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七怪和大師三個人聽到藥凌這句話有點好笑,你剛才還在名單上看見人家來著,這會又問怎麽也在這,你是沒話說了嗎?
石墨和石磨發現站在藥凌前面的葉泠泠周身的氣質不再是那種沒有生機的空洞,反而像是內心的生機被喚醒了一樣,整個人都煥發著光芒一樣。
“我來參加鬥魂。”溫柔的聲音響起,全場的人都體會到了葉泠泠對藥凌的感覺。
“啊哈,這樣啊,注意安全啊,那個......大石頭小石頭,你們兩個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石墨和石磨看見自家老大這麽尷尬,也有點好笑,不過還是趕緊解圍:“這回我們戰隊不是匹配的對手是老大你的戰隊嗎,我們想問問......嗯......”
“全力以赴就好了,絕對不能放水,你放心,我這幾位同學可都是一等一的天才,絕對不會落入下風。”
“好,那我倆就放心了,那老大我們先回去了,你自求多福吧。”說完,兩個表面忠厚實則狡猾的大個就開溜了。
“我......你倆給我等著!跑的還真快!”
葉泠泠還是站在藥凌面前柔柔的看著他。
“咳咳,泠泠,你有什麽事嗎,馬上就要開始鬥魂了。”
“凌公子,中級魂石學院畢業後,我問你要去哪家學院,你說皇家學院,但是你沒來,你那時候是騙我嗎?”葉泠泠的話雖然是問句,但是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質問,滿滿的都是溫柔。
“怎麽會,後來,對,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就來史萊克學院了。”
“哦。”葉泠泠的露出的眼睛霎時間充滿了笑意,所有人都看出那雙沒有半分雜質的大眼睛裡只有藥凌。
“那我就走了。”
“嗯嗯,再見再見。”
藥凌看著離開的葉泠泠拐出門沒了蹤影之後,一個癱坐就到這了沙發上,這比一場團戰還要累。
“真是個傻丫頭。”朱竹清輕聲道。
“小凌,你是怎麽讓她對你如此癡心絕對的?”戴沐白玩味的問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我啥都沒做過,我怎麽知道。”
“可是你為什麽不痛痛快快的拒絕她呢?”朱竹清有點質問的語氣。
“是我不讓的。”寧榮榮出聲道。
“啊?”所有人都很驚訝。
“泠泠是個可憐可愛的女孩子,他內心純淨,心地善良,別人認為她的武魂是上天的抬愛,其實在她看來那反而是地獄的詛咒,她的武魂只能有兩個存在每當出現一個,就會有一個死亡,他們都是最親近的人啊,這和親手殺死親人的感覺是一樣的。”
“而她把我哥當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一見到我哥周身那種落寞孤寂的氣質就會消失得一乾二淨,露出天使一樣的笑容,如果我哥拒絕了他,那她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為了她那個笑容,我才讓我哥不拒絕他的。”寧榮榮輕聲的說起。
“哇,榮榮,你真好,你才是天使。”
朱竹清和小舞都走過去抓住寧榮榮的手,由衷的讚歎。
藥凌翻了翻白眼,好人你來當,壞人還不是我做?
“好了,馬上要開始上場了,你們再梳理一下剛才小凌給你們各自的任務,小三你要知道所有人的任務和各種細節,你是指揮的,不要出錯了。”大師打斷了這群少男少女們的情感八卦,揮揮手讓他們做好最後的準備。
索托大鬥魂場之中心主鬥魂場。
這裡並不像只能在分賽區觀戰的平民們想象的那麽大,相反的是,如果他們來到這裡,一定會以為,這是另一個分賽場。
整個中心主鬥魂場的面積,隻比其他分鬥魂場略大一點。最為奇特的是,在這中心主鬥魂場極為安靜。
因為周圍並沒有露天看台,而完全是由一個個密閉的包廂所組成,只能單面看到景象的水晶玻璃後面,才隱藏著一位位背景深厚的貴賓觀眾。
這些人,誰也不願意在這裡輕易表露身份,更不會像普通平民觀眾那樣去歡呼呐喊。他們要的是屬於自己那種驕傲和高高在上的感覺。
更何況,這裡的賭注之大,是所有分會場加起來都遠遠不及的,為了避免貴族們之間因為賭博而產生矛盾,隱藏身份就更加重要,至少大家不會知道是誰贏了自己的錢。就算想要報復也沒有辦法。
水晶玻璃窗雖然從外面看不到內部的情況, 但在中心主鬥魂場炫麗的金色魂導器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而這裡的鬥魂台也格外巨大,因為沒有露天觀眾的原因,鬥魂台的范圍足有直徑七十米之多。
別說是十人以下的團戰鬥魂,就算雙方各有百人在此廝殺也綽綽有余了。
在中心主鬥魂場,一共有高等貴賓房十二間,普通貴賓房三百二十間,這些房間幾乎就沒有空著的時候。高等貴賓房都各自有了他們的主人,而普通貴賓房也在每年年初都會被預訂一空。
突然,中心主鬥魂場那原本就已經十分明亮的金色燈光亮度再次增加,而所有的光芒也不再是朝四面散射而是朝鬥魂台集中而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聚光燈把金色光柱從天而降,正好籠罩在整個鬥魂台上。單是從這樣一個燈光類的魂導器就能看出鬥魂場是一個多麽富有的存在。
在鬥魂台正中,地面突然凸起一塊兒直徑兩米的圓形,緩緩上升之中,能夠看到升起的圓形下有一根粗大的金柱支撐,而在那金柱上,此時正依靠著一位女郎。
女郎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一身端莊秀麗的白色長裙,棕色的大波浪長發。豐盈的胸脯和她那動人心魄的纖細腰肢,無不體現出驚人的美感。手中拿著一個錐形擴音魂導器,俏臉上帶著職業微笑。
“很榮幸再次見到各位貴賓。”白裙女郎在圓台上升到位後走了出來,原地旋繞一圈,向周圍看台上揮了揮手。那送她上台的圓台悄然下降,很快就恢復到了正常位置,居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