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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賢者》第69章 1甲子前的會議(下)
  讓時間重來,可以修改歷史的對手………

  所有人都在心裡默念這句話。

  這個消息像是一道道驚雷,不斷在每個人腦海裡炸響。

  想象一下,一個可以左右時間之河,控制時間的對手,你還很難對他造成有效的傷害,因為他能讓傷口愈合。同時讓時間暫停,讓你的攻擊無效。

  現在,又得知他能修改歷史。

  所有人認為完美無缺的捕殺計劃之下,別人可能早就知道了,知道他們的每一個計劃,計劃裡的步驟乃至細節,自己傻傻的按計劃去行動,卻是在往別人挖的坑裡跳。

  恐懼,在擴散、在蔓延。

  整個大殿都被一種名為“壓抑”的氛圍所籠罩,所有人如處冰窖,無盡的寒意攀上了每個人的脊椎,又像毒舌一樣吐著蛇信,像看小醜一樣看著他們討論著自以為是的解決方法。

  “確定只有‘時控者’才記得那段‘歷史’嗎?阿德萊德。”

  風衣男將自己的帽簷下壓,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鷹鉤鼻,也就是首位上的“阿德萊德”。

  “至少一直到現在為止,是這樣的。

  不過我們應該慶幸,他是我們的‘朋友’。”

  “那你說的對抗方法是什麽?”安倍問道。

  阿德萊德正要說,卻被風衣男打斷了,

  “你不會要說‘只要察覺到既視感,就證明歷史已經被修改過了’吧?”

  “呃………我確實是要這麽說。不然,你還有別的方法嗎?克勞迪。”

  所有人將視線移向風衣男人,期待著他的發言。

  克勞迪把帽簷抬起來,正好露出他那雙淡藍色的眼睛,他的嘴角上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得意笑容,

  “呵呵,不,我沒有。”

  “…………”阿德萊德。

  “…………”安倍。

  “…………”許。

  “…………”獸衣男。

  “…………”長袍頭巾男。

  阿德萊德揮了揮手,把話語權拉了回來,

  “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去辨識是否有人修改了歷史,但‘既視感’的出現,很有可能就是修改了歷史的‘後遺症’。

  當然,這是對我們………”

  鷹鉤鼻伸手畫了一個圈,然後又將手放在自己胸膛前,

  “這是對我們而言的‘後遺症’,‘時控者’是不會有‘既視感’的,他們只會感覺到頭暈和透支身體的無力感。”

  聽到最後一段話的“許”眼前一亮,舉起手來,說道,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許先生,如果你是要我們加快對‘時控者能否讓靈氣複蘇’的實驗,我負責任的告訴你。

  我們會在將這項實驗列入往後的實驗安排中,請你放心。”

  “許”搖了搖頭,

  “你誤會我了,阿德萊德先生。”

  阿德萊德“哦?”了一聲,等待著“許”接下來的發言。

  “我要說的是‘逆轉時間,修改歷史’的事情。

  ‘時控者’對‘修改歷史’不會有‘既視感’效應,這一點經過你們的實驗得到了證實,同時確定了‘時控者’擁有‘修改歷史’這一可怕的能力。

  我剛剛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同為‘時控者’,其中一個逆轉了時間修改了歷史,那麽,另一個是否能察覺到?”

  “你的意思是………?”

  阿德萊德有些迷糊,他好像能理解,

又好像理解不了,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卻一時轉不過彎來。  “假設有兩個‘時控者’。”

  許將雙手攤開,先抬了抬左手,又抬了抬右手,

  “其中一個,我們暫且稱他或者她為‘A’,另一個為‘B’。

  ‘A’修改了歷史,那麽,‘B’會不會有‘既視感’?

  還是說,因為‘時控者’同能力的特性而會記得改變前的歷史?

  修改歷史的時候,是‘修改者’回到了‘過去’,還是全體‘時控者’回到了‘過去’?”

  “很有趣的猜想,許先生。”克勞迪讚歎道,他很少讚美別人。

  “許”將右手放在左胸前,微微低頭,回了一禮,接著又面帶微笑的環視了在座的所有人,才退了回去。

  在外交方面,他的禮儀很全。

  你不能說他賣主求榮,好吧,本來也就沒有到那種地步。

  怎麽說呢,“顧全大局”這個詞應該更適合他,他要比道袍男看的更遠,也更透徹,他是用理智去思考問題,再解決問題,而不是用武力去清除問題。

  阿德萊德將下巴抵在交叉架著的雙手上,咀嚼著“許”剛剛的猜想。

  “可我們現在只有一個‘時控者’,這個猜想要等下一位‘時控者’出現才能證實。

  不過我們會將它列入安排的,謝謝你的提議。”

  阿德萊德雙手攤開放在桌上,環視了一圈,

  “我的話已經說完了,往後的實驗結果我會第一時間發給大家的,‘信息共享’是協議中重要的一條。

  如果大家還有什麽問題要問,或者有什麽話要說,現在可以發言了。”

  “我,阿德萊德先生,我還有話要說。”

  許又一次舉手發言,他或許才是那個要坐在位子上的乖學生,而不是這個為了一時面子而一直在調息的道袍男。

  阿德萊德抬了抬手,示意“許”說下去。

  “我提議給‘黑幕’的所有首腦發一塊類似令牌的東西,當然,不是非要令牌不可,只要是能體現‘黑幕’的標志性物件就可以了。

  稍等,不要急。我正要說我為什麽會有這個提議。

  就在剛才,連續的兩個重磅消息出現。

  一,‘時控者’可以逆轉時間,修改歷史。

  這對我們來說是致命的打擊,這樣的敵人有多可怕想必大家心裡都多少有個估計了。”

