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麽回事?”
此刻房間中突然傳出了尖銳的呼嘯聲,讓人忍不住便生出一種急切感。
“是茶水間的水壺…”
“水壺?”目幕快步來到茶水間便看到了茶壺水發著尖銳的聲響,在壺嘴處的白煙正急切的蔓延向房間上方。
“哢擦!”
“原來如此!就是這個!”當目幕警官下意識的完成了關掉開關這個動作後才醒悟過來:“凶手在瓦斯爐的開關上塗了毒藥!”
“對不對壬生老弟!”
“沒錯。”壬生點了點頭:“因為燒水這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舉動,所以人們大多都已經養成了習慣。
只要水壺響起就會引起本能般的想要去關掉,而凶手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而這一點,我拜托柯南之前去燒水,然後在出其不意下目幕警官也慌忙起身去關煤氣爐也證實了這點。”
壬生繼續道:“市面上的瓦斯爐基本上都是用右手用的,左手不好用,所以只要把毒藥抹在開關的左側,關火時候右手拇指一定會碰到那裡。”
“而最好的證據就是房間內側的把手有毒,可是外側卻沒有毒。
這就表示社長把門打開,匆匆忙忙跑出去,摸了毒回房間之後把門鎖上了。
而從眾人口中聽說的社長為人謹慎,電話鈴聲應該不會謊成那樣,所以只有開水燒開這種會引起人下意識緊張想要關掉的水壺才能起到這樣的作用。”
毛利小五郎聽完壬生的解釋後問道:“但是,壬生小子,就算知道了犯罪手法,那到底是誰設下了這種圈套害死社長的我們還是不知道啊?!”
“不,”壬生搖了搖食指:“案發後唯一接近瓦斯爐的…”
“藤井孝子小姐!就是你!”
壬生看著藤井孝子笑道:“如果我的推理沒錯,你下班前用附帶警笛的茶壺煮開水,並在瓦斯的開關上塗了毒藥,把爐火調到社長數錢數到一般時候水會開的大小。
然後就像你看到的,聽到警笛大吃一驚的社長,匆忙的跑出房間關火,碰到毒之後再返回屋子,鎖上門開始數錢,之後把毒舔進嘴裡。”
壬生看著故作鎮定的藤井孝子繼續施加壓力,以便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繼續道:“我才本來你的打算是明天早上再把毒擦掉吧?
但是沒想到屍體被提前發現,警察也趕到了,所以害怕這樣下去開關上的毒藥會被發現,所以你趁著警察離開茶水間的時候假裝在泡茶,走進瓦斯爐,用手帕擦掉毒藥。”
“對不對,藤井小姐?”
“哼!胡說八道!”藤井孝子右手一磕,持在手中的煙盒彈出一根煙之後將其點燃反問道:“我的手帕上驗出毒藥了嗎?而且瓦斯爐開關上也沒有。
更何況目幕警官不是也說過,在這麽短的時間裡,不可能完全擦掉毒藥嗎?”
“的確,只靠手帕確實不可能。”壬生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
“咦?”
聽到壬生讚同的話目幕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嘛…”壬生看著跑過來的小蘭笑道:“那只是學渣的想法而已,像我這種學霸能想到短時間完全擦掉毒藥的方法太多了。”
柯南聽到壬生的話吐槽道:“真是臭不表臉的…”
“謝謝,辛苦了。”走到小蘭面前接過碘酒壬生讓累的有些喘氣的小蘭坐在沙發上扭頭將碘酒遞給目幕:“警官,請把碘酒沾在他微微有些濕的手帕上。
” “只要一滴,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目幕拿著碘酒有些不信:“滴這個只會便褐色而已吧…”
但想象中手帕被染色的一幕並沒有出現,當碘酒滴到手帕之上後,那帶著褐色的碘酒瞬間消弭不見了。
而手帕依然保持著原樣。
“顏色不見了!!”
“沒錯,因為他手帕上沾到的不是水也不是汗,而是硫酸鈉!”
“硫酸鈉?”
“就是醫生經常用來去除消毒液顏色的漂白劑!”柯南忍不住解釋道:“而且也是這次用來使氰酸鉀失去毒性的解毒劑!”
柯南絲毫沒看到小蘭那驚異的眼神繼續道:“洗手間的櫃子裡還有一瓶,為了使它在常溫之下也會產生反應,摻有硫酸鈉的漂白劑。”
“藤井小姐…”
“咳咳…”壬生咳嗽一聲立刻驚醒了沉迷推理的柯南。
“慘了,不知不覺就推(裝)理(比)起來了!”
柯南臉色一便趕忙賣萌道:“這些都是壬生哥哥找到漂白劑的時候告訴我的。”
壬生壞笑這搓了搓狗頭,繼續道:“藤井小姐可能是趕到這裡之後馬上跑進洗手間,把漂白劑沾在手帕是,放在身上,之後解決瓦斯爐擦掉毒藥的吧。”
“原來不僅是擦掉毒藥,還用藥物讓毒性產生變化,不會呈現任何反應才瞞過警方的檢查…”目幕聽到壬生的話後了然道。
“對,”壬生點點頭:“硫酸鈉無色無味,沾在手帕上看起來就像沾到水一樣,而這種藥物通常是無法在藥局買到的, 而且放在廁所櫃子上也很奇怪。”
“請你說明一下吧,藤井小姐!”毛利小五郎看著藤井孝子質問道:“你的手帕上怎麽會沾到這種藥?”
“因為我洗過…”
“洗過?剛才在洗手間嗎?”毛利小五郎立刻追問,不給對方思考的余地。
“不是,是我在某個醫生朋友家洗過後帶來的!”
而這顯然這正中了毛利小五郎的下懷。
“那你不就是洗過沒乾就帶來了?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不愧是前刑警,推理雖然不靠譜但逼問工作很扎實嗎!”看著被逼問的啞口無言的藤井孝子,壬生不禁為毛利大叔暗暗鼓掌。
“哎,我輸了….沒想到這麽快就露出馬腳…”藤井孝子吐出一口煙淡然道。
從藤井孝子口中,讓人們了解到了她的殺人動機。
父母早逝,心髒又不好,大學畢業之後一直道三年前都在住院。
但她的男朋友一直不離不棄,還負責了她的醫療費。
等到她終於康復的那天,到他公寓去見他時卻看到他在天花板上吊自殺的場景,而腳邊則留著肥田公司的借據。
這就是一切的根源。
伴隨著藤井孝子的故事落下帷幕,臨走前藤井孝子看向壬生:
“最後我還有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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