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域外戰場內,一道身影,猶如一道流光,急速飛馳著。
這裡面,並不是虛無一片,而是如外界相似的陸地,有山有水,水為黑色,而樹木植物,在這裡本無法生存,但是長時間的渲染下,這些植物殘生了變異,全部如枯樹一般生長,樹葉也呈灰色狀態。
天空太陽竟是灰色狀態,發出的光暈,給人一種壓抑的緊迫感,虛空之中,彌漫著淡淡灰色霧氣。
這是這些修士死後,加上這個特殊環境久而久之,產生的一種特殊氣體。這種氣體,吸入過多,會影響神智,讓人產生嗜血的念頭。所以進入這裡的人,都會吞下一枚避障丹。
約兩個時辰左右……
林天終於接近戰場中央地帶。
此時他臉色有些蒼白,隻有引靈十層的他,長時間維持身上那道靈力,讓他有些不適。
但是此刻,林天卻沒有停留歇息,他已經感覺到幾位身影也向他這個方向飛馳而來,他要趕快離開這裡。
舉目望了下,選擇東南方疾馳而去,那裡能感到有很濃鬱的極陰之氣。
在林天離開不久,便有數道身影落入此地,沒有停留,向著林天的方向追去。
這一幕引起了在後方其他一隊的注意,為首青年目光一閃,略一沉思,便也順著幾人的方向追去。
血殤,是星源閣的內閣弟子,天賦極佳,築基中期修為,此人嫉惡如仇,一身正氣浩然,喜穿白衣,但是比較懶,也是如此才讓他修為停留在中期多年了。
林天此時在一處山脈中奔弛,神色有些陰冷,他方才用神識察覺到了追來之人。
這裡灌木叢生,周圍有參天大樹,地上雜枝遍地,枯葉和獸類糞便混合在一起,彌漫出一股腐朽難聞氣味。
林天停下身形,沉思片刻,“繼續前行,終會被追上,我修為太低,隻能智取...!”
從儲物袋中拿出數十柄飛劍,這些都是何老為他準備的防身所用。
把劍放在一些山石,和樹木之後,藏在枯葉之中幾柄,在其上一一印入神識之力,又在劍上滴上自己精血。
這些飛劍,他沒有時間煉化,隻能運用何老傳他知識中,找到一可以臨時調用的法術。他又拿出一玉瓶,在每把劍上,倒上一滴墨綠色液體。
把一切掩藏,看了一圈,沒有痕跡後,才隱藏氣息藏起身影。
半個時辰後,幾道長虹落下。
共五個人,他們是冷冥閣的弟子。
除了一位中年男子是築基中期外,其余都是青年,三人是聚靈中期一人是聚靈後期,這也自然以中年男子為首。
“氣息在此地消失不見,你們三個在周圍找找,他定是藏在附近。”中年男子對著四人吩咐道。
四人相視一眼,便領命,向周圍搜尋開來,他們十人分成兩路。而他們這五人中年男子修為最高。
中年男子因為功法的原因,能夠追蹤氣息,這也是為何他能一直追索林天的原因。
此時他面色陰冷,眉頭緊鎖,神識在附近查看。
卻沒有發現一絲林天的氣息,他這次不僅要趕在門內另外五人前搶奪更多東西,更要殺死林天,換取門內仙術。
......
這時他感覺此地給他一種不妙的感覺。
而林天,在一處山石後方,用何老教他的隱蔽氣息的方法,藏了起來,他露出眼睛,眯著幾人。
而藏在附近的劍,其中一人已發現,
以為是上古修士的物品,正準備去拿。 中年男子目光掃來,不知為何,他心中突然乏起一絲不妙之感,忙喝道:“不要碰!”
但為時已晚,突然,“轟……!”
數十把飛劍瞬間從四面八方,極致穿梭,猶如一條條劍龍,奇快無比。
那位正準備去拿飛劍之人,一時不查,頓時被飛劍穿體而過。
一聲慘叫聲傳來……!
其余之人紛紛出手抵擋,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中年男子臉色更冷,揮手間抵擋住一把飛劍。
他的修為比其他四人高出幾個境界,這些飛劍對其造不成傷害,但是其他四人就不那麽容易。
不一會兒,四人身上都帶傷,那位被飛劍穿體的修士,更是奄奄一息。
這三人面色不一,有些余悸,這些飛劍不可怕,可怕是上面有一絲讓他們心驚的奇特之力,隻要被飛劍刺中,就會有一股力量進入身體撕裂他們經脈。
那股力量更是猶如化作一條條小蛇,順著傷口浸入體內撕咬他們的經脈,他們在抵擋飛劍的同時,還要抵禦這股力量。
頓時慘叫聲四起,那位受傷嚴重的修士,承受不住,化作一股綠色煙霧,逐漸消散與空中。
“裴嚴......!”
中年男子神色陰暗,望著只剩下艱難抵擋飛劍的三人,看著化作綠霧的男子所在之地,瞳孔一縮。吃驚道:“這是...?毒...!”
此刻他再也不敢輕視林天,同時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林天一直在暗處冷眼望著這一切,看到其眼中的那忌憚的目光,微微皺眉,這還多虧了何老傳授的隱藏氣息之法,此時他面色蒼白。
畢竟控制這麽多飛劍,他也有些吃力,畢竟他之前已經消耗太多,全然憑借一股毅力才能堅持到現在。
他雖然沒有打鬥經驗,但也知道憑他現在的修為,能殺一個,全是靠他用狩獵的經驗。布下之前的陷阱,和出其不意。
他現在必須快速逃走, 不然等那幾位脫身,他斷然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想到此處,心念一動,從儲物袋中拿出何老給他準備的一柄黑色飛劍,瞬間向著其中一位疾馳而去。
向著空中一躍,喝道:“斬!”向下一斬。
一道凌厲的劍氣至劍中發出,呈現出驚天之勢。
三人正在抵擋飛劍,聽到喝聲,心中一驚,頓時寒意襲遍布全身。
“轟!”的一聲,一道數丈長的凌厲劍氣橫掃八方,周圍樹木,山石化作飛灰,現場一片狼藉。
下方的三位青年修士,在劍氣發出的時刻,躲閃已來不及,便使出全身修為抵擋。
而這時,林天目光一閃,迅速向遠處飛去。
這三人低檔經脈的撕裂感,靈力已損耗太多,根本抵擋不住那道凌厲的劍氣,剛一臨身,靈力化作的護罩,猶如豆腐一般被斬的支離破碎,瞬間被劍氣轟退數十米。
“咳咳......!”
那位中年男子擺脫掉飛劍,急忙來到三位師弟面前,拿出幾粒丹藥喂他們吃下。
你們怎樣...?”
“多謝段師兄”
“師兄...裴嚴,隕落了...!”
“你要為他報仇啊...”
他臉色陰沉,目露寒光,凝視遠方,一道怒聲傳出。
“不管你是誰,不將你碎屍萬段,我段焱,願永留此地...!”
......
此刻林天此時面色蒼白,汗珠在其額頭泛出,呼吸有些沉重,他也不好受,現在靈力幾乎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