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蠟像人的舞會?
這個舞會,原本製作者專門製作的一個特色房間嗎?
還是說,是這些蠟像人自己組織起來的……
一想到這是蠟像人自己組織起來的舞會,蘇城就頭皮發麻。
好像為了配合蘇城的想法,不遠處的一個蠟像人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司儀模樣的蠟像人,眼睛似乎也慢慢地轉過來,似乎是在邀請蘇城參加舞會的意思……
不過此刻蘇城乾吞了一口唾沫,強行尷尬的乾笑給自己鼓勁,“呵呵呵,怎麽可能嘛,呵呵呵,蠟像人舞會,怎麽可能,聽起來就覺得不可能,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舞會中,好幾個蠟像人都動了一下……
蘇城的嘴唇開始顫抖,“這,這,開玩笑,開玩笑的吧,嘿嘿嘿……”蘇城不住的訕訕笑道。
在房間遠處,穿著服務生服裝的蠟像人,似乎直接走動了起來。
走到一個角落,輕輕的拉開一個抽屜。
從抽屜中,取出一個留聲機。
留聲機?民國時代的留聲機!
蘇城目瞪口呆,臉色慘白,看著遠處的服務生蠟像人。
取出留聲機的服務生輕輕拿出抹布,將留聲機周圍輕輕搽拭乾淨。
全場,幾乎就服務生一個人在動。
一定是錯覺,對,錯覺,一個人在動,怎麽可能的,看錯了看錯了,假的,錯覺錯覺!蘇城不斷在心裡騙自己。
啪嗒,服務生接上留聲機的電源,然後不急不緩的取出一隻圓盤碟片,放置在留聲機之中……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華燈起,樂聲響,歌舞升平……”
尊貴優雅的民國時期著名音樂《夜上海》,從留聲機處傳了出來……
轟的一下,留聲機好像打開了舞會的時間原點,在音樂出聲的一刹那,所有的蠟像人仿佛在一瞬間都注入了靈魂,全部都翩翩起舞,歌舞升平!
上一秒,還是極其靜謐的房間,下一秒就是人員嘈雜,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蘇城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悠揚的音樂聲響起,舞會正式開始。
所有的一切都井然有序,舞會中大部分男的都衣裝整齊,穿戴得體,西裝領帶,甚至有些男的還穿上了民國時期十分流行的中山裝,而舞會中,其他女賓也是身穿華服,穿著豔麗,長裙飄飄,衣媚飄舞,就如同參加一個極其正常的舞會一般。
整個舞會大方得體,秩序井然。賓客之間都彬彬有禮,穿著得體,而蘇城此刻穿著一身休閑T恤,顯得十分突兀。
蘇城暗暗吞了一口唾沫,緩緩的站起身,就要趁著這些人完全都沉迷在舞會之前,靜靜離開。
“李先生,你今天也來這裡啊。”就當蘇城要離開的時候,有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傳出,然後拍了一下蘇城的肩膀。
蘇城心中一顫,生硬的轉過身來,勉強笑道:“呵呵,小姐,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李先生!”
“哎呀,李先生,怎麽了,你怎麽一下子就裝作不認識我了啊!上次是我錯了嘛,我給你道歉啦,你還不肯原諒我嗎?”只見一個身材修長,顏色豔麗無比的年輕少女一臉歉意,輕輕抓著蘇城的手不住的搖擺道歉。
這個年輕少女身材傲人無比,抓著蘇城的雙手還不經意之間觸碰到她身上一些敏感部位,如此香豔的景象使得周圍有些人幾乎都有些醋意的看著蘇城。
這種旖旎的情況,蘇城做夢都沒有遇到過,要是在平常,蘇城估計都能開心的鼻子冒泡,但是此刻,蘇城卻一丁點都沒有香豔的感覺都沒有,心中隻有無盡的恐懼。
“小,小姐,你好像真的認錯人了!我真的不是什麽李先生!”蘇城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啦好啦,就算你不是李先生好啦。服務生,來杯紅酒!”年輕女子一臉撒嬌的抓著蘇城的手,想遠處的服務生遠遠招手叫到。
服務生隨叫隨到,馬上拿過來兩杯鮮紅欲滴的紅酒。
“好了,這位先生,那麽第一次認識,我請你喝一杯酒,可以嗎?”年輕女子從服務生的托盤中拿出兩隻倒滿紅酒的杯子,歪著頭,遞給蘇城一杯。
周圍舞會中的一些人看到這一幕,嫉妒的簡直要吐血,全部都死死盯著蘇城。
蘇城此刻手足無措,進退兩難,猶豫半晌,方才勉強接過紅酒。
“那麽,乾杯哦!”看到蘇城這個表現,年輕女子絲毫不以為意,抓起杯子輕輕往蘇城手中的紅酒杯碰去。
砰!兩隻紅酒杯輕輕撞在一起。
年輕女子死毫不做作,拿起紅酒杯就一飲而盡。
年輕女子紅酒杯中紅酒很多,但她喝的速度很快,導致有些紅酒溢了出來,順著嘴角流到了女子的脖頸處。
如此香豔的景色,幾乎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阻擋的,估計一般正常的男人看到這種女子請自己喝酒,別說是酒,哪怕是硫酸,是毒藥,都會一飲而盡的。
但是蘇城卻注意到, 這流出來的紅酒的顏色十分古怪,不僅如此,外溢出來的紅酒在空氣中彌漫出來的,不是紅酒特有的香氣,而是一絲絲古怪的鐵腥味。
這根本不是什麽紅酒,這是血!
蘇城抓起酒杯,假意要喝,鼻子卻輕輕的向杯中吸氣。
雖說味道掩飾的很好,但是蘇城還是確定,這絕對不是什麽紅酒,而是混雜的血水的古怪飲料。
蘇城在酒杯放在唇邊,確認清楚後輕輕放下。
那個年輕女子眼睛一直在看著蘇城,一臉期盼的看著蘇城,“喝啊,你怎麽不喝啊!”
“抱歉,我身體不適,所以今天不想喝酒!”蘇城一臉歉意道。
“沒事,那你就喝一點就好,喝一點點啊!”年輕女子抓著蘇城的手,輕聲請求道。
“一點都受不了啊,不好意思,下次一定陪你!”
“不要嘛,你就喝一點嘛,一點就好!”年輕女子不依不饒。
“實在是不能喝,改天吧,改天好嗎!”
“你就不能喝一點嗎?”年輕女子低下頭,語氣微微有些變化。
“實在不好意思!”
“真的一點都不喝!”
蘇城聽到此處,沉默了一下。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能喝!”年輕女子抬起頭,溫柔的眼神早已不見,只見她眯著眼睛,眼神如刀般死死盯著蘇城看著。
“不是的,我今天真是身體不適!”蘇城心中微微有些恐懼,急忙辯解道。
“恐怕不是身體不適,而是,你根本不能喝,對吧!”年輕女子言語如刀,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