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嘰,嘰嘰嘰!”
黑色大老鼠捂著肚子,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雖然不知道剛剛吃進去了一隻什麽,現在隻覺得肚子裡暖暖的,很貼心。
可是沒過多久,它就發現了不對勁。
肚子裡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拚命吞噬自己的器官!
“爆!”
陳柯冷喝一聲,一道道赤橘色的光芒,瞬間從大老鼠的身體各處噴射而出。
光芒一直閃爍了十多秒鍾,最終,老鼠的身體支撐不住強大的壓力,像氣球一樣爆裂了開來。
隻不過,散落在地上的,並不是老鼠的器官,而是一顆顆毀壞的電子零件。
“我靠,這家公司也太變態了吧,連老鼠都是假的。”看著撒了一地的零件,陳柯忍不住吐槽道。
“對一家科技公司來說,讓技術部門用電子零件堆砌出一隻老鼠,遠比從下水道裡捉一隻真的老鼠容易得多。”姚顯揚笑著說道。
“對了,老姚。”把目光從“死”老鼠身上收回來,陳柯好奇地看向姚顯揚,“你現在修煉到什麽境界了?”
姚顯揚擺了擺手:“今天狀態不好,兩個小時也就從氣旋初期修煉到了二階元氣師而已。”
“靠!”
……
此時,距離玄幻世界兩千米的高空之上。
“抒晨,你過來一下。”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辦公室門口,朝角落裡的薑抒晨招了招手。
“海倫,我正在編寫一道非常重要的程序,可不可以……”
“少廢話,三分鍾之內到我辦公室來!”
海倫沒給薑抒晨什麽好臉色,堅決地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隻留下薑抒晨一個人在電腦桌前瑟瑟發抖。
“晨晨,你又幹什麽壞事了?”坐在薑抒晨對面的金發女孩笑著問道。
“安娜,你太過分了,剛才居然不幫我說話!”薑抒晨嘟著嘴埋怨道。
“怎麽,又想讓姐幫你擦屁股啊?”安娜歎了口氣,“晨晨,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懂點事了。要不是你是董事長的女兒,像你這樣天天給辦公室惹麻煩,早就被公司開除了。”
薑抒晨委屈地說:“我這個月已經很收斂了啊,不就是月初的時候把創意總監托尼電腦裡的小視頻在部門大會上放了一小段、月中的時候趁項目經理尼克睡午覺拿水彩筆在他臉上畫了幾道、月末的時候……”
“行了,我的小祖宗,你可做個人吧,再說下去我腦溢血都快犯了!”遙遙連忙捂住薑抒晨的嘴,“海倫讓你三分鍾之內過去,你就趕緊去吧。他那倔脾氣,發火了可不管你是誰的女兒,該罵照樣罵。”
“嗚嗚嗚。”
薑抒晨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走出了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海倫毫無波動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
薑抒晨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眼紅木門上金屬噴漆的門牌,帶著一臉視死如歸的平靜,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牌上篆刻著九個大字:“第一研發部――行政主管”。
波折號前是薑抒晨所在的部門,波折號後,是辦公室裡那個男人的職位。
“你遲到了一分零九秒。”海倫看了眼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薑抒晨吐了吐舌頭,打算萌混過關。
“這招對我沒用。”海倫辭色俱厲地道,“薑抒晨,我問你,你是不是把我們這個月最新研發的金手指系統,
泄露給遊客了?” “有嗎?我怎麽不知道。”薑抒晨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哼哼。”海倫冷笑了一聲,“你說你不知道,那你過來看看這個。”
海倫說完,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電腦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段錄像。
錄像裡的光線十分昏暗,但還是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個人,一動不動地端坐在地上。其中一個人的面前,懸浮著一本通體透明的小冊子,隨著呼吸聲,忽明忽暗地閃爍著,場面煞是詭異。
“這是我今天隨手翻看遊客記錄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一段錄像。”海倫一臉陰沉地說道,“怎麽樣?是不是很不可思議?明明要等到下個月調試完,作為特典發售的金手指,居然被一個遊客提前使用了。你說,這一切都是誰搞的鬼?”
辦公室裡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直到許久之後,薑抒晨弱弱的聲音才在辦公室響起。
“老板,你不會因為這個……開除我吧。”
“呼。”海倫長長地深呼了一口氣,露出苦澀的表情,“如果我有能耐把你開除,早就這樣做了。”
“現在金手指已經交到了那個遊客手裡,出於公司的原則,我們不可能從他手裡收回,所以,抒晨,現在把你手頭所有的工作都交給安娜,你一個人,給我下到玄幻世界裡,暗中保護那個遊客。”
薑抒晨茫然地看著海倫:“等等,我有些不太明白,我要保護他什麽?”
“我也不知道,但威廉說,那個東西還沒有調試完成,有一定的危險性。”海倫說完,不耐煩地敲了敲辦公桌,“還有別的問題麽?沒有就別傻站著了, 快去申請入園資格!”
“哦!好的老板!”
薑抒晨說完,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跑出了辦公室。
“等等。”海倫突然說道。
“還有……什麽事麽?”薑抒晨定在原地,心髒狂跳。
“到了下面,有什麽事隨時向我匯報,可千萬別再給我惹事了。”
……
凌晨三點,蘇我家府上某間古色古香的旁院裡,還閃爍著微弱的燈光。
這是蘇我屠的房間。
“哼,都怪夏侯家那個臭小子,壞我好事,還害得我被父親一頓毒打,等我傷好了,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蘇我屠捂著被父親扇腫的臉,恨恨地說道。
“少爺,您這麽恨那混蛋小子,何不去黑市找幾個殺手,暗地裡把那小子做了?”一個金發女郎,嬌柔地趴在蘇我屠身上。
“哼,你以為那家夥是那麽好動的?殺了他容易,萬一被他們夏侯家抽絲剝繭,找到了我身上,那可就不止挨一頓毒打這麽簡單了。”蘇我屠咬了咬牙,一把將女郎扔到了床上,淫笑道:“不管了,我和那小子的帳以後再算,今晚咱們先乾點兒正事。”
“哎呦,少爺,您可悠著點,明天就要宗派選拔了啊!”金發女郎滿臉通紅地躺在床上,千嬌百媚。
“嘿嘿,管他什麽宗派選拔,先讓本少爺把這身邪火泄了再說。”蘇我屠一邊說著,一邊抽去褲子上的皮帶,可是抽著抽著,他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下來。
嘶……
從門口的方向,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