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河輕如飛燕的身姿在半空中飛翔著,半個時辰之後,他收回了功力,轉過身瞅著蘇北像一根木頭杵在那裡。
伊河邁著緊湊的步子貼了過去,詢問蘇北有什麽事?蘇北摸了摸腦袋淡淡的說道。
“我有兩個問題不明白,所以過來請教您。”
“好呀,你說吧。”
“第一個,師傅曉得陶古是惡人,為何要救他性命呢?”
“因為在陸莊主眼中沒有邪惡之分,只有健康人和病人,既然陶古練功走火入魔了,他就竭盡全力救他呀。”
陶古功力大增了,他會殺害更多武林人士,師傅是不是做錯了?
或許在你的逼格裡,陸莊主是錯了,但是在他的逼格裡面救死扶傷是他煉藥師的使命。
蘇北似懂非懂,輕輕的點了點頭。
第二個疑問,葛族長救了吳正一命,為何吳正要殺了葛族長?
伊河淺笑了一下說道。
“因為葛族長看了吳正的密信,並且要將密信公布於天下,讓吳正非常恐慌,所以他要殺了葛族長。”
“哦,可是葛族長救了吳正一命,他不應該報恩放過葛族長嗎?”
“畢竟這封密信太重要了,關乎很多人的性命,他不得不這麽乾。”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嗎?”
蘇北果然天資聰慧,這麽快明白我的意思了。
只是葛族長死得冤枉,我一定要找吳正報仇,伊河何嘗不是恨吳正,只是吳正神出鬼沒,不好找呀。
蘇北的大腦閃過一道靈光,詢問伊叔叔有沒有辦法將他引入大遼?伊河搖了搖頭,經過此事他非常慎重了,想必跟他的合作者見面也是秘密進行了,如何能抓住他呀?
只能等了!
伊河告訴蘇北這些事還得從長計議,我帶你去瀑布施展我的絕招給你看一看。
蘇北咧著嘴說道。
“莫非伊叔叔,創了新招式?”
“是的。”
“我最喜歡看伊叔叔修煉武藝了。”
“嗯,讓你大開眼界。”
瀑布飛流而下,伊河腳尖一點騰空而起,施展了幾招掌法,每一掌擊打出去的攻擊力猶如排山倒海之勢,水花飛濺幾米高,目瞪口呆。
天衣無縫!
伊河返了回來降落在他的跟前,蘇北乾巴巴的看著他說道。
“伊叔叔進入九品武者巔峰了嗎?”
“是的,說來慚愧呀,我的武藝在八品階段停留了6年。”
“恭喜伊叔叔,天下無敵了。”
“北兒,你不必氣餒只要你將擒拿手修煉完一定能成為九品武者。”
蘇北嘴角揚起,告訴伊叔叔,我修煉了半年才修煉至第四層,還有三層呀。
哈哈!
你的父親資質不錯,修煉了十余年才修煉至第三層,你在短短的半年修煉至第四層了,也是六品武者了。
天稟異賦!前途不可限量呀!
蘇北抱拳跟伊河說道。
“伊叔叔,我將長生訣修煉成了,所以擒拿手才會精進這麽快,我施展擒拿手你看一看,請您指點一番。”
“擒拿手過於深奧,恐怕我有心無力呀。”
“伊叔叔,您可是九品武者了,還如此謙虛?”
“好吧,我幫你看一看破綻。”
既然有伊叔叔指點,我心裡踏實多了。
輕如飛燕的身姿,在瀑布下面飛翔著,施展著嫻熟的招式。
唰!
唰!
......
蘇北擦拭了臉頰的汗水,
詢問伊叔叔他的《擒拿手》怎麽樣了?伊河直截了當的告訴他,還是多加修煉,熟能生巧,或許連貫起來殺傷力更強。 蘇北輕輕的點了點頭,銘記伊叔叔的教誨。
片刻,葉長老抱拳跟伊河說道。
“伊族長,我找您好久了,原來您在這裡跟我回村子吧。”
“我在修煉,村子裡出什麽事了?”
“我們抓了一個外地之人,請您發落。”
“我去看一看。”
伊族長和葉長老走在前面,蘇北屁顛屁顛跟隨其後。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被捆綁著,伊河詢問他來牛山村幹什麽?那男子告訴伊河他只是路過。
伊河詢問葉長老是怎麽逮住這名男子的,葉長老告訴伊族長,他進入人家的院子,還偷偷摸摸的。我覺得此人可能是吳正的同謀,所以命令人抓了他。
伊河認為葉長老說得有道理。
伊河瞪了那男子一眼說道。
“你不說實話,我將你丟在後山喂狼。”
“我確實沒有惡意,進來找一個朋友。”
“找什麽朋友偷偷摸摸的。”
“我......馬寡婦。”
伊河讓葉長老將馬寡婦帶入大殿對質一番就明白這小子的身份了,假設他有一句虛言,讓他腦袋搬家。
日了狗!
牛山村村民不是好欺負的!
