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珍貴的禮物】(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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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龐國藩的這種眼神,孫軍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觸到了雷區,趕忙擺著手又說:“不是不是,龐公子,這事兒還是您自己決定吧,我只是隨便一說。並沒有……”
見孫軍誠惶誠恐,龐國藩的自信又重新回到了身體裡,冷笑著說:“行了,別哆嗦了,你安心做好你的,麥高通訊的事情還不夠你忙的麽?至於創世傳媒的事情,不用你替心。”
孫軍不敢再多說,趕忙回去會場之中。在龐國藩身邊,他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伴君如伴虎,而這種感覺以往在石磊身邊的時候是沒有的。
而龐國藩則是一個人繼續坐在那裡,自言自語道:“石磊,我倒是要看看,這次你恐怕是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不就是想讓我的資金鏈出現問題麽?我倒是要讓你好好看看,資金究竟是如何應用的。”
咖啡吧的服務員這時候走了過來,很客氣的詢問龐國藩:“先生,請問您需要點兒什麽?”
龐國藩猛然回頭,很是語氣不爽的說道:“難道我不點東西就不能在這裡坐著了麽?你們這是什麽酒店?就是這麽對待你們的客人的?什麽玩意兒”
服務員愣住了,隨即也有些不悅的說道:“先生,詢問您的需要,是我的工作職責,我並沒有說過您不點東西就不能坐在這裡了。”
“還沒有?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是誰麽?你以為我會舍不得這點兒小錢?”龐國藩本來就一肚子不爽,此刻更是借題揮,氣咻咻的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錢包,抓出一把百元大鈔,猛的摔在了桌子上,“睜大了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老子隨便掏點兒錢都能砸死你什麽東西,一個小服務員也他敢瞧不起我”
服務員這時候也真的來氣了,乾脆冷笑了一聲:“先生請自重,您在這兒不點東西坐著沒關系,可是您1uan扔東西,並且滿口的汙言穢語,我們是有權請您離開的。我們這裡是高級酒店,不是您掏點兒錢就可以造神隨便撒野的地方。這些錢您還是收起來吧,這樣反倒tǐng丟人的。”說罷,服務員還從旁邊的工作台上端過來一杯清水,“喝點兒水,敗敗火吧。”
看著服務員不卑不亢回到吧台那邊的身影,龐國藩還真是有氣沒地方撒了,服務員也算是擊中了他的軟肋,這裡是高級場所,出入的都是多少有些身份的人,如果他這麽咆哮撒野下去,面子上也很是難看。
這時候,周圍已經有些來往的客人減緩了腳步,看著龐國藩了,不用說,眼睛裡全都是鄙夷之意,大概覺得這個人的素質太低。
“什麽東西”龐國藩此刻徹底不出火來,隻得暗罵了一句,起身乾脆離開了。
會場裡的簽約儀式已經全部完成,三個主要合作方的各部門負責人也都完成了自己的言,並且完成了最後的自由提問時間。沒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自由提問時間裡,過八成以上的問題都被集中在了石頭集團和麥高通訊之間的事情上,或者說,更大的焦點是已經離開的龐國藩,以及坐在台上神色顯得很不自然的孫軍身上。
還得多虧方自達和司儀輪番解圍,大唐方面也還算是頗為配合,這才終於在時間接近尾聲的時候,將記者們的提問拉回到了本次簽約儀式上,總算是假模假式的圓滿完成本次簽約儀式。
記者們都拿到了一個小禮品袋,這也是業內行規了,小禮品都是其次,主要是裡頭那個信封裡數額不等的現金,想要讓記者們筆下留情,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在場的企業成員沒有一個人希望這幫記者回去以後,對於本次簽約儀式只是隻言片語敷衍了事,而對期間生的意外大肆渲染,至少,要保證本次簽約儀式的媒體效應。至於那個意外,最好也必須要延後報道。
