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遊客後,陳旭又開始有閑暇的時候了。
傍晚,吃過晚飯,陳旭悠閑的躺在院子裡小憩,老爸帶著妍妍出去逛了,家裡只剩下陳旭和老媽。
“陳旭在家嗎?”
“陳旭在家不?”遠遠的就聽到誠大伯叫自己的聲音,
“誠誠大伯趕緊進屋坐……”陳旭站起來趕緊邀誠大伯進屋,坐好後陳旭又問道:“不知您找我有啥事?”
“唉!還不是野豬惹的禍,今天傍晚又下山了禍害了,所以我準備找幾個人去山口挖幾個陷阱,順便組建個巡邏隊什麽的。”
緊接著村長誠大伯就將來意說了出來,因為陳家村年輕人幾乎都外出打工去了,留在家裡的壯年也沒幾個,所以就來這裡抓壯丁。
“什麽?野豬又下山了?那山下那些種玉米的地有沒有被禍害?”
老媽一聽這還了得,每年野豬下山,村裡種玉米的人家都要被禍害慘了。這野豬喜歡喜禍害玉米地,你說它要是像老鼠那樣一根一根的禍害那還好,但這野豬一進玉米地,那就像推土機那樣,成片成片的拱斷,一地的玉米一準絕收,所以野豬在農村是大家最恨的野生動物。
“我過去看過了,我們家的玉米地沒有招災,就只有增森他們家黃豆和花生被禍害了,太慘了,那地簡直就像牛犁過的一樣。”
一提起遭了野豬的地,誠大伯也眉頭緊皺,那場面有些慘不忍睹,一地的莊稼全都白種了,白白便宜了那畜生;
“真是造孽啊,你說這正府也真是,像野豬這樣的畜生保護它幹什麽?”以前自己家有種地的時候,就經常一大塊玉米地被野豬全毀了,現在聽到野豬下山,讓她又想起以前被禍害的日子了,所以老媽對保護也豬的政策頗為不滿。
“國家的政策咱們也管不到,不過我已經和鄉裡說過了,領導讓我們放心的乾,捕殺證隨後就給我們辦下來。”隨後誠大伯說道;
“有捕殺證那就好辦!”陳旭點點頭最擔心的就是沒有這東西,即使遇到野豬你也拿他沒轍,到時殺也殺不得,只能將他們驅趕,但那樣也只是治標而不治本。
有了捕殺證,大家就毫無顧忌,只要遇到大野豬殺了就是,村裡可還有不少獵槍呢。
“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這野豬可是不好殺啊,他誠大伯還有陳旭你們可要注意安全啊!”老媽有些擔憂的說道;
“弟妹你放心,這次我還叫上了跑山老頭,他那裡還有兩把家夥呢。”誠大伯點點頭說道。
一聽到誠大伯叫上了跑山爺,母親終於放心一些,因為跑山爺是村裡最厲害的獵人。
據說年輕的時候專門跑山,大山裡的動物幾乎都被他捕捉過,所以才有了跑山爺的稱號,在村裡大家都對他的打獵本領敬佩不已。
有了這麽個豐富經驗的老獵手,大家獵殺野豬的成功率也增大了不少,危險也降低了很多。
……
“陳旭,記得半小時後,咱們在水庫邊的山腳下集合。”又叮囑了陳旭幾句,誠大伯就急匆匆的離開了,估計還要去抓幾個壯丁呢!
“好的,誠大伯我一定準時到。”
“陳旭待會把那把魚叉拿出來磨一磨,自從我們不種地後,就沒在用過了,都好幾年了。”
“好嘞,媽,我這就去拿!”一想到待會兒要去獵殺野豬,陳旭心裡除了微微的緊張外,還有些興奮,躍躍欲試,
自從獲得海島空間後,
陳旭經過空間泉水的改造,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了很多,陳旭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搞定一隻野豬。 陳旭迫不及待的將以前老爸用過的魚叉拿出來,放到大青石上磨礪,雖然六七年沒用過,但魚叉依然寒光閃閃,據說這把魚叉是用精鋼打造的,陳旭試了試十分壓手,估計得有三四十斤,要是一般人估計都揮舞不了幾下,不過陳旭現在有的是力氣,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力氣耗盡。
半小時後
當陳旭扛著漆黑的魚叉來到後山腳下的時候,陳增森已經早早的坐在那裡,腳邊放著一把鋤頭,前面趴著一隻本地土狗。
“增森哥,就你一個人?”看見其他人都還沒到,陳旭向陳增森打招呼道;
“陳旭來了,他們估計也快了吧。”陳增森皺著眉,應該是心情不好,任誰家的莊稼被禍害了估計都一樣,雖然他家在村裡開著一家小超市,但是以前只是做著村裡人的生意,根本賺不到什麽錢,所以還需要種地來補貼一下家用。
“增森哥,聽誠大伯說你們家莊稼遭野豬禍害的很嚴重?”在增森哥身邊的空地上坐下來,陳旭與增森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他娘的,今年倒了八輩子血霉!一畝地的黃豆和花生,全都被那畜生禍害完了,要是讓我逮住它,我一定扒他的皮,吃它的肉……”一聽陳旭提起這事兒,增森哥就暴跳如雷,很不得弄死進他家地的野豬。
