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這時從虛空中飛過數道人影,為首之人手裡提著奄奄一息的何逸仙。
身後人影,控制著陶高和陳雅雲。
身形一動,出現在百裡之外,待來到血雲宗山門之外,魔祭盯著護山陣法,對何逸仙說道:“何老鬼,爭鬥百年,你終於栽我手裡了……”
何逸仙雖不能動彈分毫,但是雙眼怒睜,似能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魔祭。
“無需用這樣目光看吾,你的命,吾會留著...”
魔祭平靜瞥了一眼,淡淡開口。
只見他單手一指,一道術法攻向陣法之上。
“轟——”
頓時,山崩地裂,整個山峰一顛,大陣如雞蛋破碎一般,土崩瓦解。
“啊——”
“是魔門……”
守陣弟子,慘叫一聲,口鼻噴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整個宗門口,回蕩著微弱的慘叫聲。
何逸仙目睹這一切,悲痛的閉上了眼睛,他眼睜睜看著宗門弟子被殺害,而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這時魔祭,看著下方,神色平靜,沉默了少頃,虛空一指,畫了一個複雜符號。
“聚魂!”
只見下方,逐漸飄出死亡弟子的魂魄,面露痛苦,眼露迷茫,有些則是在嘶吼著,仿佛不甘。
魔祭這時,突然拋出一個黑色小圓鼎,此時他食指彈出一滴鮮血進入小鼎,血入鼎中,頓時發出紅色光芒,將所有魂魄吸收入內。
而鼎內魂魄,個個面露痛苦,面色猙獰,嘶吼掙扎著,想要掙脫一般。
這時何逸仙見此更是心中悲涼,卻束手無策。
這就是修真界,強者為尊,修為強橫,就可為所欲為,世人在其眼中,如草芥,皆螻蟻。
陶高與陳雅雲,見到這一幕,全身顫抖,只見這時,血雲宗弟子陸續趕來。
“啊…是陳師姐……”
“是大長老,和陶長老。”
越來越多弟子感到,見到這一幕,紛紛衝上前,想去解救。
“救大長老。”
“殺!”
魔祭淡淡掃了一眼,舉起小鼎,瞥了眼何逸仙:“哈…今日又能多些魂魄…”
語落,大袖一揮,身體逐漸化黑霧,向虛空一遝,瞬間彌漫上空。
“啊——”
血雲宗弟子不懼死亡,一個又一個衝上去,卻都瞬間被殺。
“不——”
何逸仙見到不斷有弟子死亡,急忙喊道:“不要…你們不是他對手。”
……
而此刻,遠在空間裂痕的林天,此時他的魂魄顫抖,及其不穩定,突然,林天面帶痛苦之色,猛然睜開雙眼,神色猙獰嘶吼:“不……”
一段他最不願看到的畫面片段,閃現在腦海中。
林天在光罩中,神色悲憤,無聲哭泣,靈魂狀態下,沒有眼淚,卻仿佛依然落下虛無的淚水。
這時他的情緒悲鳴,靈魂極為不穩定,仿佛隨時會散,此刻紫玉光芒閃爍,被林天得到‘太初夢道’閃出一道白光和紫光結合,形成一個漩渦光罩,籠罩住林天魂魄。
林天被光芒籠罩之後,靈魂慢慢平靜,雙眼朦朧,逐漸陷入沉睡。
……
血雲宗,此刻,正遭臨滅宗大劫,弟子死傷無數,血流成河,六座山峰,四座座被夷為平地,只剩下其中的血雲峰。
僅剩的弟子和長老,目露恐懼望著虛空的人影,
內心充滿絕望。 陸虎此刻拖著受傷的身體,也加入戰局,劉胖子,即便是血殤,也加入混戰之中。
魔祭在用計控制住何逸仙的情況下,隻帶數十人就將血雲宗毀滅至此,僅剩的幾位長老聯手都不是其對手,恐懼、絕望、不甘,憤怒等...各種情緒彌漫在人群中。
而血雲宗弟子,都在後方,心情忐忑不安,瑟瑟發抖。
……
此刻,一處山澗之中,萬林崢嶸,枝葉茂密,奇形怪石,奇珍異草,數之不盡,空氣中彌漫著淡薄地花香,這裡靈氣充沛,天空中時常閃過妖獸的身影,伴隨著鳴叫聲回蕩……
林天此刻赤身裸體,躺在河流之中,這時,他悠悠轉醒,發現自己在水中,掃了眼四周,縱身一躍,飛到岸邊。
一陣微風吹過,頓時感到涼意,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嗯……?”
他目露疑惑,看了眼周圍,運用控靈術,收集了些樹葉,製作一番,圍在腰間,暫時遮羞。
這才仔細打量周圍,目中充滿疑惑與好奇。
“這是哪裡…?”
他分明記得自己自爆死了,然後感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包裹著自己,再之後……
他摸了摸自己皮膚,很真實,他皺著眉,低頭沉思起來。
“是紫玉救了自己?”他內視丹田,發現紫玉並不存在, 但是修為卻沒有變化,還是築基初期。
只有之前那個鐵盒懸浮在丹田靈台之中。
“難道紫玉,為了就自己,已經被毀了麽……?”
除了這個,他想不通還有什麽能讓紫玉從自己丹田消失。
“可…這到底是哪裡?不像是夢中空間……”
頃時,他摸了摸心口,錐心的疼痛,襲遍全身。
林天腦海中忽然閃過血雲宗的場景畫面,看到何逸仙,陶高,陳雅雲,劉胖子,血殤,陸虎等人,倒在血泊之中,被魔門弟子侮辱。
他猛然抬頭,眼中散發出驚天殺氣,嘶吼道:“我發誓,魔祭!不滅你,我林天願死天劫之下,永無輪回……”
充滿殺氣的話語,回蕩在山澗之中,久久不散。
……
這時,天空忽然,閃過一道長虹,瞬間落到林天面前。
“是你!”
林天眼露驚訝,凝視著面前秀麗人影。
“你醒了……”
“你怎麽恢復了?”林天疑惑,看著面前女子。
女子盯了林天片刻,唇齒輕動:“那個盒子,對我有用。”
“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林天想到之前女子對他的所為,不由後退一步,警惕望著對方。
女子眼神清冷,冰冷開口:“我叫吳馨,至於來歷,你無需知道,現在的你還不夠資格,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林天錯愕少許,喃喃道:“無心…怪不得上次連句解釋都沒……”
吳馨聞言,瞪其一眼,冷哼一聲:“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