那男子用余光瞄了一下,大殿之上起碼有十幾號人,特別是伊河眼神帶著戾氣,額頭的冷汗流了下來。
“伊族長,在下是清水城的商人不是奸細。”
“閉嘴,等馬寡婦來了再說。”
那男子咽了一次唾液,馬寡婦將本公子害慘了。
馬寡婦瞄了男子一眼凶巴巴的說道。
“老娘讓你早點離開,為何還在牛山村?”
“我......我是想多陪你幾天。”
伊族長詢問馬寡婦此人是誰,跟她什麽關系。馬寡婦一臉的羞澀告訴伊族長,這是我的朋友。
什麽朋友?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還有什麽關系?
葉長老忍不住說道。
“他是你的老相好?”
“是的,我相公死了很多年了,我一個女人賺不到銀子總得找一個男子依靠能有什麽錯?”
“沒有錯,他是什麽身份?”
“一個商人。”
不過伊河不太相信,讓馬寡婦怎麽認識這位公子的,以及他有什麽嗜好,讓她交代清楚。
馬寡婦一臉的不服氣。
“伊族長,莫非我不能找男人嗎?”
“讓你說就說,難道你忘了葛族長之死了嗎?”
“好的,我如實交代。”
“我也是為了牛山村村民的安全著想。”
未曾想到,這位劉公子還挺風流的,家裡有一個妻子,還出來找寡婦?莫非這馬寡婦長得太嫵媚。
大殿之上響起了零碎的聲音。
“既然這小子喜歡馬寡婦將她娶回去做小妾吧?”
“是呀,何必偷偷摸摸呢?”
馬寡婦瞪了劉公子一眼凶巴巴的說道。
“劉公子,三個月前你告訴我要娶我做小妾,你是鬧著玩呀?”
“我是想娶你,只是我家的母夜叉不同意呀。”
“你是一家之主,娶一個小妾還得問她,有沒有出息?”
“你曉得我能在清水城立足,全憑老丈人關照呀。”
馬寡婦越說越激動一把抓住劉公子的衣裳說道。
“老娘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明日娶我為小妾。第二個,給我一百兩銀子從此你我不再相見。”
“我辦不到。”
“你必須選擇一個。”
“我不能娶你也沒有一百兩銀子。”
臥槽,即便你玩青樓的騷貨也得花銀子,老娘雖然不是黃花閨女,但是老娘才25歲不是相公死的早,你能上我的床嗎?
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可是堂堂的武者,恨不得廢了你們。
女人不知廉恥,男人貪財好色,猶如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伊族氣匆匆的佇立起來,長袍一揮將此事交給葉長老處理,揚長而去了。然而馬寡婦是牛山村的媳婦不能讓她吃了虧,走了幾步返了回來告訴葉長老,假設劉公子不想娶馬寡婦,一定讓他拿100兩銀子。
不能白睡人家姑娘呀。
什麽姑娘!
寡婦也是......女人!
蘇北詢問伊叔叔為何不自己處理此事,伊河告訴蘇北,我一生癡迷武藝不近女色,所以不太會處理感情的問題。
原來如此!
臭小子,你敢笑話我?
我並沒有笑話你,不過我娘跟我說了,好看的姑娘很惡毒。
哈哈!
女人是老虎會吃人的!
蘇北和伊河返回了茅草房子,葛雅坐在板凳上面,目光呆滯,蘇北淡淡的說道。
“雅妹妹,你想葛族長了嗎?”
“是的,我娘親去世的早,是爹爹將我撫養長大的,當下他走了我好孤單。”
“你不是有北哥哥嗎,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吧。”
蘇北牽著葛雅的小手走呀,走呀走了幾裡路,到了一片空曠的地方,四周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幾隻蝴蝶在翩翩飛舞。
“雅妹妹,這裡沒有人你將心裡話喊出去就舒坦了。 ”
“我怎麽喊呀。”
“雅妹妹,放心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你說得是真的嗎?”
葛雅半信半疑提高了嗓門。
“謝謝北哥哥。”
“不必客氣,因為你我都是孤兒,從此我們相依為命。”
“好呀,往後你跟著伊叔叔修煉武藝,我給你做飯伺候你。”
“此言差矣,是我照顧你。”
葛雅眨了眨清澈的眼眸,淡淡的說道。
“我的心情好多了,也許你說得對,不管我們遇到多大的挫折,生活還得繼續。”
“是的,吃飽喝足才有力氣報仇。”
“好呀,北哥哥是一個好人,我長大了以後就嫁給你。”
“雅妹妹,這句話可不敢亂說。”
我是說真的,莫非你嫌棄我了嗎?
雅妹妹長得這麽水靈,嫁給我自然是好。
你為何不讓我說呢?
因為......我答應葛叔叔照顧你,沒有答應娶你?
你娶了也是照顧呀?
好像是這麽一回事,你為何變得這麽聰明了呢?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北哥哥不可以騙雅兒呀?
放心,我是一個俠客嗎說話算數。
嘻嘻!
這裡鳥語花香的,往後我得在這裡騎馬。
你為何要學騎馬?
因為我要跟著北哥哥浪跡天涯!
臥槽,好像我掉入陷阱裡面了,被一個小姑娘套路了,此事傳出去,我蘇北有何顏面在江湖立足呀?
忐忑萬分,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