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清啊!”
“太牛B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啊!”
“紀女神——不愧是我的女神!”
“紀女神、紀女神、紀女神!”
全場都在為紀嫣然歡呼著。
紀嫣然無疑成了整個公演大會的無冕女王!
從擂台下面爬上來的陳衝,倒沒怎麽受傷,但是哭喪著臉,那副神情,比死了親爹還要難看。
按照先前的賭約,他的“雄霸天下社團”要輸給蕭陽了!
紀嫣然滿臉亢奮,小臉紅撲撲的,像喝了珍藏多年的老酒一般。
“我成功了!師父!我成功了!”
紀嫣然像隻歡快的小鳥一般,興衝衝地撲到“評委席”前。
“評委席”上,坐的都是校領導。
蕭陽以體育系“榮譽系主任”的身份,也列入其中。
“師父!看到了嗎!弟子不辱使命!弟子成功了!”
紀嫣然整個人亢奮得手舞足蹈,突然撲到蕭陽面前,對著他的額頭,“吧唧”——竟然親了一口!
全場瞬間安靜了!
蕭陽兩邊的校領導,也吃驚地看著這對男女。
蕭陽也沒想到紀嫣然會突然給自己來這麽一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而後輕咳一聲,才皺眉沉聲道:“取得這麽一點小成績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到後面老老實實呆著去!”
“哦。”
紀嫣然親完了蕭陽,絲毫沒有害羞的意思,依舊十分活潑歡快,一臉春風得意地坐到了後面的VIP席上。
她身後的普通觀眾席可不幹了!
好像炸了馬蜂窩一般,全場的情緒都激動了:
“怎麽回事?!”
“我的紀女神剛才幹了什麽?!”
“她居然親了那個男的!”
“那個男的是誰啊?!”
“不可能的!”
“沒聽說紀女神跟哪個男生有交集!”
“我剛才一定是瞎了狗眼!”
“那應該是紀女神的初吻吧!”
“我去!我不要活了!我偶像的初吻沒了!”
“我的夢碎了!”
“我的心碎了!”
蕭陽也是莫名其妙地拉了一波仇恨,心裡極其不爽。
這個姑娘太野了!
紀嫣然接過方怡遞給她的“依雲”,看著蕭陽的後腦杓,眼神裡充滿了柔情蜜意。
公演大會進行最後一項,由校領/導發言。
往屆大會都是校長出面的。
但是今天,眾人驚訝地看到教導主任閻肅走到台前,十分高興地說道:“同學們!今天的大會舉辦得十分成功!我們十分有幸,請來了米國‘奧立大學’華夏分校的體育系主任‘鮑克斯’先生!接下來,我們請‘鮑克斯’先生上台講話,好不好?”
全場報以禮貌性的掌聲。
然後眾人便看到一個身材魁梧高大,雙臂長滿了黃毛的健碩男子,走上台子。
鮑克斯上台之後,說的全是米國語。
華夏是雙語國家,華城大學的大部分學生都能聽懂。
但是閻肅還是在一旁殷勤地做著翻譯。
鮑克斯也沒說出什麽精彩的東西,只是一些場面上的套話。
看台上有不少不認識的男生竊竊私語:
“我靠!這哥們怎麽長得跟個長臂猿似的!”
“我覺得也是!還沒進化好吧!”
“聽說米國人身上都挺味兒的!”
“也不知道咱們閻主任在他身邊扛不扛得住!”
“哈哈哈!估計閻主任今天感冒了,
鼻子不通氣!” 眾人正在說笑著,有知道鮑克斯的人馬上小聲說道:
“聽說大猿猴有兩下子!”
“是麽?!”
“昂!聽說在米國男子重量級拳擊賽上還拿過冠軍!”
“切!米國的拳擊賽算個機八!要我去,我也能拿冠軍!”
“就是的!我踹死他們!”
“就是!猿猴就是猿猴!連腿都沒進化好,只能打拳擊賽!”
鮑克斯在上面說得津津有味,哪裡知道看台上一幫壞男生已經把他損得不行了。
一段冗長的米國語說完,鮑克斯要下台,閻肅笑眯眯地說道:“鮑克斯先生,請留步!”
然後他笑著對眾人說道:“今天我們好不容易將鮑克斯先生請來,大家說,是不是應該讓他露兩手啊!”
“是——!”全場同學配合著說道。
鮑克斯立刻用米國語回應,大意是說,我一個人練,顯不出本事,需要有人配合,和我對打。
全場同學立刻起哄,讓閻主任同鮑克斯打。
閻肅笑著示意全場安靜,然後從容不迫地說道:“我的功力其實很一般,不如我推薦一人!這人就是新上任的體育系‘榮譽主任’徐樂宗師!”
閻肅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麽?!”
“徐樂?!”
“還宗師?!”
“徐樂是誰啊?!”
“好像是個大夫。 ”
“聽說前兩天和閻主任鬧得挺不愉快的。”
“哦!明白了!閻主任這是要‘借刀殺人’啊!”
“老閻可真夠狠的!”
眾人議論紛紛,少數人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大多數人都蒙在鼓裡,連校長也沒覺得閻肅這是在“公報私仇”。
閻肅依然笑眯眯的,按照“治安部主任”袁華事先幫他準備好的詞兒,背著說道:“說起這個徐樂宗師,那絕對是咱們華城大學的瑰寶!不但醫術超群!武學上的造詣更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俗話說的好,拳怕少壯啊!聽說徐樂老師,還是本屆公演大會冠軍紀嫣然的師父呢!”
閻肅說到這裡,全場再次嘩然。
閻肅笑道:“我們掌聲有請徐樂宗師上台!”
蕭陽也沒想到閻肅會突然給自己來這麽一下,但是依舊從容不迫地上了台。
他一亮相,全場再次轟動起來:
“就是他呀?!”
“剛才奪走紀女神初吻的那個!”
“我視他為終生死敵!”
“這哥們會武麽?!”
“根本感覺不到他的氣息啊!”
“長得還這麽瘦!估計扛不住人家一拳吧!”
“你看他臉上還有疤呢!估計是武功不行,讓人給揍的!”
“下去吧!”
場外一片噓聲,閻肅越是捧著蕭陽,場外的噓聲、起哄聲便越大。
“這群人幹嘛呀!”方怡氣得直跺腳,“真討厭!”
“甭搭理他們!”紀嫣然也沒好氣道,“他們這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