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吹氣如蘭,一股暖流直奔小飛的後脖頸襲來。
頓時令小飛渾身一陣酥麻,心跳瞬間猶如撞兔。
隨即,一股幽香鑽入了鼻孔,小飛忍不住嗅了嗅鼻子,卻是蘭花的香氣。
伴隨著一聲嬌嗔,女子的雙臂卻是挽上了小飛的肩頭。
隨即隻聽見,啪的一聲,小飛的臉頰上便留下一抹印記。
被這一擊瞬間驚醒的小飛,猛地一縮脖,便從女子的雙臂間掙脫出來。
沒等女子有所反應,他登登登地向前連走了幾大步,這才轉過了身。
定睛看去,他面前站著的卻是個性感妖豔的尤物。
這尤物長得是好生的勾人!
一頭烏黑的秀發成波浪狀垂在那裸露的雙肩之上,一雙閃著光芒的大眼睛裡正散發著撩人的野火,那多肉的嘴唇此時已經塗上了紅紅的唇脂,看上去火辣之中還帶著一抹妖嬈,令人恨不得能咬上一口。
細長的脖頸下,一片酥胸好似凝脂白玉,在一套黑白相間的紗衣中半遮半掩。傲然的雙峰,讓一束素腰,顯得更加得不盈一握。而就在那渾圓挺翹之下,一雙修長的繡腿隱藏在貼身的長裙中,勾勒出一幅噴血的畫面。
“你是誰?”
小飛被襲吻之下,驚豔之余,居然還能保持一絲清醒,這份冷靜實屬不易。
女人對於小飛的反應也是一臉的詫異,在她如此打扮之下,神魂顛倒的男子常見,可瞪眼問她是誰的男人可是不多。
“你真得如此鐵石心腸?虧我還救了你的性命!”
女子忽然化作委屈狀,垂首便要落淚,若是平常早就惹得男人來憐惜了。
可是,今日,她卻碰到了個木頭疙瘩。
蟲小飛站在面前,非但沒來安慰與她,卻猛地向後退了兩步。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好似早已料到了結果一般,小飛剛一退後,她便緊隨著小飛向前邁了兩步,二人之間的距離便也保持著原本的樣子,沒有變化。
“你為何始終都拒我千裡之外,我究竟哪裡不好?就真比不上那花紫月不成?”女子抱怨了一句。
“你……”
小飛心中猛地一震,她居然知道花紫月!難道,自己真的見過她不成?可是,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小飛不知不覺間皺起了眉頭,琢磨了半天,還是無法想起自己何時見過這女子,不由得好奇地問道“你救過我的性命?”
“怎麽?你想賴帳不成?想不到你不僅鐵石心腸,還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女子顯得委屈萬分,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小飛見到眼淚,卻是心頭一顫,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女子,猛然間露出恍然大悟地神情。
“你是不是夢家的小姐?”小飛急忙問道。
“嘻嘻!你終於肯記起我夢影了?”女子破涕而笑。
“像,還真是像!”小飛喃喃自語。
“像什麽?”夢影可是聽得清楚,開口問道。
“你長得很像一個人,她也姓夢,所以我才猜得出你也姓夢,卻果然讓我猜對了!”
小飛一攤手,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
“又是一個姑娘?”夢影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為什麽說是又?”小飛從夢影的話中可是聽到了一股子怨氣。
“哼!你就是個花心大蘿卜!這頭拒絕了人家,那頭卻又惦記起了別的姑娘了!”
夢影撅著嘴,不住地跺著腳扭動著身子,雖說在生氣可怎麽看都像是在撒嬌一般。
小飛有些無語,他雖說已經猜到了女子的身份,可是卻依然對她沒什麽印象,難道真像她說的那般。他現在反倒有些不自信了。
見夢影言之鑿鑿,小飛隻道期間定是有什麽誤會,心中不免升起一絲歉然。
不由得向前邁了兩步,小飛打算安慰夢影幾句。
夢影卻是突然拔腿便走,速度還飛快,眨眼間便已經到了花園的門口。
小飛被弄得一愣,盯著夢影的背影便有些出神。
眼看著夢影便要走出花園,恰在此時,她的身上忽然掉了一條絲巾來。
絲巾滑落在地,可是正被小飛看了個正著。
他急忙緊走幾步,想要喊住夢影。
那夢影卻是一轉身,拐到了一條小徑上,不見了蹤跡。
無奈之下,小飛隻得來到絲巾面前,俯身將其撿起。
拿在手中,小飛定睛看去。
那絲巾雪白,上面繡著兩隻小鳥,可奇怪的是這兩隻小鳥卻正在戲水。
小飛不由得大感迷惑,難道鳥也會游水了不成?
他不由得暗暗搖頭,心中道“繡工倒是不錯,可惜卻是有違常識。”
正要將絲巾收起,一股香氣猛然間傳來。
“咦?這絲巾好香!”小飛忍不住禁了禁鼻子。
味道還蠻好聞的,小飛抬手將絲巾湊到鼻前,使勁兒地嗅了一下。
“嗯!真香!”
口中念叨著,小飛猛地一抬頭,卻看見夢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對面不遠處,正抱著膀子看著他微笑、
“夢姑娘,你的絲巾!”小飛急忙將絲巾向前一遞,打算交還給夢影姑娘。
可沒走出兩步,他猛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只是眼前一黑,便一頭向著地面倒了下去、
“唉!到底中計了!”
失去知覺前的瞬間,小飛在心中哀歎了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飛終於清醒了過來,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卻是一道刺眼的光線襲來,令他瞬間將眼睛眯成一條縫。
過了一會兒,適應了光線的他,將眼睛緩緩地睜開,這才看清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咦?怎麽這麽香?難道這房間是……閨房!”
小飛大驚失色,急忙打算起身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被人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好似粽子一般,可是動彈不得。
“嘻嘻,你醒了?”
夢影忽然推門而入,微笑著來到了床邊。
“這是哪裡?”小飛瞪著眼睛看著夢影,問道。
“這裡嗎?是囚牢啊!”夢影在床邊坐下,撫著小飛的臉龐,溫柔地答道。
小飛聞言卻是一愣,隨即嘴角一撇,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夢影好奇地問道。
“誰家囚牢這麽高級,居然還可以躺在床上!如此,便讓我走,我也不走了呢!”
“哦?你此話當真?”
夢影聞言,不由得大喜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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