的說辭我記憶猶新呀。
蘇公子過獎了。
倘若你不嫌棄,我請你去好運客棧吃飯。
學生出生貧寒,怎麽高攀得上蘇公子和朱公子呢?
哈哈!
你們都是門客說不定高中了,你們做了高官蘇某還得仰仗你呢?
蘇公子太會安慰人了。
另一個門客抱拳跟龐翔說道。
“龐兄是攀上貴人了?”
“王兄我給你介紹蘇北公子和朱和山公子。”
王耿畢恭畢敬向蘇北和朱和山鞠了一躬。
學生拜見蘇公子和朱公子。
我也是一個大老粗,王公子客氣了。
朱和山眨了眨單眼皮,既然我們四個人有緣相識,去好運客棧吃飯吧。
朱和山、蘇北、王耿、龐翔走了下來蘇北跟兩位學生說,隨便點本公子買單,王耿一臉的客氣。
怎麽好意思讓你買單呢?
因為我喜歡結交有墨水的朋友,你們還不嫌棄我,肯定要給我一個機會犒勞你們呀。
龐翔咧著嘴,蘇公子說話一針見血,讓在下佩服呀。
隨後點了十幾個招牌菜,和幾壇酒,蘇北端起裝滿酒的碗說。
多謝兩位賞臉。
王耿舉起碗,謝謝蘇公子。
咕嚕咕嚕!
四個人高闊談論,原來王公子和龐公子是同鄉呀,朱和山跟王耿和龐翔說,兩位公子才華橫溢,一定能考上功名。
王耿告訴朱和山,我跟龐兄不是考科舉的,隻為考翰林院。
蘇北聽了他的說辭,聳了聳肩膀,乾巴巴的看著他。
你為何要考翰林院呢?
因為我想成為大遼國的佼佼者。
王兄有鴻鵠之志,蘇某佩服。
龐翔擦拭了嘴角的酒水,詢問蘇北想考功名還是翰林院。蘇北苦笑了一下,我就是一個江湖混子,沒有才華我不考功名也不考翰林院。
你去論道館為了什麽?
不瞞你說我喜歡跟有墨水的人在一起,因為我祖上三代沒有念過書,大字不認識幾個。
蘇公子說得條理清晰,不像是大老粗呀。
莫非我還會騙你呀。
恐怕這麽問下去遲早要露出馬腳呀,朱和山跟龐翔說,龐公子不要談國事了,我們喝酒。
一醉方休!
咕嚕咕嚕!
龐翔和王耿喝七八分醉了,蘇北詢問他們要不要叫一輛馬車送他們回去,龐翔搖了搖頭,不必客氣,我們住在附近。
蘇北和朱和山漫步在繁華的街頭,朱和山詢問蘇北,兩位才高八鬥能考上翰林院嗎?
我也不曉得!
片刻,蘇北坐在板凳上面抿了一口茶,朱和山走了過來。
你沒有休息呀?
我擔心自己考不翰林院,所以請教你。
我也不認識主考官,怎麽知道考文還是考武。
尚大人,沒有給你書信讓你去找誰嗎?
他說了呀,找你認識的劉宰相呀。
劉伯父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只是你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呀,還不能去找他。
肯定了宰相府人多嘴雜,將我們的事說了出去,豈不是全城之人曉得,我們要考翰林院了。
曹王爺會想辦法阻止我們的。
朱和山輕輕的點了點頭,抿了一口茶。
你說得有道理
你用的茶杯是我的,你回去休息吧。
我硬是睡不著。
本公子要睡覺了。
你睡呀。
你看著我,如何睡。
陪我聊一會。
蘇北奸笑了一下,倘若你睡不著,去青樓喝酒吧。
我跟你說正事,你何必把我說成貪色之徒呢?
蘇北佇立起來,離開了房間。
你去哪裡?
我換一個房間睡覺。
兄弟一場,倘若我考不上,你不傷心嗎?
你傷心跟我沒有關系。
你變得鐵石心腸了?
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