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於躍給自己泡了一杯陳皮菊花胖大海之後,這才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只有呆在自己房間的這一方小天地裡,於躍才會徹底的放松下來。
果然還是家裡最舒服!
躺在床上,於躍不自覺的就想起來畫來。
又趕緊將兩幅畫都拿了出來。
第一幅水粉畫,於躍甚是喜愛。
他躺在床上看了好久,才站起身,將畫平展開,壓在了書桌的玻璃下面。打算量一量尺寸,這兩天就買個畫框,把它裝起來。
然後,於躍才將目光放在了水墨畫上。
他在思索自己要不要打開這幅畫。
真的好煩啊。
於躍對跳河圖什麽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一點打開的欲望都沒有。
他原本打算回來之後,就將畫直接扔到櫃子的角落裡,讓它自生自滅好了。
可是,今天朱還的表現,卻又讓於躍十分疑惑。
不應該啊。
看了跳河圖,他朱還竟然沒有落井下石的對我進行一番嘲諷?
這是忽然轉性了嗎?
出於好奇,於躍還是鼓起勇氣,決定打開看看這幅畫到底畫成了什麽樣子,才讓朱還做出這樣的反應。
於躍直接將畫卷展開,一副偏於現代風格的水墨畫呈現在他的眼前。
舞台上,一個大男孩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話筒架,手裡抱著吉他,滿臉微笑的唱著歌。
舞台周圍,眾人環繞,幾束燈光從舞台的頂端照射下來。
那大男孩的頭微微的揚起,神情怡然自得。
從神色中,隱約能夠分辨出來,畫的正是自己。
“這是……”
民謠大賽?
畫上畫的竟然是民謠大賽上,於躍演唱歌曲時的場景!
看著水墨畫中,那個抱著吉他的帥氣男孩,於躍有些走神。
原來。
這幅畫竟然不是什麽“跳河圖”!
虧得自己擔心了好久!
難怪朱還看了畫之後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一時間,於躍又有些後悔,自己竟然錯過了一個這麽好的裝逼機會!
懊惱了好一陣子,於躍才回過神來,仔仔細細的看著每一個細節。
原來。
我那天的表情是這樣子的。
原來。
我在陸小燃的眼裡,是這樣子的。
臉部的輪廓雖然畫的極為簡單,但是認識我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就是於躍。
簡簡單單的,就能把自己的神韻給勾勒出來。
那天的衣服、褲子、鞋子,也是一模一樣,陸小燃竟然記得清清楚楚。
還真是厲害啊……
此刻,於躍想起,似乎自己從陸小燃的班級教室那邊回來之前,隱約聽到過陸小燃說過,她最擅長畫的就是水墨畫了。
於躍當時還以為那是陸小燃在調侃自己,還有些氣憤。
現在算是了明白。
原來。
她陸小燃是真的最擅長畫水墨畫!
可惜了。
於躍搖了搖頭。
可惜這姑娘竟然不講信用!
哼!
說好的跳河圖呢?
怎麽就換成了民謠大賽的暖場演出了?
這讓我……
下次見到你時……
該怎麽面對你?
發了一通牢騷之後,於躍拿出了寫故事的筆記本。
他想起了那天陸小燃有些黯然的表情。
看來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去完成這個故事。
這樣自己就有抗衡陸小燃的實力了!
說乾就乾,於躍坐到了書桌前,深吸了一口氣,靜下心來,開始認真的寫故事。
此刻,他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麽要去“抗衡”陸小燃。
……
星期天,計劃中的最後一首歌也在錄製中。
中途,徐老板接到了李靜的電話。
是通知於躍下個星期四,《周末笑暈星》那邊要進行一輪面試,導演需要確認一下歌手的水平。
大致的意思是讓於躍趁著這兩天,好好準備一下,精神也養足一些,別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刷了下去。
其實說是面試,更多的只是過去走個過場。
畢竟有著錢璐偉的親自把關,不太可能出現魚目混珠的情況出現。
所以於躍也沒放在心上。
他覺得,自己是不太可能出現被刷下去的情況。
倒不是說於躍自信的過了頭,因為於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在這個時候被刷下去,那只有一種可能,他的名額被很有背景的人給頂替掉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於躍就真的只能自認倒霉了。
在錄音棚,於躍一直錄製到下午五點半,這計劃中最後的一首歌才錄製好。
然後急急忙忙坐車回去,趕往了酒吧。
於躍今天之所以錄製了這麽長時間,完全是因為心緒不寧。
晚上入睡之前,於躍躺在床上一直想著白天的事情。
為什麽只是看了一幅畫之後,自己整個人的情緒就變得這麽的不穩定了?
難道這幅畫上,還有什麽魔力不成?
是了,一定是陸小燃在畫裡加了什麽不為人知的魔力,才會讓自己變成這樣的。
……
於躍其實心裡清楚,他現在的狀態,怕真是喜歡上了這個姑娘。
只是他不肯就此沉溺其中。
所以一反常態的幻想著,自己是在抵抗著一種神秘的力量。
並樂此不疲。
陸小燃,我抵抗住了你的魔力。
陸小燃,我又淪陷了。
陸小燃,又抵抗住了。
陸小燃,我又淪陷了。
……
這一晚,於躍幼稚的像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