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衫男子馬上反應過來,撲通跪在地上求饒道:“秦師兄,都是我的錯,我狗眼看人低,你行行好,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一馬吧!”
另外兩人也連忙跪了下來,使勁地磕頭,嗚咽道:“我們之前狗眼瞎了,您...放過我們吧!我們給你磕頭了!”
秦風冷眼掃過三人,下令道:“每人每天挑十缸水,劈二十斤柴,張林會負責監督,做不完就滾出玄清觀!”
“秦師兄...可是其他普通弟子每天隻要挑一缸水就可以了...”其中一名黑衫男子委屈道。
秦風輕笑一聲:“那就每天挑二十缸水,劈四十斤柴,張林你去監督他們,如果不聽話,我等下就去斷了他們的手腳。”
白靈兒抬起頭,寒目掃過跪在地上的幾人,語氣雖然平靜,但是仿佛充滿了無盡的殺意:“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還不快滾!”
幾人連滾帶爬,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生怕秦風再翻倍,張林也連忙告別跟了上去。
...
“對不起...如果我早知道他們要對付的人是你,我是不會來...”白靈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低著頭不敢直視秦風,局促不安道。
“別說了,日後再說。”秦風食指覆上她的柔唇。
“地上這些靈石...你收起來吧。”白靈兒眼中光芒閃爍,心跳加速,雙頰桃紅,嬌羞地低下頭去,裙擺在風中微微蕩漾。
秦風看著滿地的靈石,長歎了一口氣,來了一記溫柔的摸頭殺:“哎,靈兒,我上次就隨口說說,沒想到你還當真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這些世俗的東西,什麽丹藥法寶其實並不重要,在我眼裡都是糞土,但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免得讓你失望。”
白靈兒:...
秦風說完後面不改色地將全部物品收進儲物袋,就要牽著白靈兒朝屋內走去。
“你這是幹什麽?”白靈兒心如小鹿亂撞般跳動起來。
“我想和你一起起床。”秦風嘴角翹起,轉頭盯著白靈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啊!這樣不太好吧,萬一被其他人看到了,必定會有流言蜚語,其實...掌門一直在追求我,想讓我當他的道侶,若是被他知道了...我們兩人恐怕都難以承受他的怒火。”白靈兒咬緊嘴唇,眼裡似有淚花。
“掌門?掌門算個屁,你都是老子的女人了,還怕什麽!天塌了,有我頂著!”秦風話語斬釘截鐵。
白靈兒心頭一顫,秦風的身影瞬間變得偉岸無比...
她自從上次初嘗男女之樂後,原本堅定的道心,竟然漸漸被情念所侵蝕,日日夜夜癡癡想著那名男子,此刻欲拒還迎,最終還是向秦風妥協。
兩人進去後悱惻纏綿半刻鍾,便互相脫光了衣服,在屋內顛鸞倒鳳,撐霆裂月,滿屋春光...
不知不覺,已經月上眉梢,秦風舒坦地躺在床上,臂彎裡躺著白靈兒,她依偎在秦風的懷中,嬌柔無比。
秦風順便掃了一眼鴻蒙塔,不錯,經過剛才一番魚水之歡,爽到了極致,攢到現在,已經有400多的鴻蒙值了!
他感覺身體都要被抽空了,摟著白靈兒,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聲縹緲響亮的鍾聲響起,震耳欲聾悠揚不絕...
秦風猛地坐起,懵逼地看向窗外,什麽聲音?
“那是玄清金龍鍾!是太上長老方寒出關了!”白靈兒眺望著遠方,
喃喃道。 “太上長老?方寒?那又是什麽東西?居然敢吵醒老子睡覺!”秦風眉目微蹙,他這人最討厭睡覺被人吵醒。
“方寒是我們玄清觀的歷屆掌門之一,自從成為太上長老後,他性格變得極為古怪,熱衷於閉關,每次破關必然有新的領悟,那時便會開壇講道,玄清觀所有弟子都要去聽他講道,不去的人直接逐出玄清觀,你快穿好衣服去聽吧!”白靈兒臉色大變,勸道。
“哼,我去會會這太上長老!敢打擾我的美夢,還讓老子半夜去聽課,管他是誰,我今天非砸了他講道的場子!”秦風臉色不悅,穿好衣服掀被下床,披星戴月趕了過去。
“不要衝動!那方寒長老...”白靈兒衝著秦風背影喊道,然而後者早已不見了蹤影。
順著人流,秦風來到玄清觀中央處,一處巨大的圓形道壇拔地而起,周圍無數的外門弟子盤膝而坐,神色肅穆地看著道壇上方。
上面坐著一白須老者,精神矍鑠,雙眼如深淵般深不可測,披著青色長袍,雖然未散發出一絲的氣息,但是強大的氣勢卻讓人感到極為的壓迫,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待所有人來齊後,那方寒長老目光掃視下方,滿意地點了點頭,即刻講道:“時間很寶貴,我講完便去閉關了,台下弟子都仔細聽好了,道,為鴻蒙本源,天地有道,萬物以道為載,道法自然,無所不容,自然無為...”
台下所有弟子屏住呼吸,雙目炯炯有神,個個認真聽著,生怕漏掉一個字,這太上長老方寒可是元嬰期修為,講出來的東西,若是能一知半解,修為將極速提升。
方寒神采飛揚, 講道激動處,更是唾沫橫飛,至始自終沒有停過,當他目光掃過一個地方時,聲音戛然而止,面色瞬間黑了...
“台下何人?為何要撐傘?”
四周所有目光匯聚向那人,正是秦風,他正翹著二郎腿,撐著白靈兒送她的九雨鳳仙傘,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哎,你講的是什麽狗屁東西?枯燥死了,我是真聽不下去了,拿出女朋友送我的傘玩玩都不行嗎?就你嘴裡講的那些東西,我隨隨便便講個幾百篇。”秦風臉上帶著狂傲與自信,不屑一顧道。
旁邊負責維持秩序的外門長老,臉色一寒,大步踏前,指著秦風怒道:“你這小畜生,居然敢對太上長老無禮,快跪下謝罪!”
“來,我今天讓你講,你若是講不出來個一二,我今天便將你祭道。”方寒眉目中出現一抹寒意,大袖一揮,秦風便飛至台上。
台下眾弟子頓時就紛紛神色變化,嘩然聲與吸氣之音也都越發頻繁的傳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個靠走後門進來的關系戶,莫不是瘋了?”
“說實話,我很佩服秦師兄,這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勇氣可嘉,不過...得罪了方寒長老,死路一條...”
方寒等數名長老站在一旁,目光皆是極為冰冷,若是今天這弟子講不出半點東西,今日,他必死無疑。
秦風坐在蒲團上,打了個哈欠,看著台下的眾弟子,倒是面不改色,見眾人都盯著他的臉,無奈道:“我希望大家,不要隻關注我的外表,而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