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雙手插兜走在街頭,外套是連帽的,光頭被帽子蓋住,和大多數布魯克林青年一樣,穿著很街頭,很沒存在感。
他在想著如何找到帕克和死侍,畢竟在聽到蛇人那樣形容霍夫曼後,自己根本放不下心來。
“我們要知道,‘他’的名字!”
這時很多人舉著這樣的牌子與琦玉擦肩而過,有個人正面撞到了琦玉也沒跟琦玉道歉,什麽事都沒發生似地繼續往琦玉後方,那個事件發生地前進。
“什麽啊……”
“這些人是看不見路嗎?”
“還舉著這麽奇怪的牌子,搞得像是明星握手會一樣。”
琦玉還是那副與世無爭的樣子,自言自語著就走進一家飲品店,用帕克留給他的應急錢買了杯奶咖,3分糖,去冰。
“我台記者即將給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提供公寓樓內的情況。”
雖然表面上琦玉正坐在飲品店裡看電視,但其實他一心想著帕克和死侍的事情,根本沒注意電視裡在播報什麽事情,屏幕上,那名記者發出陣陣驚呼,活像個搞戶外靈異直播的探險家,不斷帶動詭異的氣氛。
而畫面停留在琦玉救下孩子的位置長達三分鍾後,記者終於講完自己意淫出來的事發過程,並結束了播報,屏幕一黑,CBS的台標浮現在了中央。
這時街上傳來一陣騷動,又有幾個舉著公示牌的遊行者從飲品店前跑過去,不過這次他們跑得十分匆忙,更像是被什麽東西追趕。
“咚咚咚。”
像是大象群在遷徙一般,琦玉腳下的地面都在顫動,嘴裡叼著吸管,裝奶咖的玻璃杯卻從桌面滑落,把奶咖弄得一地都是。
當琦玉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歪頭思考自己的杯子怎麽會突然自殺時,有個龐然大物伸出巨手抓住了飲品店的門框,它探頭進來盯著琦玉,琦玉感受到動靜也回頭望著他,二者相互對視許久。
“好醜啊,長得比剛才打死的怪人還醜。”
“看起來像是邦古(某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做了融合猩猩基因的改造手術一樣,眉頭粗得能擠出個桃心。”
琦玉眯著眼,心中感歎這樣的怪人都能在紐約活下來,於是看對方的眼中又多了些憐憫。
或許是對方覺得琦玉和自己對視這麽久,逃的意思完全沒有,腿都不帶抖一下,嘴裡還叼著一根吸管,突然搞得自己很沒面子。
於是乎就用它的巨手隨便抽起一張桌子,一個暴投扔向琦玉,從扔的力道就看得出來,琦玉這個欠揍的禿頭是真的讓它十分不爽了。
“嗚哇……你丟桌子的模樣更像隻猩猩了……”
琦玉一抬手,輕松接下了那張桌子,並以雙倍的力道扔了回去。
本以為能秒殺禿頭的對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跟著桌子一起飛進對面的服裝店內,把防盜玻璃砸了個巨坑。
“臥槽臥槽臥槽!”
“霍夫曼變成大猩猩亂殺人啦!”
突然,天上有個人影蕩著蛛絲飛過,語氣宛若一名剛剛脫離危險,隨時可以說上一段B-BOX的黑人大媽。
“那不是帕克嘛……”
琦玉站在飲品店門口張望,視線跟著那人影在空中晃蕩。
雖然琦玉不知道帕克在穿上蜘蛛戰袍後,會徹底人設崩壞,變得跟死侍一樣話癆,但是帕克的聲音他還是認得出來,就算帕克壓低了聲線,還打算來一段B-BOX也一樣。
“蜘蛛俠!”
當然,
琦玉在見到帕克的第一時間就跟帕克招手呼喊,不過帕克卻是裝作不認識琦玉,整個人突然冷酷下來,時不時就蕩過飲品店的門面,檢查琦玉有沒有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大約十分鍾後,在琦玉對帕克完成第五次隔空喊話,正打算用彼得帕克這個真名進行第六次隔空喊話時,蜘蛛俠終於吊著蛛絲不耐煩地接走了琦玉。
“一般市民,你好。”
帕克為防琦玉認出自己,故意壓低聲線,用低沉又做作的嗓音說道。
“你好,蜘蛛俠。”
見到帕克後,琦玉總算放了心,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著帕克,至於死侍那個賤人,死都死不了,完全不用擔心。
“剛才霍夫曼發狂,闖進服裝店的樣子你也看見了。”
“那可是個會殺人的怪物,你怎麽還在外面亂晃,不好好呆在家裡過平安夜。”
說來,帕克的肺活量也是極好的,就算是在天上飛來飛去做極限運動,右手還抱著一個禿頭,那故意壓低的聲線也沒有任何不穩的跡象。
“啊……我的家被一隻怪物給毀了。”
琦玉真的很想跟帕克說,霍夫曼不過是被自己用桌子給砸進了服裝店而已,根本不是開始發狂亂殺人。
“什麽!”
“我們!哦不, 你的家沒了!”
“真的沒了!!!???”
帕克聽到這個消息後瞬間失控,用他真實的聲線驚訝道,但隨後又勉強轉回了那低沉的樣子。
“是的,我作為一般市民及時地離開了那裡。”
琦玉淡淡說道,他在與帕克一同上下翻飛間,欣賞著紐約這座城市美麗的夜景。
“能順利脫離危險就好,雖然我作為一名義警,對這件事情感到很痛心。”
“啊,真希望我今晚也能和其他人一樣,可以回家吃到烤火雞。”
帕克隱藏在蜘蛛戰袍後的面容,隱隱都要落下淚來,他提前付了三個月的租金,都還沒到期,房子就垮了。
痛心疾首的帕克現在只希望披薩王沒有出事,不然自己連預付租金的錢都沒有著落了,要知道現在租公寓大都是要預付租金的,他可不想變成著名電影《當幸福來敲門》那樣,和琦玉在廁所裡打地鋪,他睡地板,琦玉睡馬桶。
“好了,你就在這裡留下吧,找個安全的地方呆著。”
帕克帶著琦玉在不遠處的街區著了陸,讓他在這裡“下車”。
“那你呢?”
琦玉背對著帕克,整理自己的衣領,他關心地問道。
“我的朋友被敵人抓走了。”
“之前由於霍夫曼追殺的原因,我沒有機會去救他。”
“現在霍夫曼不見了,我要試著回去救他。”
趁著琦玉還沒整理好衣服,仍背對著自己,帕克擦了一把眼中熱淚,顯然,比起死侍他更想念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