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香如癡如醉的趴在床底下看著。
還沒多欣賞幾下,就被人發現了。
“誰!”
暗衛第一個衝過來,一把將她從床底下拖出來。
手法狠絕,快的讓楠香反應不過來。
“彭”的一聲,人就被扔到了攝政王周荊楚面前。
楠香一臉無辜的看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
再看看那暗衛的手勁兒。
杏眼微嗔,水眸盈盈的咬著下唇,是委屈不打一出來!!
這些人怎麽每次都動不動的扔人?不知道會痛的嗎!!
屋外的侍衛聽見動靜,立馬衝了進來。
“刺啦”幾聲,紛紛拔刀相向。
而座位上的攝政王卻一臉冷漠,表情毫無波動。
他眉目嚴冷的喝著熱茶,漠不關心眼前發生的事情。
隻是不動聲響的品著熱茶。
貼身侍衛們對突然出現的刺客早已見怪不怪,從容淡定。
只等攝政王一聲令下,是斬是殺,是扣押,都立刻執行。
楠香哆哆嗦嗦的看著那些冰冷的利刀,跌坐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她瞪著咕溜溜的大眼,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心想,這些人不會就此把她殺了吧…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哭。
嗚咽著求饒,“嗚嗚XnX,我是無辜的,別殺我。”
她活了三世除了兒時是個熊孩子,其他時間都是娘親的乖囡,最大的陣仗也就是跟幾個男孩子打過架。
但像今天這樣真刀真槍,要殺要剮的場面還真是第一次經歷…
她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瞅瞅這個,再瞅瞅那個,想著他們都是聽命令行事的。於是直接把哀求的目光放到了攝政王身上。
唯唯諾諾道,“那個…攝政王殿下,奴家是被人扔到這的。”
“奴家真的不是刺客,您別殺我啊…”
笑話,誰能看不出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有何本事能進入到攝政王府裡。
所以這才沒有直接斬殺她。
隻是攝政王沒有開口,他們自然不能退下。
楠香見人家攝政王殿下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
不由急了!
小手一抓,頓時一把抱住攝政王的大腿,嗚嗚求饒。
“那誰,我真的不是刺客,你別殺我呀,我還想嫁人的…”孟婆說的改命她都還沒去執行,她還不想死啊。
周荊楚將茶碗“碰”的一聲放在桌上。
凜若冰霜的看她一眼。
那眼神看似毫無波瀾,卻又讓人毛骨悚然。
楠香沒經歷過血腥,並不懂那黑眸裡的寒意。
但侍衛們卻知道,攝政王看楠香眼神,就像在一件死物。
楠香被他看的慫慫巴巴,她初生牛犢,並不懂那種殺人於無形的害怕。
而是懵懵懂懂的害怕那些鋒利的大刀。
侍衛的刀離她越近,她越想靠近攝政王。
因為他通身氣派,看著高貴卓越,應該是個好人!!
“………”若是全大楚的人聽到這句話,怕是要嚇掉腦袋。
常常殺人不見血的攝政王,你說他是好人?
侍衛們都替眼前的這些姑娘捏一把汗。
攝政王周荊楚最是討人別人的觸碰。
以往皇帝賜下來的美人敢多看他一眼,都被他剜了眼睛。
如今這姑娘更是大膽,直接抱了攝政王的大腿?
楠香不懂他們在吸氣什麽,她隻覺得這麽一大堆的人群裡,也就攝政王給人的感覺好點。
他黑眸如墨,行峻言厲,眉宇間自有一股嚴肅莊重之氣。
但他的手指纖長好看,清冷的嘴角微微上揚,薄唇揚起的弧度,蠱惑人心…
楠香不由自主的對他笑了笑。
纖細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大腿不僅不撒手,反而抱的更緊。
怯弱弱的開口:“救我啊~”
周荊楚眉峰肅嚴的冷“哼”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這大楚上下,上至老人,下至小孩,無不怕他的。
如今,倒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跟他喊救命的。
“有趣,真有趣。”
陰騖的臉上笑的很是詭異。
行峻言厲的男人伸手抬起楠香的下巴,正眼看了一下她的容貌。
秋瞳剪水,盈盈之姿的嬌顏容顏一下子展現在眼前。
周荊楚看到這張神似某人的臉龐。陰冷暴戾頓時出現在臉上。
“盛南靖!”
周荊楚憤怒的丟開地上的女人,一臉陰騖。
像是氣急了,周身高貴的氣息突然轉變了陰冷的血腥。
楠香徹底蒙了…
這什麽跟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