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尚在搞出滑輪之後,就一直沒覺得這東西也可以換銀子,畢竟那東西太簡單了。
雖然搞清楚原理可能有些複雜,但製作起來,真的太容易,腦子稍微正常一點的人,一看就明白了。
可胡雪岩胸膛拍的震天響,一再的保證,這東西絕對能換銀子,能用到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薑尚不由覺得,他還是有些高估了這個時代的市場。
既然能賺銀子,薑尚哪能錯過,立馬交給胡雪岩去辦。
“說起來,我還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穿褻褲?”就在這變換了模樣的荒山之巔,薑尚看向胡雪岩的眼神,有些猥瑣。
胡雪岩被薑尚看的後背有點發涼,他很奇怪的說道:“公子,褻褲不是必須要穿的嗎?”
“不!不是你所熟知的褻褲,而是經有我改造的褻褲,更加的美觀,更加的實用。”薑尚笑呵呵的說道。
薑尚覺得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這種保證能給他賺銀子的東西,他說的時候竟然些不太好意思。
胡雪岩捏著下巴上那一撮短短的灰色胡須,饒有興趣的說道:“公子弄出來的東西,某家都感興趣?不知公子現在可穿了?”
薑尚渾身猛地一震,不由喝道:“胡雪岩,你個登徒子,想什麽呢?在這裡我是不會給你看的!”
“不不不!公子誤會了,某家的意思是公子親身穿過之後感覺如何?如果連公子都覺得好,那肯定就是好東西!”胡雪岩連忙說道,遊弋到薑尚兩腿的目光,猛地縮了回來。
薑尚被嚇了一愣,差點以為胡雪岩這家夥,胃口有些獨特。
“我改造自然是為了更加的舒適,若是穿著不舒服,我不是自己為難自己嘛!”薑尚很無語的說道,胡雪岩這腦子怎想的,這種事情能自己為難自己嘛!
……
胡雪岩來的時候輕車簡從,但走的時候,搬了一大堆的東西,幾輛馬車被塞的滿滿當當的。
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為,又一個老家夥把蘭家給搶劫了。
蘭心心心念念想要用來發家致富的褻褲,胡雪岩雖然看的噴了鼻血,大呼蒼天大地,各種妖孽,但還是帶走了。
而且,還一口氣把蘭心和小環最近一段時間做出來的所有都給帶走了。
薑尚敢打賭,這老家夥今天晚上就會勒令他的小妾們都穿上……
那場面,薑尚想了想就不敢想了,年輕人還是應該控制一下身體。
蘭榮眼神有些呆滯的找到了薑尚,開口的第一句話,倒是讓薑尚有些意外。
他說道:“小尚,我仔細算了又算,你做的很好!如此一來,蘭家的生意就和胡家的生意綁在了一起,能更快的銷出去。雖然我們是有點損失,但總體下來,不賴!”
薑尚驚呆了,天呐!他做了一輩子生意的老丈人竟然會真的做生意了,真的是不可思議。
當然,這番話薑尚可不敢明著講,他怕被老丈人的木屐給砸死!
“小老頭,你相信我就對了,我是不可能會讓咱們家虧損的。”薑尚自信滿滿的說道。
現在都還不是他發力的時候,等他研究清楚,從各個方面徹底的改變人們的衣食住行,那才是真正賺銀子的時候。
不!那個時候就不是賺銀子了,而是銀子自己往他的口袋裡跑。
蘭榮讚賞的看著薑尚,雙手合十,叨叨念道:“我蘭家真是燒了高香了,竟得來你這麽一位賢婿!我這就去問良辰吉日,
你和蘭心的大事不能再拖了。” 薑尚望著蘭榮快速遠去的背影,狠狠翻了個白眼。
這小老頭,實在是壞的很呐!
他拿這個該死的借口,糊弄他多少次了?
每到有事兒,能賺銀子的時候就提這茬事,而且每次的台詞都不帶換一下的,永遠都是這兩句。
結果,過後呢,就一聲不吭了,裝失憶!
最讓薑尚感到可氣的是,這老頭跟特麽鬼魅一般,每一次他和蘭心隻是稍微單獨呆一會兒,他總能那麽巧合的出現。要不是薑尚年輕力壯,估計早就被氣死了。
“公子,你的婚姻大事,為何小的覺得如此的坎坷呢?”邊上,張良憋著笑忍不住說道。
薑尚淡蔑的掃了張良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也看出來了啊!的確是挺坎坷的。”
看著薑尚的臉色,張良識相的不說話了,死命的憋著笑。
聰明如公子,竟然也有被降住的時候,張良暗自想著,以後他絕對要慎重的娶親,打死也不能當贅婿。
“那個叫聶小影的,怎麽樣了?”薑尚不想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轉而問道。
張良連忙正色回道:“公子,這女的很不安分,這兩天近乎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想要咱們的人把她給放了。”
“那就多關上幾天!告訴她,如果她不老實安分,就為她特意挖個地窖水牢,給塞裡面。”薑尚惡狠狠的說道。
是美女他就不收拾了嗎?不!他職業收拾各種各樣的美女。
張良猶猶豫豫的問道:“公子,我們一直關著她幹什麽?不但浪費糧食,還糟心,這女的太磨人了。”
“你會釣魚嗎?”薑尚看向了張良,問道。
張良一愣,問道:“釣魚?是什麽?小的倒是會抓魚。”
“一樣,有魚餌抓魚好抓。聶小影那天說的是實話, 她的身份和不一般。漠駝山莊大小姐呢,我就不信咱們的和大人能沉得住氣,會扔下聶小影不管!”薑尚的目光閃爍著點點寒光,緩緩說道。
這是他和和的第二次博弈,誰贏就誰做主。
薑尚所搏的乃是一個平等的機會,他的清河鎮,他要做主。
這是最好的時機,處在夾縫中的和,根本不敢使出全力來對付薑尚。
為民不與官鬥,這是歷來不爭的事實,但薑尚還偏偏就喜歡不安分,老是被人牽著鼻子,那有什麽好玩的。
在無法出動的軍隊的情況下,薑尚不管做什麽,和都得捏著鼻子認。
薑尚如今也是坐擁兩百多人的大地主,這樣的一股勢力,在清河鎮這樣的小地方,足以呼風喚雨,為禍鄉裡了。
更何況,薑尚還偏偏不是為禍,而是施恩與鄉鄰,漢高祖都沒有做到這種地步。
“府中的人手是不是又緊缺了?”薑尚忽然問道。
張良還在琢磨著聶小影的事情,聽到薑尚的問話,點了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是稍微有點緊,但勉強差不多。”
“去附近的鄉裡再招人手,婦女歸廚房,壯年人都送到工地上,交給萬寶路。從其中挑上幾十名,年富力強的,歸你管!這些人不需要乾活,我另有安排!”薑尚吩咐道。
“是!”張良頷首領命,忍不住問道:“公子,你可是打算招兵買馬?如今時局將亂……”
“瞎說什麽呢,我絕對擁護陛下的統治,但咱們也要有自保之力。”薑尚立馬製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