曲終人散,除了幾家比較主要的供應商之外,其余的小型供應商的成員也都跟隨記者一同離開了,而剩下的人,則還要參加一個慶祝成功簽約的酒會。因為每家企業的規模都不算小,而且都是牽一而動全身的架勢,因此人數比較多,所以對於參加酒會的資格就很嚴厲的控制了一下。除了聯通、石頭集團以及大唐這三家最主要的合作方之外,只有在本次簽約當中份額佔的比較多的供應商,才有一席之地。其中包括麥高通訊,甚至於就連華為都只是口頭上對他們的主要負責人進行了邀請,而並沒有邀請整個華為的團隊留下來。
原本作為的孫軍是該作為麥高通訊的負責人留下來的,可是他卻無法自如的面對從前石頭集團的這幫老同事們,於是和麥高通訊的原,現任許樂商量了一下,決定這個酒會還是由麥高通訊的原班人馬參加,而他,則先行離開。其實之前孫軍就在擔心這個問題,不過幸好,石磊的反擊來的迅猛而突然,直接導致了龐國藩負氣而去,他也就不用在這裡繼續尷尬了。
許樂當然不會有什麽意見,如果不是因為跟隨他創業的幾個股東都希望能在這個時候套現,獲取最大利潤,他根本不想把麥高通訊賣給龐國藩。他本身是很看好麥高通訊的展的,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同意在賣出了麥高通訊之後,還繼續留任一職,並且將原班人馬都勸留了下來。他也很清楚,跟聯通的合作,依舊還是需要他們這些人來做事的,龐國藩或許還能對公司日後的經營做出指導,而這個孫軍,則純粹是一枚被架空的棋子。因此孫軍提出先行離開,他甚至還巴不得是這樣的場面,他並不希望跟石頭集團把關系惡化掉,畢竟相互拆台的結果是延滯麥高通訊的展,即便已經賣給了龐國藩,許樂也依舊將麥高通訊視為自己的孩子。
原以為國信辦和信產部的領導們不會參加這個酒會,就算參加恐怕也是跟他們稍事寒暄之後就會離開,可是沒想到,這些高高在上的領導,竟然全都留了下來。許樂注意到,他們似乎都是奔著姍姍來遲的石磊而留下來的。
對於石磊,許樂並不是特別的了解,但是也有所耳聞。畢竟是業內人士,也算得上是半個圈內人,不至於像是媒體方面那樣對於石磊一無所知,或者就算知道也不敢報道出去。許樂只是知道石磊似乎有官方的背景,得到江東省省委相當的支持,並且從石頭集團以相對弱勢的身份居然可以造神拿下聯通這個項目的網絡解決方案供應商的談判,十足都該是石磊這個幕後老板的功勞。在見到國信辦和信產部的幾個副部級的幹部都跟石磊相談甚歡仿佛很是熟稔親熱的模樣之後,許樂知道,自己最好還是跟石磊把關系處理一下,以免龐國藩和他之間的爭鬥殃及池魚。
不光許樂,原先跟隨許樂一起創業的那些如今也都腰纏萬貫的麥高通訊各部門負責人也看出了這一點,他們自覺的圍聚到許樂的身旁,言語之中也微微透1ù出一絲對於將公司賣給龐國藩的悔意,畢竟,他們對於麥高通訊這個自己一手創辦出來的企業,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原本只是想著跟聯通簽約前夕可以造神拿到一個更讓他們賞心悅目的價格,以後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可是哪裡想到龐國藩居然會如此不識大體的,竟然是想通過麥高通訊進來攪局的。
而今又看到石磊在政fǔ部門方面似乎影響力不小,他們更是覺得當初套現的決定似乎匆忙了一些,於是也都希望許樂可以造神帶著他們跟石磊修複一下關系。
可是石磊實在是太過於繁忙了,跟國信辦和信產部的官員剛剛接觸完畢,那些人終於拱手離去,大唐的高層就又開始跟石磊輪番的對話,直接導致許樂根本沒有機會找石磊單獨聊一聊。不過,他還是抓住了一個空擋,高舉手中的酒杯,對石磊遙祝了一下。在他看來,所幸的是,石磊也微笑著舉杯回敬了一下,這似乎意味著石磊並不想跟麥高通訊內鬥下去,他也希望息事寧人。
酒會正常進行當中,方自達帶著韓曉苑親自送那幾位國信辦和信產部的領導離開,出門之後卻很是意外的看到了靳明鏡的出現。
靳明鏡的手裡還捧著一個錦盒,看到方自達和韓曉苑,跟他們伸手打了個招呼。
國信辦和信產部的幾個官員自然也都認得靳明鏡,尤其是凌文的父親凌東升,靳明鏡甚至於還主動跟他握了個手,而其他的幾位,卻只有主動找靳明鏡握手的份兒,哪怕他們的身份地位其實都遠遠高過靳明鏡,但是誰叫人家是靳老爺子最寵愛也將其視為靳家未來支柱的兒子呢?
