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軒瞪大了雙眼,酒吧裡的燈光都是那種閃光燈,忽明忽暗,但是在夏正軒眼中,不管是哪中燈光,在他眼中,都是絕對的一片光明,他看到,體育老師的手已經伸到了女服務員的裙下,女服務員的雙腿時不時輕抖一下,臉上從始至終都保持著獻媚的笑容。
看到體育老師正在高談闊輪,夏正軒好奇的湊近了一些。
“趙老師,上次那個小女生進展怎麽樣了?”
“上次?喔……你說的是那個練舞蹈的啊,早就吃過了,不好吃,扔了。”
“不是吧,你上次不是說那個小女生身材好,身體又軟,腿還長,最少能玩半年嗎?”
“切,說說而已,你們還真信啊,現在這個社會,做啥都是講究小票票的,嘿嘿,這次我找到了一個好苗子,雖然身材不怎麽樣,但是她家的錢,夠我吃喝十輩子了!”
“不是吧,你要玩入贅啊?”
“什麽入贅,說的這麽難聽,那是愛情……情投意合的愛情,能夠忽略物質因素跟年齡差距的完美愛情!”
那體育老師在說話的同時,手一直都在對身旁那個女服務員騷擾著。
“話說,趙老師,什麽時候把新大嫂帶出來給我們瞧瞧啊!”
“張老師,你這話又錯了,情投意合嘛,就只是情投意合而已,我還是要職業前途嘀……”
“怎麽?又跟上次那個一樣,玩玩就扔?”
“不不不……這次這個,可不能扔……她老爸可是我們a市著名富商,這種長期飯票,還是要牢牢抓住的,你們就等著瞧吧,看我來一招鳩佔鵲巢!”
“……”
對於這個趙姓的體育老師,夏正軒都完全不想理會了,他現在正在糾結,該如何跟那個女生解釋這種事情。
正思索著,看到體育老師起身,拉著女服務員朝衛生間走去。
夏正軒在片刻遲疑之後,還是選擇跟上腳步。
在男洗手間的一個隔間外,夏正軒聽到了所有男人聽了都會會心一笑的聲音,聲音從斷斷續續變成連續的激昂,隨後再徹底停滯,從頭到位,也不過兩分鍾不到的時間。
夏正軒面對鏡子仔細的洗著手,看到體育老師跟那個女服務員一前一後的從隔間裡鑽出,表情極度的坦然,仿佛做這種事情,是再平常不過的一樣。
“趙老師,我女兒上學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女服務員假笑的說著,體育老師立即點頭:“放心吧,只要在這a市之中,不管你女兒想上哪管學校,有沒有戶口,都是我一句話的事情,想上就能上!”
“那就拜托趙老師了!”
女服務員立即感謝的再次彎腰拜謝,隨後朝夏正軒扔了一個不屑的表情走出洗手間。
體育老師隨之走到鏡子面前,伸手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口中還在吹著夏正軒完全聽不懂的口哨,整理完衣服,準備離開,卻看到,夏正軒不知為什麽擋在了他的面前:“你……有事嗎?”
“你說呢!”
夏正軒壓低聲音,直接伸手抓起體育老師的肩膀,將他拖進一個隔間,上了瑣:“原本,我是想,你們自己的事情,不想慘和的,但是,讓你這種人繼續為人師表,實在是一件……”
“你……”
體育老師原本表情有些微怒,請到這裡,立即變成些許恐慌:“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是老師的?你想做什麽?”
“你說呢!”
夏正軒笑的很是開懷,體育老師立即回到:“你的孩子是不是想要上學?放心,不管是國立的還是私立的,不管是重點還是差的,只要你想進,我就能幫你進,不過,需要一些這個……”
體育老師說著,伸手右手食指跟拇指不斷揉搓著。
這是瘋了嗎!
夏正軒無語了,這個體育老師是不是腦袋有坑?
他的語氣都這麽的直白了,就是看不爽這件事,對方竟然還想要靠利益跟自己捆綁在一起?
“你死定了!”
夏正軒忽然笑的很是邪惡,一記手刀砍在體育老師後腦,對方立即應聲而倒,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夏正軒將他拖到洗手盆位置,倒了一大盆涼水從他從頭灌到腳,效果很不錯,立即讓他清醒過來,納悶的看向左右:“你是什麽人?你想要做什麽?”
“唉……”
夏正軒之所以歎息,是因為不知道,像體育老師這樣的渣滓,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不知道他能不能將這些渣滓全都清除掉。
而體育老師的想法顯然不是這個,用自信的言語說到:“放心,只要在這a市范圍內,不管是哪個學校,我都能幫到你,當然,只要你這個東西到位!”
體育老師依舊是一臉的迷之自信,伸手揉著自己右手食指跟拇指:“不用擔心,在a市之中,就沒有我擺不平的學校!”
“是啊,就沒有你擺不平的學校,那麽,同樣,也沒有我擺不平的渣滓!”
夏正軒一瞬間笑的極其冷漠,體育老師有了片刻的詫異,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夏正軒一下推倒在地,然後,又是一腳踩在他的身體中央:“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們的臉皮究竟是厚到了何種程度,竟然還敢活在這個世界上,跟你生在同一個世界,真是一種侮辱。”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的大哥是誰……你竟然敢打……”
體育老師的話還沒說完, 夏正軒又是一腳踩出:“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滅了你!”
夏正軒的語氣極其冷漠,如果這個人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也就算了,但是,他是一個老師,這一輩子,不知道會教多少個學生出來,以他的這種心態跟性格,教出來的學生又會是什麽玩意?
想到這裡夏正軒就氣的完全停不下來,這可是在禍害一個國家的未來!
立即,抬起的腳越發用力,一腳將體育老師的某個部位喘成碎片。
劈裡啪啦……
骨骼的破碎聲跟體育老師的慘叫聲同時傳來,夏正軒聽著這個聲音,臉上立即有些解恨的笑容:“誰讓你們作孽的?自己作孽就算了,沒人懶的理你們,你們就算是到大街上光著身子賽跑,在我眼裡也就是渣滓而已,但是你們這種人,竟然還敢到學校裡教那些心智還不是太成熟的學生,這就是你們的罪證,死亡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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