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街亂了套了,一大群衙役到處橫衝直撞,找失蹤了的縣太爺。
那兩個負責保護縣令安全的衙役,此時有點懵,他們隻是被人撞了一下,然後老爺就不見了……
大白天的,貌似見了鬼!
……
薑尚一口氣衝回了蘭家,其實在之前他是真的打算認認真真拜見一下的。
但當他看到這位縣令的樣子之後,薑尚就改注意了。
這樣的縣令,他必須要有一個平起平坐的地位。
而最直接的辦法便是,用巨大的利益砸死他!
“你到底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把我放下來,否則本官將你浸豬籠,打死牢!”縣令大人沙啞著嗓子驚恐的嚷嚷道,這一路上他一直嚷個不停,而這句話,他已經喊了差不多有幾十遍了。
嗓子就是被他這麽喊啞的!
薑尚一甩手,將縣令扔在椅子上,面色相當不善的喝道:“給我閉嘴!哪來這麽多廢話。”
隨後,薑尚大步踏出門外,鑽進廚房,將中午的剩飯端了出來。
“吃!”兩籠包子被薑尚拍在了縣令的面前。
縣令梗著脖子,瞅著薑尚,猥瑣的臉頰上青筋暴起。
“無知小民,你跑不掉的,竟然將我擄到了蘭家,你這是找死!”
薑尚拿手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他好像有些過於暴力了。
“吃,我有點大事,要跟你談談。”薑尚換上了一副和煦的表情,說道。
薑尚一軟,縣令就來勁了,他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大聲喝道:“狗東西,現在知道怕了吧?趕緊將本官放了,或許還能撿回你一條狗命。”
薑尚面色一冷,從背後忽然抽出一把菜刀,架在了縣令的脖子上,“哪來那麽多廢話?趕緊給老子吃!”
縣令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咬著牙很是屈辱的拿起一個包子,愁眉苦臉的看了半天,終於雙手顫抖著塞進了嘴裡。
“味道怎麽樣?”薑尚忽然嘿嘿笑了起來,問道。
縣令大人嘴裡塞滿了包子,看著薑尚一臉的懵比,這個人他娘的怎麽像是個傻子,一會兒凶殘的要死,一會兒……又,又這個鬼樣子!
“嗯……好吃!”縣令哆哆嗦嗦的說道,其實他是真的被嚇到了,這不知名的東西到底啥滋味,根本就沒嘗出來。
現在仔細一嘗,倒還真不錯,他想再吃一個……
“那你覺得這東西能賣錢嗎?”薑尚挑了挑眉問道。
縣令大人又悄悄的拿了一個包子,塞進了嘴裡,囫圇點了點頭。
他的確覺得這東西,能賣成銀子,畢竟他吃了之後,就願意掏銀子買。
“那你覺得賣多少錢合適?”薑尚又問道。
這個問題,讓縣令有些糾結,該多少錢合適?他又沒賣過,不對,吃都沒吃過,上哪知道去?!
縣令快速的瞥了一眼薑尚,試探著說道:“不如一文錢一個,如何?”
“嗯,你這個建議挺好,那就兩文錢一個!屆時我掙一文,你掙一文,你看如何?”薑尚樂呵呵的說道。
縣令猛地抬起了頭,怪異的看著薑尚。
“你剛剛說什麽來著?”縣令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
薑尚放下了菜刀,語重心長的說道:“縣老爺莫怪,實在是你這等大人物,一縣之父母官。我這種平民小人一般也見不著,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讓大人受驚了,我有意對外售出這等吃食,但實在不知該如何出售,
所以就想了這麽糙辦法,來請教一下縣令大人。” 縣令將剩下的半個包子塞進了嘴裡,眯著眼沉思了起來。
這事情……太的他娘的古怪了。
驚嚇還沒過去呢!就談到這事兒上去了……
“這東西,能變成銀子嗎?”縣令心裡一直在重複著這個疑問。
薑尚看縣令大人半天沒有反應,心知計劃已成功了大半,便接著說道:“清河鎮已有八家飯莊、酒肆決定賣這包子了,這種吃食不但可口,而且果腹,縣令大人可以設想一下那等場景。而且,縣令大人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發布一條告示便可。到時,所收益的所有銀子,縣令大人拿其中一半,縣令大人你看如何?”
縣令又拿起了一個包子,細細端詳了好久,這才塞進了嘴裡。
他覺得好吃的東西,縣中百姓沒有不喜歡吃的道理,這的確能變成銀子!
但縣令覺得有點憋屈,他……是被擄來的!
這個坎,他心裡一時難以過去,總想弄死眼前這個狗東西。
薑尚悄悄拿出一張銀票,放在了縣令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縣令大人,這點碎銀子您老收著,這一路顛簸甚是辛苦啊!”
縣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伸手將銀子揣進了懷裡,想了想,說道:“你這年輕人,做事有些過於魯莽了,日後有事盡管來縣衙便可,不可如此興師動眾啊!”
“那是,那是,這也就是權宜之計而已。”薑尚笑著說道,這天下烏鴉一般黑,還沒有不吞錢就靈驗的三足金蟾。
縣令這會兒的心情是真好了, 他直接將盤子拉到了自己跟前,一邊吃一邊說道:“這民以食為天,這營生可是相當不錯的,但若是需要本官出面,沒有契約可是不成的。還有,本官不會直接出面,但是……暗地裡,你應該明白吧!算了,就你這草莽性子,我看你也不明白,本官就直說了吧。你明著做,我暗地裡替你護著,不想賺銀子都難!”
薑尚眼前一亮,這縣令大人,果然是熟門熟路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契約肯定是有的。”薑尚忙應道,“隻是,現在尚有一事,我這配方,陳老爺恐怕已是學了去了,到時……”
薑尚的話還沒有說完,縣令立馬就明白了,他的臉一拉,問道:“你說的可是陳清濤?”
“對,就是這位陳老爺,縣令大人,你也知道我們蘭家家底薄,玩不過那陳老爺。”薑尚苦哈哈的說道,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薑尚似乎忘記了,他之前健步流星的將縣令大人給擄進了家門。
縣令的眉頭皺了起來,這陳清濤以前可沒少給他送好處,但自從那老東西把閨女送到知州衙內府上之後,似乎就有些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但若是,明著得罪那老東西,縣令也有些擔心自己的頂上烏紗。
畢竟那老東西的閨女,在知州衙內府,據說已經被知州那不三不四的兒子給納了房了。
這時,薑尚說道:“縣令大人,我想你應當有權定本地縣規吧?您只需發布告示,告知百姓,凡面食品唯有我蘭氏一家可經營,若那陳老爺也做了,那便是違反縣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