“呵呵……增森哥,野豬肉比家豬肉還要貴一倍呢,你想吃還不一定吃的著呢。”聽到增森哥的話,陳旭笑了笑,現在的野豬可是個稀罕物,要不是陳家村靠近大山,估計連野豬的影子都見不著。
不過近些年隨著農村人口的外流,人們對大山的索取、壓榨大大減輕,使得野外環境得到快速恢復,山林裡也重新恢復了生機,那些消失的野生動物,也漸漸再次出現在大家眼前;
“誠大伯、跑山爺、七叔……你們來了。”
幾分鍾後,村長誠大伯、陽子、跑山爺還有小七叔向山腳走來,跑山爺還帶來了他們家的兩隻狼狗;
“陳旭,增森還是你們來得早……”誠大伯遠遠看見二人,笑著大聲說道。
看見大部隊到來,增森趕緊上前給幾人敬煙,因為這次圍捕野豬,不僅是大家的事,更是跟他自己有很大的關系;
陽子一看見陳旭,就扛著扁擔趕緊走過來跟他吹兩句,打招呼,然後兩人熱烈的討論著圍捕野豬的事。
“跑山爺,你這兩隻狗到底行不行啊,怎麽看起來呆頭呆腦的。”誠大伯這時才仔細觀察跑山爺帶來的兩條獵狗,神色擔憂的問道,畢竟很久沒見過跑山爺打過獵了;
“哼,你別小看我這兩隻狗,我這狗可是有狼的血脈,是我專門訓練的獵狗,就是單對單的對上野狼也不會落入下風。”跑山爺聽到誠大伯的質疑,瞪大了眼睛,氣哼哼的說道;
“呵呵,這樣就好,那我們遇到野豬就安全多了。”聽到跑山爺的話,大家終於放下心來,
有了跑山爺的保證,終於放下心來,而且在這裡的除了跑山爺外,剩下的都是青壯,大家都充滿了信心,即使面對野豬也不會發怵,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
陳旭和陽子都是第一次獵野豬,都十分期待,想看看野豬是不是像傳說中那般凶猛。
看著跑山爺的兩條狗,陳旭心裡也想著自家的小黑什麽時候偶才能像跑山爺這兩條狗一樣上山打獵?早知道就讓它一起來好了,也可以長長見識。
“跑山爺,就你最有經驗,你說咱們應該怎麽辦?”抽完一支煙,誠大伯就向跑山爺詢問到,在座的就只有跑山爺最有打獵的經驗,以前死在他手中的野豬不知凡幾。
“先等一會兒,你們誰會打槍?”跑山爺肩上掛著兩隻火藥槍,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取下一隻槍說道。
在中國,槍支管理異常嚴格,小輩們幾乎都沒有摸過槍,甚至看都沒有親眼看到過,所以更別提會使用了。
“嘿嘿,想當年我可是村裡的民兵呢,打槍那算什麽?保證指哪兒打哪兒。”就在這時,誠大伯立馬接過槍,得意洋洋的看著大家說道;
“大哥你就使勁的吹,待會兒遇到野豬別嚇尿褲子就行……”七叔看著誠大伯那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打趣到;
“哥哥我天不怕地不怕,會怕區區野豬?倒是老七你可要小心了。 ”誠大伯裝作滿臉不屑的說道;
“好了,你們倆別吵了,走咱們先去山口看看……”說著跑山爺就牽著兩條狗背著獵槍走在前面;
……
“你們看,這就是野豬的腳印……”
跑山爺觀察十分仔細,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很快就發現了野豬的腳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大家果然看到了一處雜亂的動物腳印;
“咦!這次咱們估計有麻煩了?”跑山爺看著地上的竄腳印神色嚴肅的對大家說道;
“怎麽了?跑山爺?”聽到他的話,大家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於是誠大伯問道;
“上次下山的野豬估計不止一頭”
“你們看這裡……,這裡……,這幾個腳印的大小明顯都不一樣,據我估計上次下山的野豬應該五頭,兩大三小……”跑山爺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獵手,很快就根據野豬留下的蛛絲馬跡判斷出野豬的基本信息。
“咱們還是先在這裡挖幾個坑,要不然野豬來了咱們根本擋不住。”看到大家凝重的表情,跑山爺指點大家在野豬下山的必經之地開始布置起來;
“跑山爺,這山上都是石頭,根本就挖不了大坑啊?”誠大伯質疑道;
“呵呵,沒關系,只要將這裡挖出一條道來就好,剩下的交給我。”跑山爺故賣關子,似乎一切盡在其掌握之中。
大家雖然不解,但還是按照跑山爺說的做,因為他最有經驗,聽他的應該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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