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什麽情況啊……大明星坐你身邊,你好像還很委屈似的……
就在這時,薛凱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他帶著一臉的銀笑,朝著佟小嫻座位走去,發現沒人,先是一怔,旋即便注意到蕭陽那邊。
“朋友!”薛凱一搭蕭陽肩膀,皮笑肉不笑道,“麻煩換個位置!”
“滾。”蕭陽淡淡道。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就算不認識薛凱的,從他身上那股氣勢上,也能感覺出來他不好惹。
眼前這個富家公子哥,竟然敢讓對方滾?!
連薛凱都是一愣,仔細地打量了蕭陽一番,確認自己的重要人脈關系中,沒有這貨,而後才怒道:“你他麽的剛才說什麽!”
佟小嫻早就嚇得臉色慘白。
她是想讓蕭陽幫忙來著。
但是她沒想過要害蕭陽!
更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她趕緊起身央求道:“凱哥!剛才都是誤會!這是我朋友,求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他計較了。”
“你的面子?!”
佟小嫻的話果然好使,她嬌媚動聽的聲音一央求,薛凱都快走不動道兒了,他盯著佟小嫻飽/滿處,十分玩味地點了點頭道,“好!我就給你這個面子!——但是,你拿什麽回報我?!”
“我……”佟小嫻眼神中流露出了絕望。
薛凱朝著洗手間方向望了一眼,然後對佟小嫻使了個眼色。
邪火上身,他真的等不及了!
頭等艙的豪華洗手間內設有花灑洗浴。
只要把水龍頭擰開,再用毛巾把她的小嘴堵上,他就可以盡情地使勁!
使多大的勁都沒關系!
佟小嫻臉色蒼白,一滴淚珠奪眶而出。
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
薛凱獰笑的表情中,閃爍著銀當的光芒。
就在佟小嫻打算跟著薛凱離去之時,突然被人一把拉住。
一用力,她整個人就栽倒在蕭陽的臂膀之中。
她驚訝地發現,那看似纖細的臂膀,竟然如此粗大結實。
倒下去的時候,正好對著蕭陽臉上的刀疤。
佟小嫻登時覺得全身軟弱無力,燥熱難耐,腦子裡各種亂七八糟的狂想野馬一樣奔騰中……
同時她也有些發懵……
這個男人,不是拒絕了我麽……
為什麽現在又……
其實答案很簡單。
剛才拒絕她,那是蕭陽的B格;
現在要保護她,那是男人的尊嚴!
就算現在換成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婦人,蕭陽一樣會這麽做!
眼見這一幕,薛凱驚愕,眾人驚恐,蕭陽面無表情:“滾。”
在蕭陽眼中,薛凱就是個渣,這種貨,連死在他手上的資格都沒有!
薛凱登時暴跳如雷,青筋在脖頸上幾乎要爆炸出來:“好小子!今天要是不廢了你,凱哥我就別在道上混了!”
“怎麽了,兄弟?!”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黃色“阿瑪尼”大衣的男子手持登機牌走了上來,貌似與薛凱十分熟識。
“你來得正好!好兄弟!這小子敢冒犯我!咱倆聯手,馬的做了他!”
“我艸!”來人暴喝一聲,一巴掌拍在薛凱腦後的肥肉上,吼道,“作死麽?!”
薛凱被打懵圈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對著來人狂吼道:“你他麽喝多了麽?!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兄弟?!”
“你個大傻B!你給我過來!”“阿瑪尼”一把拉住薛凱,
對著他悄聲耳語一番。 薛凱聞言,臉色大變!
“噗通”!
“噗通”!
兩聲,
薛凱和“阿瑪尼”十分利索地跪倒在地,磕頭猶如搗蒜一般。
“大哥!”“阿瑪尼”大聲道,“我兄弟瞎了狗眼!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薛凱也沒閑著,眾目睽睽之下,狂扇自己嘴巴,而且力道下得很足,“啪啪”之聲不絕於耳,沒抽幾下,兩邊腫得都快趕上佟小嫻的飽/滿了……
在場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佟小嫻也從蕭陽懷裡的陶醉中清醒過來,震驚得不知所措。
“阿瑪尼”一口一個“大哥”,很顯然,他是不知道蕭陽此時方不方便暴露身份,這才沒有口稱“徐少”。
蕭陽盯著眼前的兩個陌生人直皺眉。
他一個都不認識……
要是換了別的場合,他大可以甩手離去,懶得搭理。
可是在這裡……眼看著飛機就要開了,你讓他往哪走?……
蕭陽實在沒辦法,隻好對“阿瑪尼”問道:“你認識我?!可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阿瑪尼”見蕭陽沒怎麽計較,登時心花怒放!
趕緊膝行上前一步,一臉的虔誠, 大聲說道:“大哥,我是‘春哥’……啊不是、不是!小弟是華城於春德!小弟有一個叫‘二皮’的手下,曾經有幸得到過大哥的照拂!”
於春德自己把自己嚇出一身冷汗。
敢在徐少面前自稱“春哥”……尼瑪是閑命太長太硬麽……
他至今一想起那天在巷子裡,徐少毫不費力地乾掉三個大宗師,他感覺自己的腎都要被嚇爆了!
蕭陽皺著眉頭,想了好久,這才想起來,有一次在商場裡,他給上官仙兒買禮物,被一對男女刁難,好像當時是有一個地痞什麽的,幫他解了圍……
“嗯……”蕭陽若有所思道,“你是……‘春哥’……”
“不不不!”於春德嚇得連連擺手,“您就叫我‘小春子’就行!”
這還沒多大會工夫,於春德已經主動把自己變“太監”了……
其實在蕭陽看來,“春哥”也好,“五爺”也罷,不過都是江湖上的外號罷了,到底誰是哥,那當然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嗯……”蕭陽點頭道,“我記得你,我欠你一個人情!”
於春德聞言再次大喜!
馬的,狗R的“二皮”!不愧是勞資的得力乾將!回頭勞資給你發一百萬獎金!
“不敢、不敢!”於春德忙道,“只要大哥不計較剛才我兄弟的犯渾,小弟我感激不盡!”
再看薛凱,已經把自己扇得跟豬頭似的……
血沫子從嘴角不斷地流出來,滴答在前襟上面,讓人看了既惡心,又心悸……
“好。”蕭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