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本想著到了幽王墓中,在危機時刻再用黃金氣錘的,但張宗年的出現,使林浩暫時改變了主意,既然張宗年騷擾了公孫嫣,又想拿林浩出氣,那麽林浩不介意試用黃金氣錘,教訓一下張宗年,就當拿他練練手。
結果林浩發現,這引雷丹的爆炸效果不錯,比奔雷單強很多。
當然,林浩順手收集一下怒氣值。
林浩如今的怒氣值已經達到9000多了,此刻的張宗年,由於一時難以接受自己竟然對付不了一個氣海境的家夥,急火攻心,再次噴出一口悶血來。
而公孫嫣對於張宗年的傷勢,絲毫不放在眼裡,因為對於公孫嫣來說,這都是張宗年罪有應得。
“林浩,我要將你踩在腳下,我要你成為我得奴隸,每天都要臣服於我。”張宗年內心陰冷的嘀咕起來,因為被仇恨侵襲了頭腦,所以,他雙眼赤紅,死死的盯著林浩,說道:“小子,還沒完呢!”
張宗年話音一落,其雙手如車輪般掐訣,一個個符文印記,從其手中浮現而出,有規律的漂浮在自己面前,隨著張宗年的不斷掐訣,其那些符文印記,化作一道道光芒,直接沒入前方的虛無之中。
很快,林浩感覺到四面八方,有一股炙熱的氣息,將要衝破虛無,爆發出來。
林浩早就做好了準備,瘋狂運轉體內精純的元力,全部凝聚在腿腳之上,而後他抬起腳,猛然一踏,這一踏,地面震顫,塵土飛揚,但是,以林浩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有厚厚的冰層蔓延而去。
而那即將從虛無當中爆發出來的炙熱氣息,瞬間被那厚厚的冰層凍結,好像是一個人憋了一個屁,本來是要放的,但是因為某種原因,始終無法釋放出來,太憋屈啦。
“怎麽回事?”正在掐訣操控虛無中炙熱氣息的張宗年,面色微微一變,無論他怎麽變換法決,都無法將那股炙熱氣息擴散出來。
“該死!”張宗年無奈之下,既然不能釋放出來,那就直接爆炸吧。
轟的一聲,林浩周圍的虛無裡,發出了一聲聲沉悶的聲響,而且還能看到微弱的火光閃現,甚至那些冰層,也因為炙熱氣息的出現,開始融化起來。
不過,根本沒有對林浩造成絲毫的傷害。
但是張宗年眼疾手快,再次掐訣施法,一個個符文印記飛出,融入虛無,同時林浩周圍的虛無,好像被一股大力撕裂開來一般,虛無之中直接爆發出陣陣炙熱氣息。
那是一個個巨大的火球,從虛無之中彈射而出,直接朝林浩氣勢哄哄的撲面而來。
“嘿嘿,小意思!”林浩舉起黃金氣錘,對這些火球,就是一陣猛掃。
轟轟轟轟!
轟鳴回蕩在周圍幾十裡,大地都在震顫,那些火球瞬間化為了飛灰。
“這些火球跟我的雷霆之力,根本沒法比啊,太弱了!”林浩單手舉起黃金氣錘,朝著冒煙的槍口,緩緩的吹了一口氣,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神色。
張宗年呼吸急促,單手一抖,手中出現一個小鼎,這小鼎通體青色,樣式古樸,看不出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張宗年將這小鼎往空中一拋,小鼎便在空中,滴溜溜的轉動起來,同時他雙手不斷的掐訣,一個個神秘的印記陡然出現,最終,紛紛融入那小鼎之中。
下一刻,那小鼎伴隨著詭異氣息,快速挪移到了林浩的上方,小鼎上一陣青光閃現,這小鼎便變作一個有丈許大小的大鼎,
如一座小山一般,朝著林浩一扣而去。
從張宗年出手到大鼎朝林浩扣下,說來話長,實則只是一瞬間的事。
這突如其來的大鼎,在扣住林浩的那一刹那,林浩身體一晃,化作一道殘影,便從那大鼎之下竄了出來。
張宗年一看沒有扣住林浩,他再次掐訣,那大鼎驟然飛起,再次便林浩扣去,可是,林浩這次挪移的速度有些慢了,大鼎竟然將他扣在了裡面。
很快,整個大鼎頓時布滿了裂紋,無數道精芒從裂縫中激射而出,異常耀眼,大鼎隨之四分五裂,轟的一聲,朝四周崩潰開來。
