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鄭吒先守完了第一組,然後換張傑和兩個新人守第二組。
原來,隨著佛經的力量逐漸減弱,幾天之後,鄭吒等人發現佛經。
雖然依舊能隔絕咒怨的效果,但這個范圍隨著佛經力量減弱已經開始不斷地縮小,以目前的速度來看。
最多第七天后就已經是極限了,這也意味著鄭吒他們要伽椰子終究會有一戰。
對於這個結果,幾人無奈又不得不接受,開始像楚軒之前所說的開始尋找起其它的替代物,一邊準備著最後一搏,可惜因為鄭吒的鴕鳥心態導致的最終結果就是,為時已晚。
而周邊真正有用的法器卻早已經被帝龍胤和楚軒席卷一空,剩下的大多都是假貨。
更甚至因為眾人一時大意,導致蕭兵乙慘死在了突然襲來的伽椰子手中。
無奈之下鄭吒等人只能暫時停止了搜索,安排人輪流值夜守護佛經,然後去想其它辦法。
就在鄭吒他們換完班就回去睡覺了之後,客廳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李蕭毅閑得無聊開始拿起佛經一頁一頁翻看,卻沒有注意到後面兩人的詭異表情。
兩人竊竊私語了一陣,陸仁甲和逡仲仃似乎下了什麽決心,悄悄地走到沒有任何戒備心理的李蕭毅背後,舉起了一個煙灰缸。
“啪!”
李蕭毅隻覺得腦後一痛,接著整個人猛的向前倒去,這時兩隻手一左一右夾住了他,而手的主人則是表情都已經變得有些猙獰的陸仁甲和逡眾仃二人。
逡眾仃輕輕放下手裡帶著血跡的煙灰缸,他和陸仁甲臉色蒼白的取過了佛經,兩人的表情揉和了猙獰,瘋狂,還有一種看似解脫的心安。
“這群白癡,他們沒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以為把佛經放在這大廳裡就可以安全了嗎?”
陸仁甲和逡眾仃看著倒下去的人,同時低聲笑了起來。
沒有再廢話,兩人迅速卷起了桌上的佛經,匆忙向門口走去,同時也沒忘了帶上銀行卡和手槍。
“OK,就這樣,有了這佛經我們出去了就可以瀟灑的活下去了,讓這群人去死......”
出了門,一臉興奮的陸仁甲對這身後的逡仲仃說道,後者也同樣點了點頭,“佛經保護這麽多人肯定消耗了不少力量。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的話,一定可以撐過第七天的,反正這些資深者沒有一個好東西,就讓他們去死好了!”
而同一時間,胖子李文博衝到了鄭吒的床頭,雙手用力將對方從睡夢中喚醒。
“不好了,鄭吒,出事了!佛經被那兩個大學生偷了!”
原本還睡眼惺忪沒有清醒的鄭吒聽著佛經兩字頓時就是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這怎麽可能,李蕭毅呢?”
“呦呵,好戲開幕了呢”
一棟高樓上,帝龍胤帶著寧珂三人注視著下面在取款機前停留的路上路人甲兩人,眼中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神情。
還真是好笑,一群強化過後的資深者居然讓兩個新人耍得團團轉,甚至還有一個資深者放倒,鄭吒這個隊長當得也真夠可以的了。
而對面的樓頂上零點已經架起了狙擊槍注視著下方,只要願意隨時就可以擊斃下方毫無準備的兩人。
可惜他不敢,因為同樣是新人,零點可沒有殺死同伴的富余,除非他想最後因為負分被主神抹殺。
而在地面上,鄭吒正帶著額頭不斷流血的李蕭毅和胖子李博文等人氣衝衝地趕來,
看他那架勢陸仁甲此刻如果落在他的手裡,估計鄭吒活剮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你大晚上叫我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們看這個嗎?”
站在帝龍胤身邊,一身黑色風衣的詹嵐看了一眼下方,一臉奇怪的對著帝龍胤說道。
“當然不是,今天晚上伽椰子會過來,這是你們可是刷分的好時候帝龍胤道。
“嘭!”
