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蘭多城,北玄門外。
經過了一晚的狂風肆虐,陳柯頭頂的天空變得更加蔚藍了。
晴朗的天空下,陳柯正辛勤地忙碌著。他先是從背包裡掏出了一捆牛筋草,站到路邊喂了會馬,接著又拿出毛刷給馬理了理毛。
“柯少爺真是愛馬之人啊,對一匹役用馬都如此貼心。”
霍爾突然從人群中躥出,直奔陳柯走來,面帶微笑,仿佛多年的老朋友般親切。
“呵呵,平時對馬好一點,關鍵時候它才能救你。”陳柯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
在陳柯這吃了癟,霍爾有些尷尬,還好此時亞當斯也走了過來。
“柯少爺,你看到櫻洛小姐了嗎?”
“她還沒來啊?”陳柯摸了摸頭。
“是啊,車隊早已準備妥當,就等她一個人了。”亞當斯面露難色。
“行,那我幫你找找。”陳柯應了一句,等霍爾和亞當斯走開,連忙給唐小洛發了條語言。
“喂,怎麽還沒來,車隊現在就差你一個了!”
過了一會,唐小洛發來一個憤怒的表情:“催什麽催,老娘吃早餐呢。”
陳柯無語了,囑托她吃完飯趕快過來,然後就關掉了對話框。
為了和陳柯保持聯絡,唐小洛和唐義商議了很久,最終決定跟隨他一起去大荒,途經死亡峽谷的時候再去一次岩洞,尋找看有沒有通向下一個地點的線索。
本來煌無宗這次在奧蘭多城選拔的十個人中,就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弟子,五星天賦,三階元氣師,背景比較簡單,和其他人也沒什麽接觸,所以唐小洛就直接寄身在了這個角色身上了。
讓陳柯比較在意的是,這次去大荒的車隊裡,還有一個遊客,是一個三十多歲戴著大金鏈子的猥瑣男,同樣也是替換了一名弟子的身份出現在這裡。
不過這家夥應該是第一次來玄幻世界,看什麽都覺得新鮮,手腳也不老實,經常對車隊裡的煌無宗師姐動手動腳,差點引起衝突。
對此,陳柯雖然無奈,但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能買得起門票的人,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看這家夥的樣子多半是個暴發戶,萬一惹到他了,回到現實世界會是個大麻煩。
“咳咳。”
車隊的最前方,古溪突然站了出來,大聲喊道:“車隊馬上就要出發了,我最後再清點一下人數。”
“霍爾!”
“在!”
“韓立!”
“在!”
……
陳柯仔細地聽著,當點到猥瑣男的名字時,古溪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
“劉富貴!”
“劉富貴?”
“劉富貴來了嗎?”
古溪連喊了三聲,那猥瑣男都沒回應,仿佛是故意想惹出點事情來,等大家都對他不滿的時候,再玩一波扮豬吃虎的套路。
陳柯心裡冷笑一聲,這種把自己當成玄幻小說的主角,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他轉的人,簡直太傻了,智商堪憂。
果然,連喊了三聲沒得到回應,古溪立刻大手一揮,在名冊上打了個叉:“有人不稀罕我們煌無宗,那我們煌無宗就當沒有這個人好了。”
一聽這話,猥瑣男立刻著急了,大喊一聲:“哎哎!俺不是在這嗎?剛才沒聽到而已,你著什麽急啊!”
古溪冷冷看了他一眼:“說話不用敬語,目無尊長,這是其一;入門第一天,心神不寧,賊眉鼠眼,甚是可疑,這是其二,
綜上兩點,我嚴重懷疑你是敵宗派來的奸細,小劉、小汪,把他請出去!” “遵命!”
站在古溪身旁的丹鳳眼青年和紅衣青年騰躍而起,一左一右將猥瑣男扛了起來。
猥瑣男立刻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們這是欺負人!不是說來了就可以隨便裝逼的嗎?你們這是欺騙消費者!我要到消費者協會去告你們!”
陳柯皺了皺眉,看來這個猥瑣男的智商比他想象的還要低。
玄元科技在入園安全協議裡早就寫清楚了,遊客在玄幻世界裡唯一的優勢,就是不會被世界裡的原住民和魔獸傷害,除此之外,並不會得到更多的優待。
而這個家夥卻還天真的以為他能在這裡隨便亂來……可真是把大夥都逗樂了。
在丹鳳眼青年和紅衣青年的左右挾持下,猥瑣男很快就繃不住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誰給玷汙了呢。看到這一幕,剛才那幾個被他騷擾過的煌無宗女弟子都不禁掩面而笑。
“肅靜!肅靜!一個無恥賤人而已,有什麽好笑的?”古溪強忍住笑意,繼續點名。
“蘇我望!”
“在!”
“陳柯!”
“在!”
“唐櫻洛!”
古溪抬頭看了一眼, 他記得剛才數人數的時候,就只有她沒來。
“在在在在在!”
陳柯朝著聲音的方向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見唐小洛扯著紗衣,一步一停地擠進了人群。
“弟子唐櫻洛,見過古溪師伯!”唐小洛按照自以為正宗的說話方式喊道。
古溪點了點頭:“來了就好,下次可不能這麽晚來了。”
聽著古溪近乎寵溺的語氣,陳柯驚了,呆呆地看著唐小洛。
“怎啦,看我幹嘛?”唐小洛沒好氣地說道。
“沒撒,我就是想問一下,你魅力值調的是多少?”陳柯好奇地問道。
唐小洛一愣:“魅力值?那個不是可以一直拉到最右邊嗎?我就調到最高了。”
果然……
陳柯長歎一聲,果然魅力值才是這個世界最好用的東西。
“咳咳。”古溪又輕咳了兩聲,大手一揮,“既然人數都到齊了,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這次大荒之行,一共要走三天三夜,途中要橫穿死亡峽谷,路過焚城、鐵爐堡兩座城市,路途艱險異常,希望諸位能不懼艱辛,走完這段路程。”
聽著古溪的描述,陳柯不禁有些擔心起唐小洛來,人家畢竟是大明星,養尊處優慣了,這次長達三天的旅行,能不能堅持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哎呀,我怎麽突然開始替他著想了?
陳柯狠狠罵了自己一句白癡,這小丫頭對自己態度那麽差,讓她多受點罪才好呢!
這麽想著,陳柯一腳踏上了馬,長鞭一揮。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