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要喝!”阿牛悲哀地發現自己被忽略了,自己也忙碌了半天,卻沒有得到相同的待遇,可是很是不滿的。
“你這個傻兒子,沒事喝什麽酒呀,越喝越蠢!”童叔又想像平時那樣,狠狠地拍一下阿牛的後腦杓,不過想到現在兒子很有燒製工藝的天份,萬一拍下去這個天份沒有了,那就大大地劃不來了,所以改成摸他的頭了。
“老頭子,別拍咱寶貝疙瘩的腦袋,現在我們阿牛可是很有出息的,他想喝就喝!”童嬸今天很是開心,破例地同意了。
全天下的每一位母親遇到這樣的喜事都會幸福地合不攏嘴的,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一直癡傻的兒子,居然有一個了不起天賦,將來可以自力更生的生活,這是一件喜慶的事情。
得到母親同意阿牛豪邁地拿起碗來,想一飲而盡,還好童嬸阻止了,“乖兒子,飯要一口一口地吃,酒也要一口一口地喝。”
“好喝好喝。”阿牛臉紅通通的,也非常滿意。
所以幾個人喝下來,只有宋晨覺得酒的高梁味太重了不好喝,其他人都覺得這酒非常不錯,其中老張頭這個酒中餓鬼對它的評價最高。
其他人都聯合起來反對宋晨,說他一點都不懂酒,宋晨的心裡反而覺得美滋滋的,這說明高度酒有市場。
高梁味重,還可以再次蒸餾!
“來進行第二次蒸餾!”宋晨不顧其他人苦口婆心的勸導,說這酒已經很完美了,如果再蒸餾的話,就是暴殄天物呀。
不過宋晨決定了的事情,很少有能改變的,在他的吩咐下,幾人又忙碌了起來。
當他們再聞到那噴香的酒氣,似乎幾條街外都能夠聞得到,他們知道宋晨是對的了,味道實在是太濃了。
喵嗚,一隻大肥貓似乎被酒香熏醉,從屋簷上掉了下來。
一眾鄰居在外重重地敲門,嚷著到底是什麽酒這麽香,他們要買,價錢好說!
整個街道都彌漫著酒香,這真是醉倒一條街呀。
當然優先供應他們這些釀造者了,經過二次蒸餾過的酒變得更加晶瑩透明、香醇迷人。
嘗過之後幾人紛紛說了下面的話來。
“這是我這輩子釀過的最好的酒了!”童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到。
“這才是人生!”老張頭甚至誇張地覺得,喝到這樣的酒,這是他的新生,成了他生命的第一天,酒中老鬼宣布以後今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隔壁老周家的婆子,不是酒量好嗎,她要是能夠喝一碗,我就跟她提鞋!”童嬸馬上想到她的宿敵了!
“好辣、好辣!”阿牛不停地在嘴前扇動著。
“唉,和茅台還是有一點差距!”宋晨對品酒並沒有什麽高明的見解,但也喝得出來,和後世的名酒還差了一些東西。
如果旁人知道倉在心裡想什麽,揍他一頓的衝動都肯定會有。
“小晨,給咱的酒取一個名字唄。”童嬸的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老白乾。”宋晨幾乎脫口而出。
“老白乾,好名字,簡單實在,把這酒的精髓都表達出來了!”童叔釀了一輩子的酒了,對酒的認識肯定比旁人深。
“好吧,就取這個名字吧!”釀酒屬於宋晨的第一個項目,目前為止進行得很順利,一切都顯得那麽美好。
酒中老手老張頭和釀了一輩子酒的童叔對‘老白乾’都讚不絕口著,市場可是期的!
“小晨,
別看‘老白乾’主要是你在打理,可是你還沒有真正地理解它的精髓。”提到酒的事情,童叔總是很有興致,“有不少好酒之人對烈酒那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期待,可是烈酒太難釀製了,而他們現在有了老百乾!” “宋晨,老童說得很對,小老兒本就是一個酒鬼,這輩子喝過的酒可以匯成一條河了,我可以做證,此酒對我們的吸引力之大是你無法想象的,你就坐在家裡,等著收錢吧!”脾氣古怪的老張頭的話更應證了高度酒市場前景廣闊。
宋晨正在考慮“營銷策略”,是讓‘老白乾’走低端路線還是高端路線,正在猶豫中,聽了這兩個老頭的話,有了大致的策略。
一次蒸餾的酒可以走低端路線,以量取勝。
經過兩次蒸餾酒成本提高了,童叔保證他還可以把酒做得更正宗,這類酒就走高端路線,反正大宋的達官顯貴也不差錢。
宋晨早就曉得, 他們這門新行當,哪裡最為緊要,毫無疑問就是蒸餾爐,他計劃至少要維持五年的獨家生意。
因此又萌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收購老張頭的陶坊,還有就是擬好後續供應蒸餾爐的條款,核心只有一條,那就是五年內蒸餾爐隻供應他們一家。
原以為要費許多口舌,沒想到這個老張頭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宋晨多少有一點意外之喜,因為他親眼看到,老張頭為了一個銅錢,怎麽把一個大主顧給趕跑的。
老張頭雖然是一個怪人,酗酒和過度潔癖讓他幾乎沒有朋友,但他對宋晨的感激卻是真誠的。
再說宋晨提出的條件優渥,整整兩百貫給他自由使用,完全的私產,這樣佔陶坊九層股份就沒有那麽難看了。
而且按宋晨的話說,這是一次財務性並購,陶坊的經營權還是屬於他老張頭,並且每個月給他開十貫工錢,以前他的陶坊一個月能賣十貫錢的陶都算不錯了。
他還可以在陶坊裡繼續自己心愛的製陶事業,而且宋小子答應整整送十斤老白乾給他,想到老白乾,他就卷了卷乾燥的舌頭!
傻子才不答應呢!
順利解決了一個事情之後,後面他又吩咐了兩件事情,無非就是繼續造蒸餾酒和製蒸餾爐,等老白乾積累了一定的程度,才會正式開張。
務必一炮打響,驚豔整個大宋,對此宋晨是滿懷信心。
懷著愉悅的心情回到家門,發現一張很大的紙塞在門縫裡,報紙?
怎麽可能了,宋晨搖了搖頭,南宋哪會有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