“這怎麽可能?”張宗年嚇得張大了嘴巴,看到林浩雙手舉著黃金氣錘,而且槍口那裡還冒著白煙,顯然,他這大鼎,就是被那黃金氣錘給打爛的。
“這家夥真好用。”林浩嬉笑一聲,舉著黃金氣錘,便瞄準了張宗年,扣下扳機,嗡的一聲低沉的響聲,一股雷霆之力從槍口中爆射而出,直奔張宗年而去。
張宗年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心驚肉跳,眼看著一股雷霆之力,即將落在自己身上,張宗年立刻身體一抖。
他全身上下氣流湧動,一層淡淡的水幕,便將自己的全身包裹了起來,瘋狂的流動著,同時他後退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虛神腳印。”林浩看到這裡,猛然將單腳踏下,哢嚓哢嚓,一條冰路直接朝著張宗年,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蔓延而去。
緊張後退的張宗年,看到攻擊而來的雷霆之力和冰路,面色一驚,全身匯脈境的修為徹底爆發,直接禦空飛起,他的雙腳剛剛離地一尺,卻被那冰路給凍上了。
這冰路並不能奈何張宗年,而只是讓其頓了一下,但就這麽一頓的瞬間,導致那股雷霆之力,刹那間轟擊在了他的身上。
砰的一聲,張宗年整個人的身體,如離弦之箭倒射出去,最後摔在地上,生生的滑出了十幾丈的距離。
“該死!”
此刻的張宗年渾身如被撕裂,五髒六腑劇痛無比,就連自己的意識都是混亂的,他全身的衣衫都已經被炸裂,不過,他身上卻露出了一件精光閃閃的內甲。
張宗年捂著胸膛,搖搖晃晃的站穩身子,知道再這麽打下去,自己會吃大虧的,雖然有失尊嚴,但不得不退,便咬牙說道:“林浩,你給我等著。”
張宗年怨毒的看了林浩一眼,便轉身就要離去。
林浩幾個大步間,便擋住了張宗年的去路,冷道:“這就想走?”
“怎麽,你還要怎樣,你可不要忘了,你是落雲城一個小門派的弟子,我是靈泉山莊的弟子。”張宗年眼神中閃過異色,說道。
“冒犯了公孫姑娘,又冒犯了我,你是不是該留下點什麽呀?”林浩微微一笑,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你敢問我要東西,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張宗年覺得可笑,雖然這一戰自己敗了,但也不至於使對方敢這樣要求自己。
“你覺得呢。”林浩上前一步,眼神中露出冷色,渾身散發著令張宗年不容拒絕,也不敢拒絕的氣勢。
“好小子,你狠。”張宗年狠狠的咬著後槽牙,將儲物袋從身上取下,扔給了林浩,說道:“我身上沒什麽值錢的,你看看什麽東西值錢,你拿走就是。”
林浩接過儲物袋,淡淡看了一眼張宗年,便從單手打出一道印決,落在儲物袋之上,儲物袋上的禁製被林浩強行破壞,便將靈識探入查看一番。
“我去,這儲物袋還真是凌亂啊,這裡面的東西都是亂放的。”
林浩內心吐槽,同時將手深入儲物袋中,將上面一層對自己無用的材料給撥弄開來,第二層是一些秘籍之類的,被林浩無視了,再往下撥弄,則是一些丹藥,最下面便是一堆的元石,足足有三十多萬。
“公孫姑娘,這家夥騷擾你這麽長時間,這元石作為你的精神損失費吧。”林浩將元石取出,送給了公孫嫣。
“啊。”公孫嫣愕然,這張宗年的確是死皮賴臉的騷擾了自己很久,之所以離開靈泉山莊回到落雲城,一方面是看望父親,另一方面是為了躲避張宗年,公孫嫣反應過來後,便理所應當的將元石收下了。
張宗年看到這裡,內心在滴血,對於林浩的恨深入骨髓。
林浩準備收回靈識,卻發現一個破舊的錦盒,靜靜的躺在一個角落裡。
“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