而就在幾人對話的功夫,一聲槍響,響徹雲霄,逡眾仃的左腿在一瞬間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給擊成了碎肉。
高斯狙擊彈的威力甚至打入了他腳下水泥地裡,將地面上打出一個碗口大小的深坑。
槍聲響起後,兩人明顯都愣了一下,陸仁甲反應最快,找個地方躲了起來,而逡眾仃也反應過來,倒在地上抱著斷腿瘋狂嚎叫起來。
這時,陸仁甲一看見鄭吒他們想要衝來,一臉慌張的大喊道:
“別過來!
看著怒氣衝衝而來的鄭吒等人,尤其是看到頭上包著紗布的李蕭毅,面無表情的張傑和一臉冷酷的楚軒,霸王等人,陸仁甲在這一刻嚇得要死。
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落在對方手裡會有什麽下場,而這也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凶性,“別過來!
逡眾仃,要是他們還在過來就立刻毀掉佛經,路人甲嚎叫道。
聞言,鄭吒幾人立馬就停了下來,此刻離陸仁甲兩人只有不到五十米距離,鄭吒冷冷的說道:
“別的話我也不想說了,放下佛經,我讓你們安全離開。
”逡眾仃抱著斷腿邊嚎邊開口道:“離開個屁!
你們知道‘那東西’有多恐怖嗎?沒有了佛經我們還不如自殺更痛快,媽的,你們為什麽要追出來?
為什麽不讓我們安全的把佛經拿走?你們那麽厲害,為什麽不把佛經讓給比你們弱得多的我們!
呸!
什麽把佛經放在大廳裡人人都可以避免啊,明明就是你們幾個資深者想要霸佔它,我抄你們全家!”
鄭吒心裡已是恨得咬牙切齒,這樣醜惡的人性他還是首次見到,雖然書本上和電視上經常出現,但是真的出現在他眼前時,這種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同時,自己異常後悔收留這三人,否則也不會弄成今天這個局面。
“嘭!”
逡眾仃說話的同時,又是一聲槍響,一條手臂齊肩而斷,斷臂出隨著身體的顫抖懷裡的佛經文表掉落在地面,眼見如此,鄭吒和趙櫻空同時向那邊衝去。
逡眾仃似乎也是鐵了心,他知道肯定是零點在某處狙擊他,還記得第一次相互介紹時,零點說出了自己是狙擊手的話。
當下不再遲疑,瘋狂嚎叫著身體,猛然蹦著朝前跑去,用剩下的一條手臂將佛經朝公路上扔去,在扔出佛經的同時。
逡眾仃唯一的一條手臂也被齊肩轟斷,但那佛經卻不可逆轉的落在了公路上,啪的一聲脆響,一輛飛馳而過的轎車狠狠壓過文表,帶著粉碎的佛經頁面隨風而散,地面上只剩下點點金『色』映入眾人眼眶。
“不!”
鄭吒已是怒得睚眥俱裂,他抬起匕首狠狠砍向了正在瘋狂嚎笑的逡眾仃。
“嘶!”
一聲輕響,如若利刃劃破紙張的聲音,逡眾仃那猙獰的頭顱被砍得飛出老遠,落在了公路上……被疾馳而過的車輛壓成了肉泥。
“殺掉成員一名,扣除獎勵點數一千點……”
鄭吒腦海裡響起了“主神”那特有的嚴肅聲,他也顧不得仔細聽“主神”究竟說了什麽,只是赤紅著雙眼又看向了陸仁甲。
陸仁甲此刻已經被嚇得手腳發軟,他褲腳下不停流著出黃色液體,當他看見鄭吒又看向他時,這個大學生渾身打著擺子道: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殺人不是要被扣一千點獎勵點數嗎?不要殺我,說著身體不斷地拚命朝後面猛縮。
“嘭!”
一聲槍響,鄭吒沒有絲毫猶豫,掏出“沙漠之鷹”抬起一槍,直接將路人甲的頭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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