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了嗎?”
“昨天夜裡,西邊的爆炸聲。”
帕克站在窗前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口齒不清地問道。
“沒有……”
琦玉迷迷糊糊地摸著牆壁前行,坐到餐桌前拿起了屬於自己的烤麵包。
“有花生醬嗎?”
“哦,找到了。”
琦玉一時找不到本應置於桌上的花生醬,翻開冰箱的急凍層,發現花生醬正靜靜躺在裡面,和幾條死得不能再死的鹹魚呆在一起,與世長辭。
琦玉站在冰箱前遲遲伸不下去手將其撈出來,他始終糾結於今早要不要吃一份帶魚腥味的早餐。
“忘了跟你說了,昨天死侍來過我們這。”
“他說很感謝你白天送披薩去他和艾爾的公寓,雖然我覺得這個賤人可能隻是單純無聊,來找我們玩玩。”
“但我還是有去你臥室叫你,結果發現你睡得很死。”
“做外送很累吧。”
帕克從餐桌上抓起一片麵包塞進嘴裡,站在電視機前按下了開始按鈕,出現的第一個節目就是新聞節目。
“在爆炸地帶我們並沒有找到傷者,據調查,最近也沒有失蹤人口的上報記錄。”
“本次案件起因成謎,還請民眾穩定情緒,古溪(Valley Stream)地區的大停電,最遲將會在明天早上九點前解決。”
某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花園前,對著鏡頭侃侃道來,似乎昨晚確實發生了爆炸事件,而且還導致了某個叫古溪的地方停電。
“帕克你看。”
“新聞裡報道你剛才說的事了,”
琦玉朝洗漱間的方向說道。
“我就知道,昨晚我做義警活動,很晚才回來。”
“結果剛睡下去,就意識朦朧地被吵醒。”
帕克銜著牙刷,不顧滿嘴的泡沫來到廚房燒熱水。
他今天和琦玉約好了,一定要去披薩王上班,所以要喝一杯咖啡提提神,然後就是跟琦玉一起坐地鐵。
“準備好怎麽跟胡安解釋了嗎?”
“關於怎麽會恢復得這麽快?立馬就能上班?”
站在披薩王門前的琦玉向帕克問道,但是他發現原來帕克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二人慌亂串詞的過程中,又很不湊巧地遇見了打算扔垃圾的胡安,結果就是帕克被胡安一把拉進辦公室裡開小會,琦玉則是臨危受命,接替剛剛送餐失敗的某位員工繼續送餐。
送餐失敗的那位兄弟留下了一條,多達20余人的名單給琦玉,人數多到讓琦玉汗顏,他甚至不想知道上一位兄弟是敗退在了第幾個顧客那,只希望能快點送完。
“不!限你三秒內從我眼前消失!”
“小心我揍死你!”
預訂披薩的顧客中,不乏一些暴力分子,上來就擰著琦玉的衣領,對他進行暴力威脅,聲稱不再想要這份披薩,也不想付錢。
然而當琦玉遲遲不肯離去,逼迫對方不得不使用起暴力手段時,對方才發現原來琦玉的頭有這麽鐵,一拳捶下去,自己就要躺在地上一邊捂住斷掉的手,一邊快樂地付完尾款。
“噢,我可愛的孩子。”
“想了解一下我們萬能的天父,克蘇魯嗎?”
當然也存在著某些信仰奇怪教派的顧客,上來就要跟琦玉推廣一套他們神聖信仰的教學資料,售價328每份,沒說是美元也沒說是歐元,對方那和藹可親,人見人愛,
彷佛拿上水晶球就能立刻開展算命業務的敬業模樣,真讓人懷疑他嘴裡的328可能是328個比特幣。 琦玉憑借著自己出色的直覺拒絕了對方,盡管對方起初不依不撓,對琦玉死死糾纏。
最後還是被琦玉那張雲淡風輕的臉龐所打動,放琦玉離開時還給了他一點小費。
“披薩王的是吧?”
“披薩就放在階梯上,我等會兒來拿。”
“錢我已經塞進聖誕花環裡了,你拿完自己離開。”
下一位顧客乾脆直接不想見到琦玉,通過這種寄售的方式完成了交易。
但是琦玉揣著錢路過這家人的窗前時,他依稀見到某個滿頭白發,帶著墨鏡的古怪老頭在屋子裡跳舞。
他手裡拿著兩本漫畫雜志,一本是奇異博士,一本是X-men,用簡單的旋律輕聲哼著“JK羅琳總算答應我了,小家夥們可以去霍格沃茨一起快樂玩耍~”
看起來快樂至極。
琦玉腦海中回憶著那個古怪老頭的模樣,竟然心情也變得有一絲愉悅。
於是他面帶著微笑,騎著電單車轉過路口,去送接下來的十幾個訂單。
下午,琦玉回到披薩王時,他看見帕克正在店面裡忙碌。
“嘿。”
“回來啦~”
帕克用廚房紙擦去手上的高筋麵粉,站在披薩王內跟琦玉打招呼,看樣子才從工作間裡出來。
“怎麽樣?”
帕克遞了一杯檸檬水和一張衛生紙給琦玉。
“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
琦玉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將檸檬水一飲而盡,氣泡衝擊口腔的感覺十分清爽。
“是的,乾這活總會遇見很多有趣的人。”
帕克跟琦玉在大廳裡休息了一會兒,又回到工作間裡繼續烘製披薩起來。
直到忙碌的一天結束,都沒人再提起昨晚那場東方的大爆炸。
然而在某個暗無天日的水渠裡,有個人剛剛從昏迷中醒來。
“鋼力士!”
“鷹眼!”
羅刹女從昏迷中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呼喚同伴們的名字。
但是並沒有人回應,有的隻是這遼闊空間裡四處逸散的回音,還有帶著惡臭的腥風不時刺激她的神經。
她從地上爬起來,雙手被汙水浸濕,夾在腰帶裡的手套也不知所蹤,那是抑製她能力的唯一方式。
不過很快的,羅刹女發現自己的能力,在這片黑暗當中大有用場。
她聽見周遭有生物趟過地表那層淺薄的汙水,甚至頭頂也有溫熱的液體滴落下來。
“嘭!”
有什麽東西打爛牆壁朝羅刹女衝過來,野蠻地將羅刹女按在地面上,羅刹女彷佛聽見了自己體內骨頭斷裂的聲音。
她忍痛伸出雙手觸及對方,循著體表找到了一處較為柔軟的部位。
羅刹女的能力自然而然地發動了,伴隨著對方陣陣淒冽有如野獸般的低吼,她吸取到了對方的生命能量和記憶。
使得自己身上斷掉的骨頭得以複原,同時還能窺探對方的記憶,依照她的經驗,襲擊自己的這個家夥一定是個,能變形成野獸的變種人。
於是,她通過對方的眼睛看見,數十小時前,貿然闖進下水道裡的自己和鷹眼他們。
甚至就連後來鷹眼實施計劃,用火焰殺傷“屠殺”的過程也被對方目擊下來。
“啊!”
羅刹女在探查記憶時,無意間看到了水中的倒影,那是屬於記憶主人的倒影,她被嚇得摔倒在地。
“這根本不是變種人。”
“這是什麽畸形的怪物!”
羅刹女驚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