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看著複雜的青龍劍圖紙,輕歎一聲後,便收了起來,他暫時不回去煉器,這丫不是他一時半會能煉製的,所以,他並不會為此浪費時間,除非時間和材料充足,可以讓他從煉製凡鐵到法器,再到寶器。
第三天,林浩早早的就去了廣場那裡,而公孫嫣、孫化清已經在那裡等待了。
“林浩,你來了。”公孫嫣和孫化清見到林浩前來,主動跟林浩打起了招呼。
“我以為我來的已經夠早了,沒想到你們比我更早。”林浩有些情何以堪,苦笑說道。
“看你說的,我們也只是剛剛前腳到,你後腳就來了。”孫化清打趣說道。
“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爭取把事情早點解決,時間越快,越能為那些弟子們爭取活命的機會。”公孫嫣說道。
“公孫姑娘說的是,我們這就出發。”林浩點了點頭說道。
只見公孫嫣白蔥般的玉手,朝虛空一點,一點柔光從指尖飛出,刹那間形成一塊小小的雲朵,飄浮在她的面前,她縱身一躍,飄然落到雲朵之上,隨著他雙手的掐訣,其整個人刹那間化作一道長虹,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同時孫化清取出幾張符籙,往自己身上一貼,符籙之上刹那間符文流轉,看起來複雜至極,在符籙的加持下,他整個人同樣化作一道長虹,直追公孫嫣而去。
林浩倒是反應有些慢了,看到公孫嫣和孫化清此刻在天際之上,已然變作兩個小黑點,顯然是距離自己已經很遠很遠。
林浩微微一笑,運轉體內精純元力,同時身子一抖,其背後一陣光芒閃耀,一對銀色金屬雙翅,赫然出現,這銀色雙翅旋即便震顫起來,且震顫的幅度很大,幾乎要掀起一陣小型風暴,呼的一聲,在疾風翅的加持下,他整個人,直接朝公孫嫣和孫化清,疾馳而去。
不到幾息的時間,林浩已經追上了公孫嫣和孫化清二人。
公孫嫣和孫化清感受到了追來的林浩,猛然一驚。
“二位,為何剛才急急忙忙的就飛走,不等我啊?”林浩覺得此事蹊蹺,便直接問道。
“嘿嘿,林浩,那金刀門少主慕容昭,已經將你在琉璃山坊市,購買飛行法器的事,講給我了,我也將此事講給公孫姑娘了,我二人之所以冷不丁的甩掉你,就是想看看你的飛行法器,到底如何?”孫化清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
公孫嫣聞言,一邊飛行,一邊掩口發笑,並未說什麽。
“原來是這樣啊。”林浩還真沒想到二人會這樣測試自己,便苦笑說道。
“孫少主,你不是說林浩買了一個殘次的法器麽,怎麽速度這麽快!”公孫嫣的靈識落在林浩背後的銀色雙翅上面,感受到了上面磅礴的風屬性,這風屬性對速度有著極大的加成,略有疑惑的說道。
“慕容少主的的確確的給我說,林浩買了一件不怎地的法器,難道是慕容少主看走眼了?”孫化清聞言,對慕容昭不靠譜的信息吐槽起來。
“慕容昭沒說錯,只不過是我,後來我又找人煉製了一番,鑲嵌了一個石頭,所以其速度才這麽快的。”林浩笑了笑,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孫化清恍然大悟,而後轉首朝公孫嫣說道:“公孫姑娘,我沒騙你吧,林浩的飛行法器是經過鑲嵌的。”
公孫嫣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對了,你們倆這麽快的飛走,是不是知道去往楚家的路線。
”林浩忽的想到了什麽,說道。
“那是當然,楚家所在的河楚鎮,位於北瀾大陸西北,距離落雲城有一萬多裡,但河楚鎮倒是跟靈泉山莊很近,兩者只有一千裡的距離,這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跟我走就行了。”孫化清得意的說道,他是從其父親孫苗那裡問來的楚家的所在。
“靈泉山莊。”林浩喃喃低語,不由得想起了,當初纏著公孫嫣的那名靈泉山莊弟子,張宗年。
“我原本是靈泉山莊弟子,楚家的靠山,就是靈泉山莊張家,張家的兩個公子,張宗岩和張宗年都是靈泉山莊弟子,張宗年是匯脈境初期修為,而張宗岩則是匯脈境後期修為,如果我們滅了楚雲雄,這張家肯定會出面。”公孫嫣分析說道。
“無論誰出面,只要敢殘害我丹靈派弟子,我林浩對他,定斬不饒。”林浩才不管什麽張家, 他要做的,就是震懾。
“好,林浩,有志氣,我跟你一起。”孫化清聞言,熱血沸騰,緊握拳頭說道。
“還有我。”公孫嫣微微一笑,說道。
“去往河楚鎮,就要經過一處荒無人煙的山脈,這山脈沒什麽妖獸出沒,我們趕到的話,若是天色已晚,我們就在那山脈之中休憩一晚。”孫化清想到了什麽,說道。
“可以。”林浩和公孫嫣點了點頭。
荒無人煙的山脈,那處不起眼的山洞中,裡面的石柱上綁的那些丹靈派弟子,此刻他們身上的傷勢,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這都是那些看守他們的黑衣人,弄了些療傷丹藥,喂食給他們,才使他們恢復傷勢的。
杜武娘此刻站在山洞外,來回的踱步起來,忽的,她轉首將目光投向遠處,一個人影騎著高頭大馬,快速朝杜武娘這裡趕來,待此人走近後,直接翻身下馬,跪拜在杜武娘面前。
“打聽到了麽?”杜武娘眉頭一緊,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問道。
“屬下打聽到了,那林浩的確是一個不應該惹的人,此人煉的一手好的丹藥,且這些丹藥詭異無比,很多人都遭受過林浩的毒手,楚少主曾經被林浩的異丹,折磨得好長時間沒有出門,且名聲喪盡,還有楚天,也被林浩折磨過,那簡直是慘目忍睹,對了,林浩還是落雲城血窟獄的獄卒呢,由他出手審問的凡犯人,沒有一個不招供的。”此人正是前些日子,杜武娘派出到落雲城,打聽消息的那個手下,如今此人戰戰兢兢,額頭之上沾滿了汗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