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帳篷中的礦工們都聞聲起來了,聚集在了一起,同樣看到了還在螺旋道路上狂奔的人群。
礦工們有些恐慌了。
金炎谷很深,從螺旋道路上狂奔下來,就要耗費不少時間。
一名侍衛上前一步,朗聲說道:“大家聽好了,此番有外敵進入,看樣子有不少人,目的應該就是殺了我們,佔領金炎谷。”
礦工們聞言,頓時炸鍋了。
“這可如何是好,就這一條路,我們也出不去啊。”
“看他們的樣子,都拿的有武器,我們就算是拚死與他們一戰,也不可能打得過他們的,到最後,還是被他們殺死。”
“我們真的要與他們廝殺麽,我家裡還有兩個小孩子,和一個臥床的老母親,我要是真的死了,他們怎麽辦啊。”
那名侍衛再次說道:“大家不要慌,我葉家不會不管大家的,如今敵眾我寡,武力也不敵對方,對方顯然是精心策劃過,有備而來的。在這谷內,有一處大家都不知道的密道,就是擔心有朝一日金炎谷出事,好讓大家逃命用的。”
礦工們一聽,絕望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然後幾位侍衛帶著礦工們,來到一處石壁角落,其中一個侍衛上前,取出一個石牌,扣在了石壁上的凹槽處,石牌和凹槽剛好吻合。
轟轟轟。
一個巨大的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巨大的通道。
“大家快走。”
眾人湧入通道內,待人全部進入後,石門再次合上,整個石門和石壁接洽得很完美,根本看不出有石門的存在。
很快,閆烈帶著數千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衝進了谷底。
谷內沒有一個人影,倒是有各種挖土石的工具,還有的是帳篷之類的,還有一些糧草,燃燒過的篝火堆在那裡,顯然這些曠工都是吃住在谷底的。
“這些人很可能都躲在帳篷內了,跟我殺進去。”閆烈大聲吩咐道。
眾人紛紛紅著眼衝了上去。
他們很久沒殺人了,實在是憋壞了,這麽大張旗鼓的衝進谷,不殺人豈不是顯不出自己的勇猛。
可是這些人將帳篷掀了個底朝天,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眾人詫異之下,開始尋找那些坑坑窪窪的地方,看看是否有什麽地洞之類的。
只可惜,這些地都很硬,哪有什麽地洞。
谷壁上也沒什麽異樣,沒有出口。
“奇怪了,人呢,難不成都飛上天了?”
“他娘的,一個人都沒殺,真是掃興啊。”
這些人開始叫罵起來。
“好了,大家不要抱怨了,既然沒人,想必是早都得到我們來攻打他們的消息了,他們怕死,估計是早就跑了,我們沒有費什麽周折,佔領金炎谷,依舊是功勞一件。”
“來人,上去跟張公子,還有聶公子匯報一下,我們已經佔領了金炎谷。”閆烈吩咐說道。
......
清晨,葉忠正在房間畫畫,一副山水畫,才剛剛完成一半。
“家主可在房間之中,屬下有事稟報。”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葉忠手中的畫筆,猛然一頓,沒有下筆,輕歎一聲後,說道:“聽你慌慌張張語氣,定然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吧,進來說話吧。”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男子,一臉的慌張和疲憊,此人正是在金炎谷當值的侍衛。
在這之前,侍衛們帶領著曠工安全離開了金炎谷,
這名侍衛先快馬加鞭的趕回葉府,來給葉忠匯報金炎谷的情況。 “慌什麽,是不是金炎谷出事了?”葉忠看到心腹侍衛,便知曉了金炎谷大事不妙。
“回稟家主,昨天晚上有一千多人,揮舞著刀斧衝進入金炎谷,霸佔了金炎谷。”侍衛平複了一下心緒,說道。
“工人們現在如何,還有,你可知曉是誰要霸佔金炎谷?”葉忠面色一緊,說道。
“工人們全部從密道離開,未出現一個傷亡,屬下幾人已經把工人們安置好了。當時距離很遠,屬下並未看清衝下來的人是誰。”
“那就好。”葉忠一聽工人們安然無恙,頓時松了一口氣,至於是誰霸佔了金炎谷,葉忠也在猜測。
“好,你下去暗中聯絡一下暗子,讓暗子查一下,是否是張家的人,霸佔了金炎谷。”葉忠擺了擺手,說道。
“是。”侍衛躬身一拜,便緩緩退去了。
過了半天,侍衛回到了葉家。
“家主, 據暗子來報,是張家與金烏鎮聶家聯手,霸佔了金炎谷。而且張家根本沒有那麽多的兵馬,張家的兵馬都是來自黎柯山的山匪。”侍衛見到葉忠,稟報道。
“好,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侍衛走後,葉忠沉吟少許,離開了房間,去找林浩去了。
葉忠來到林浩的房間門口,便看到葉芳和巧兒二人為了林浩爭風吃醋的畫面。
葉忠沒有直接踏入房間,而是思量起來:“林公子這麽優秀,招女孩子喜歡也是理所應當的。葉芳是我的寶貝女兒,當然要嫁給林浩這樣優秀的人,不過那巧兒在府上生活了那麽長時間,是林浩唯一的近身婢女,她跟一般的女婢還是不一樣的,老夫也不好強行將她從林公子身邊弄走。罷了罷了,我也不管了,誰能入了林公子的眼睛,就看她二人的本事了。”
“咳咳。”葉忠輕咳兩聲。
“父親。”
“家主。”
葉芳和巧兒見到葉忠,玉容惶恐,趕緊拜道。
“女孩子家的,如此胡鬧,成合體統。”葉忠面色一冷,說道。
“父親說的是,女兒有失女子體統,女兒再也不敢了。”
“家主息怒,是奴婢不好,請家主責罰。”
葉芳和巧兒趕緊認錯起來。
“這次我當做是你們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後一次。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和林公子商量。”
“是。”
葉芳和巧兒緩緩退了出去。
“家主。”林浩大喜,家主來的很是時候,終於使他擺脫了二女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