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衫男子表情詫異,不解地望著秦風,難道這人腦子壞了?都快要死了,還逞嘴舌之能。
“你...長的這麽醜,一定是某個不重要的配角吧,被我碰到了,也算你倒霉。”秦風淡淡說道。
他意識早已進入了萬界鴻蒙塔中,利用10點鴻蒙值購買了“淨化術”,可以解除一切限制行動的法術。
另外,花20點鴻蒙值購買了玄冰劍雨。
又花了20點鴻蒙值購買了同等作用的定身術。
他現在隻不過假裝被定身,目的是讓對方放松警惕,疏忽大意,順便跟這男子聊聊天,說不定又能收獲點裝逼鴻蒙值。
“別廢話了,準備受死吧!”
“火球術!”
黑衫男子面目猙獰,雙手快速掐訣,臉色透出無比的冰寒與冷漠。
一個火球無聲無息的出現,漂浮在空中,炙熱無比地焚燒著,隨著靈氣不斷匯聚,散發出龐大的威壓。
秦風冷笑一聲,伸手隨意一指,黑衫男子手中的動作一滯,整個人被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火球也隨之煙消雲散,他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
秦風雙手同時掐訣,空中的水元靈氣不斷匯聚,凝集成一把把冰劍,眨眼間,足足有上百把透露著寒氣的冰劍,整齊地懸浮在頭頂,發出極寒的溫度,那冷冽的藍色劍芒更是引起天空波動,仿佛可以刺穿一切。
黑衫男子雙目猛地收縮,滿臉駭然之色,呼吸急促,一股不妙之意升上心頭,難以置信道:“這是...傳說中的玄冰劍雨?為何你一名凡夫俗子居然使得出來!”
“天!這是什麽仙術?好嚇人!”地上的女子更是活活嚇暈了過去。
鴻蒙值+10點
鴻蒙值+10點
秦風瞬間舒服不已,一不小心又裝了個逼,成功收獲20點鴻蒙值,他譏笑道:
“恭喜你猜對了,還有,哪有人出招前大喊功法的名字?你真像個傻逼,準備受死吧!”
一股強烈的絕望與恐懼,讓那黑衫男子神色猙獰的歇斯底裡吼道:“你敢殺我?我師傅是內門長老馬化林,他絕不會放過你的!”他企圖改變秦風的想法。
“受死吧!”
“受死吧!”
秦風怒吼數聲,隨即假裝冰劍齊出,就要刺去。
過了半天,黑衫男子嚇得雙眼緊閉,都快要被嚇尿了,結果發現自己還沒有死,臉上露出欣喜,猛地嘶吼起來:“哈哈哈!你果然不敢殺我!”
鴻蒙值+10點
鴻蒙值+10點
秦風嘖嘖了聲:“沙雕,老子拿你刷分呢!差不多了!”隨即雙手掐訣,冰劍破空之聲響起,齊齊刺入那黑衫男子的身軀,鮮血淋漓,染紅了地面,後者雙眼怒瞪,直直向後倒了下去。
報仇雪恨,鴻蒙值+20點
秦風長舒了口氣,看了看旁邊暈過去的女子,皺了皺眉,殺,還是不殺呢?
...
過了許久,地上的女子幽幽地醒來,她扶著樹疲憊地坐了起來,只看到滿地鮮紅的血液滲入草中,旁邊那黑衫男子死不瞑目的樣子,側著頭雙眼怒睜瞪著她,她嚇的尖叫一聲,雙手撐著地後退幾步。
她抬頭看去,天際夕陽,霞光灑下,有一名男子正依靠著樹木,仰起頭來望著天空,哪怕是隻能看到他的側臉,也是俊俏無比,不禁內心感慨道,好一個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你...為何沒有殺我?”地上的女子右拳捂在胸口,
望著秦風,喃喃囈語道。 秦風轉過身軀,背對著她,低下頭去,右手撐著額頭,地上出現一道拉長的身影,他大義凜然道:“我秦風,雖然嫉惡如仇,有仇必報,但我從不殺手無寸鐵的女子,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你怎麽知道我手無寸鐵?”地上的女子弱弱問道。
秦風轉過身去,來到她身邊蹲下,一臉無語道:“拜托!大姐,你都脫光了,你問我怎麽知道?”
地上的女子低頭一看,尖叫一聲羞紅了臉,連忙捂住了眼睛...
“我走了,放心吧,我真不會殺你。”秦風起身,瀟灑地朝山下走去。
地上的女子怔怔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竟然有如此義薄雲天的男子,不由得心頭顫動,猛地想起什麽,穿好衣衫追了上去。
“秦風!我願意成為你的爐鼎!求求你收留我可以嗎?發生了這種事,我回去玄清觀,肯定會被莫冷風師兄的師傅追殺。”那女子死死抱住秦風的大腿,抬頭看著秦風,眼中滿是愛慕之情,語氣中,含著軟弱的懇求。
秦風歎了口氣,仰頭看向天空,感慨道:“哎!我這曠世的容顏!真是一種煩惱,真是一種罪過。”
秦風使勁將腿抽出來,看向那跪著的女子,淡淡說道:“放棄吧,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那女子望著遠去的秦風,一時間,心中布滿了羞恥感,絕望不已...猛地想到了什麽,眼睛通紅地朝山下跑去。
秦風剛回到院子,就看到門口站著幾個青年,看起來面色不善,個個穿著黑衣,腰間吊著牌子。
“秦風!你好大的膽子,身為外門弟子,居然不去雜務處報到!”
“秦風!哪怕你是靠著石長老的關系選入進來的,也要去幹活!給老子聽懂了嗎?”
“速速跟我等去雜務處,乾完今天的活,你方可以回去。”
秦風還未走近,幾人便當頭棒喝,對著他怒斥道, 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上來便要擒拿他,強行帶他去雜務處。
秦風剛想反抗,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被帶走了,媽個雞,這個狗作者又開始了!他索性不再抵抗。
幾名黑衣青年高高在上的表情,押著秦風一路來到了雜務處,指著院內的大缸還有柴木,板著臉,毫不客氣地說道:“今天你先去挑五缸水!再劈二十斤柴!”
秦風面色冷漠,接過斧子回道:“知道了。”
一旁劈柴的弟子,看起來骨瘦如柴,面色枯黃,待幾名青年離開後,湊在秦風耳邊,低聲說道:“你得罪他們了嗎?我們普通外門弟子,隻要劈五斤柴,挑一缸水就可以了。”
“哦,我知道了,你叫什麽名字?你可知如何才能當上這雜務處的管事。”秦風面不改色問道。
“我叫張靈,隻要修煉到煉氣六層,便有資格成為雜務處的管事,分配其他弟子的工作,這些人是前幾年進入玄清宗的外門弟子,其中一名甚至已經煉氣八層了!”
“你千萬不要得罪他們,你看我的腿,因為不聽話,被他們打成這樣了,還搶走了我的辟谷丹,不給我飯吃。”張靈滿臉悲憤,掀起褲腿,只見上面遍布傷痕,慘不忍睹。
秦風面露怒色,果然是這個沙雕作者又在虐主,想讓他受盡折磨,體驗所有的痛苦,累到筋疲力盡,然後不斷修煉到煉氣七八層,再打剛才那幾個人的臉。
搞笑,他才不會去受這份苦。
“放心吧,小兄弟,有我在!我來幫你出這口惡氣。”秦風拍了拍張靈的肩,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