  “許”用兩隻手指比了個估值的動作,

  “二,同能力的‘時控者’是否是一個團體?還是說每個都是獨立的?‘修改者’是否在‘修改’時離開了這個團體。

  我知道第二點很亂,不太好理解,但聯系上我之前的提議,我相信你們會明白的。

  第二點雖然還沒有被證實,但我相信會有被證實的那一天。

  好的,那麽開始說我這個提議吧。

  我的提議就是為這兩點而提出的。

  給‘黑幕’的每位首腦以及超然勢力的領頭人發一個代表性的物件,之前我就有說過,這個物件不需要多麽珍貴,只需要它是特別的,具有代表性的。

  不好意思,阿德萊德先生,請先聽我說完再去思考其中的意思,好嗎?”

  阿德萊德停止了思考,但不思考他又跟不上這個男人的思維,他的思維實在是太跳躍了。

  在自己提出“時控者”可以逆轉時間修改歷史這一點的時候,他就開始思考其他“時控者”是否能記得“歷史”這件事,現在自己開始消化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又在下一刻提出了解決方案。

  如果不是他們的實驗絕對保密,實驗人員也是層層篩選過的,就連面前這些文件也是截取的部分,不然他甚至要懷疑他是不是安排了眼線在實驗團隊裡面。

  “謝謝。”

  “許”點頭致謝,繼續著他的發言,

  “我的方法很簡單,這也有部分靈感是來自阿德萊德先生。

  我們給‘黑幕’的各首腦以及其他一些超然勢力的領頭人發一個足以代表‘黑幕’的物件。

  這個物件只是代表著‘黑幕’,除此以外不會有任何意義,也不是什麽權力的代表。

  但是,如果當某個擁有這個物件的人遇到‘時控者’的話,在確定對方要使用大范圍的‘時間控制’或者‘逆轉時間,修改歷史’時,就毀掉這個物件。

  無論他,或者她,是否要‘逆轉時間,修改歷史’,都要毀掉它。

  這樣,如果時間逆轉了,重來了一次,在我們碰到這個物件的時候,阿德萊德先生所說的‘既視感’就會出現。”

  “只要‘既視感’出現,那我們就可以判斷出‘時控者’有沒有逆轉時間!還能知道‘時控者’的位置!至少也能知道他在哪裡使用了能力!”

  安倍驚歎道,她感覺“許”在發光!

  太耀眼了!

  隨即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確是太興奮了,對於一個才十幾歲的女孩來說,這種理智的男人真的太具有吸引力了。

  “你說的很對,安倍小姐。”

  “許”向安倍露出微笑,然後又轉過頭面向所有人,

  “我的提議就是這樣,同時,我也要說出它的缺點。

  大家應該也察覺到了,誤判的可能性很高。

  因為要區分‘時控者’到底是否準備‘逆轉時間’實在是太難了,我們都不是先知,要知道這一點很困難,而‘佔卜’應該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但我的提議也是現在僅有的且可行的辦法。

  我的發言結束,有要補充的可以開始了。”

  “許”抬了抬手,然後又一次站到了座椅後面。

  坐在位置上的道袍男嘴角也露出了淺笑。

  就知道出風頭。

  道袍男搖了搖頭,但心裡還是自豪的。

  等了一會,

  沒人發聲,

  阿德萊德最後看了一眼“許”,收回目光後拍了拍手,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這邊來,

  “那好,這一次的‘幕會’就到此結束。

  飛往各位國家的飛機在明天早上就會起飛,當然,如果各位想要多留一段時間,只要向住處的管家說一聲即可,我會為你安排往後的回國航班。

  最後祝大家在倫敦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散會!”

  阿德萊德率先站起,將右手放於左胸前,鞠了一躬, 並且保持著半鞠躬的姿勢。

  其余人也紛紛站起行禮,直到道袍男也站起後,眾人一齊發聲,

  ““存於幕後,消於歷史。””

  …………

  安倍捂著頭,旁邊有一位巫女正拿著更換用的衣物。

  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安倍露出帶著歉意的笑,

  “麻煩你了,衣服給我吧,我等下自己換就好了。”

  接過巫女遞來的衣物,安倍繼續道,

  “還有,‘議會’取消,讓真田他們記錄一下那個人的資料就可以了,會後讓一支中忍小隊去監視他。”

  說完,安倍拿著更換用的衣物走出了大殿,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在神社的大殿後面,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一直延伸向樹林深處。

  安倍的住處很普通,一個木製的小屋。

  打開門進去,在玄關處把木屐脫了,將衣物放到一邊,安倍雙手開始結印,

  手印飛快地變化,漸漸舞出殘影。

  “轟———”

  一個足有西瓜那麽大的火球出現,然後不斷收縮、內斂,變成了暗紅色。

  食指和中指並攏,在火球上畫出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筆畫,隨即手一揮,把火球“送”入了房子中間的火坑裡。

  火球在火坑裡燃燒,柴火發出“劈裡啪啦”的爆裂聲,火球最後分成兩道白光飛出了屋子。

  做完這些之後安倍到裡屋去簡單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茶漬,換了那身乾淨的衣服,坐在火坑旁開始燒水。

  一邊燒水一邊不斷咀嚼著一個詞,

  “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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