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飯!
夏正軒驚奇的低頭看向自己,這件高人必備的道袍,絕對有仙風道骨感覺的氣質,竟然,被說成要飯的?
“唉……”
夏正軒歎息一聲,抬頭,緊盯著面前的仆人,三秒後,露出詭異的笑容:“何小七……”
夏正軒直接把這個仆人所有的信息全都說了一遍,仆人的表情立刻變的驚訝,看向夏正軒的目光開始變化,從之前的不屑加嘲諷,變成現在的崇拜加驚奇:“你……你是……”
“小七,他是你朋友?”
另一個仆人好奇的看向何小七,夏正軒立刻轉頭,三秒後,再次開口:“王子牛……”
等夏正軒把第二個仆人的信息說完,兩個仆人看向夏正軒的目光開始變的一致,傻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夏正軒微笑伸手,拍在兩個仆人肩膀上:“你們,很不錯,作為看門人來說,很好,但是,眼力勁是真的不行,以後還得再練練,去把何進叫來,就說,來救他一命的人來了!”
“大膽,大將軍的名字,也是你一個臭道士能叫的……”
從門口又走來一個仆人,夏正軒繼續用語氣,平緩的速度,將這個仆人的信息也全都說了一遍。
這個仆人也立刻變的呆滯,沉默的站在原地盯著夏正軒一動不動。
“還不快去,耽誤了時間,你們擔的起嘛!”
夏正軒提高了一些音量,立刻,三個仆人全都點頭一起朝著府中跑去,夏正軒面帶微笑站在原地等待著,看上去,好像非常的得意自信,然而實際上,他的心髒跳動速度都翻了好幾倍:“完蛋,會不會表現的太過了?不過,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看這些人的態度,應該是被唬到了吧,何進那個匹夫,應該會更好解決才對!”
不多時,那三個仆人一起跑回,在他們身後,跟著一個衣服更華麗一些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個管家之類的人物。
這人來到夏正軒面前之後,只是沉默的站著,一句話都沒有,好像夏正軒是不存在的空氣一樣,目光一直都平視著。
想試我?很好!
夏正軒立刻盯睛細看:“何東山管家,有事嗎一直這麽盯著貧道?或者是,你活了30年都沒有學會該怎麽跟第一次見面的人打招呼?”
何東山管家頓時身體一抖,連忙從之前的直立變成微微彎腰,伸手指引著:“先生,請進,大將軍已經在廳堂等候!”
“嗯!”
夏正軒緩慢點頭,跟上管家的腳步,走了將近三分鍾的路,才總算是走進了一個面積在三十平方左右的堂屋之中,正中央,坐著一個身穿盔甲的人。
比我想的,還要更爛啊。
一點氣質都沒有,就像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人套上盔甲一樣,盡管盔甲非常的華麗,卻掩飾不了他身上那庸俗的氣息!
“大……”
夏正軒剛想開口,目光忽然冷了下來,坐在首位的那人,名字是何苗。
何進呢?
夏正軒立刻轉頭掃視,看到,左邊的椅子上,還坐著兩個人,兩個人都是穿著文士的衣服,一個比較年輕,另一個看著有些老氣。
夏正軒分別盯著看了三秒,袁術,何進。
再回頭看向坐在首位一直盯著自己的何苗,夏正軒笑了,上前兩步,拱手說到:“見過大將軍……”
當夏正軒說到這裡的時候,屋裡其他三人看向夏正軒的目光,全都有了一些鄙夷之色,
夏正軒則是怪笑的繼續說到:“何進的弟弟,何苗大人!只是,我可否問一句,為何,何苗大人坐在大將軍的位置上,莫非……” 夏正軒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不理會一臉難看的何苗,轉到何進面前:“大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貧道夜觀天象,算到大將軍這幾日就會有血光之災,不遠萬裡趕來,想要助我大漢朝留下一員虎將,大將軍卻是這種態度對我?”
夏正軒說到這裡,甩袖,朝屋外走去,還沒走上半步,袖子就被何進拉住:“先生,先生別急,本將也只是……只是因為公路有這麽一提而已!”
公路!
夏正軒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想笑,袁術,袁公路,身為袁家血統最正的繼承人,但是,卻樣樣都比不上袁紹那個血緣不純的人,在歷史上,有名有姓的蠢事就做了好幾件,何進竟然跟袁術混在一起,難怪過幾天腦袋就會搬家!
“袁術,袁公路,你怎麽有空在這裡,莫非,是覺的反正比不過袁紹,乾脆就躲到一旁?”
夏正軒語帶不滿的話,立刻讓袁術變的憤怒,但是,憤怒中,卻有著十足的驚奇,夏正軒則是繼續冷笑著:“趕緊滾,別在這裡擋了大將軍的風水!”
“風水?”
袁術還想說些什麽,何進已經一眼瞪過去:“公路,你今天先回去吧!”
袁術張開口, 卻什麽都說不出,無奈的點頭應了一聲,腳步匆匆的走出,何苗也被何進用目光驅趕離開。
只剩下何進一人之後,立刻上前,雙手握起夏正軒的手:“先生之前所說,救我一命,何解?”
“十常侍,已經找了一批武功高強的殺手,最多不過三日,大將軍的腦袋就要搬家,大將軍竟然還有閑心在這裡跟袁術那種笨蛋聊天扯淡!”
夏正軒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真的很想知道,系統把自己的白話翻譯成文言文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看何進的樣子,顯然是已經聽到了被翻譯後的純正文言文,正在用一種驚恐的目光盯著夏正軒:“先生所言當真?張讓那些賊人,有這個膽子?”
“廢話!”
夏正軒不耐煩的揮手,拍在何進肩膀上:“也不想想,當今天子年幼,掌控朝堂的是誰?大將軍,大將軍的妹妹何太后,然後是張讓那幾個太監……大將軍跟太后本是一體,張讓他們幾個,只要將大將軍擊殺,太后孤立無援,也就不足為懼,那,我漢朝,也就成了那幾個太監的天下,你說是不是?”
“他敢!”
何進大手一拍,將一旁的椅子椅背拍成粉碎,夏正軒繼續冷笑著:“大將軍你是不是真的傻?我都說的這麽直白了,你還問敢不敢?到時候,大將軍一死,十常侍挾天子以令不臣,誰敢說話?又能誰能夠說話?大將軍死了也就死了,不出半個月,就會有一個新的大將軍,到那時,誰還記的你,反而,十常侍,卻肯定會在史書上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