事後凌東升對此當然是有所解釋,也順帶著印證了讓這些領導留下來特意跟石磊寒暄的猜想,那就是石磊跟靳明鏡的sī相當之好,他也是因此而和靳明鏡打過兩次道。於是乎,靳明鏡突然出現在這裡,手裡還捧著個錦盒,似乎也就可以造神被證實,他是來祝賀石磊簽下聯通這個大單子的了。
專程過來恭賀石磊,這個舉動,無疑讓本就對石磊的身份諸多猜測的領導們,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看法。對於石磊,以後的政策是拉攏,而不是針對,剛才會上聯通方面明顯有偏袒石頭集團之意,似乎也得到了最好的解釋。
人類就是如此,最怕的就是聯想,一切原本或許並不相關事情,在大腦裡被串聯起來之後,總是能歸結到同樣的一個緣由上去。現在,這些官員顯然就把石磊之所以在各方面都如履平地的原因,歸結到他和靳明鏡的sī上去,甚至於,他們想到的是,石磊和靳明鏡,不僅僅是sī甚篤的關系,而是兩家歷史上恐怕有什麽他們無法知悉的淵源。
靳明鏡今天還真就是來恭賀石磊的,當然也明顯帶著助拳的意思,這幾天京城裡的風聲他也都聽在耳朵裡,他喜歡石磊,也就不介意其他人這樣去猜測,而且,他願意在有限的范圍內,做出一個姿態,讓一部分人證實傳聞。於是,他算好了時間,趕在酒會開始之後帶著禮物趕了過來,目的也就是為了在這些官員以及酒會裡的那些商人面前1ù個臉。
不過這些官員離開的時候,心裡還是有個小小的疑問存在的,那就是一直跟在方自達身後的韓曉苑,究竟是個什麽身份?為什麽靳明鏡看到她的時候顯得很開心,並且還很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這使得他們明白,方自達,大概也算是上了靳家這條大船,日後前途無可限量。至於韓曉苑的身份,很快自然也就有了一個注腳,石磊的女人,這個標簽,恰到好處的解釋了那些官員心中的疑問,靳明鏡愛屋及烏,因為跟石磊sī甚篤,因此連他的女人也都jī犬升天。
送走了那些官員,靳明鏡便拿著禮物跟方自達一起走進了宴會大廳。
石磊見到靳明鏡的時候,著實意外了一下,雖然他知道靳明鏡很是欣賞他,卻也沒想到靳明鏡今天居然會給他送來如此一份大禮。看到他跟方自達一起回來,自然也就知道他必然跟那些官員碰上了,比起他手裡的那個錦盒,靳明鏡幾乎是明確告訴這些人,石磊的背後站著我們靳家,這份大禮,實在也是讓石磊有些受寵若驚。
“四哥,你怎麽來了?”石磊迎了上去,滿臉真摯的笑容。
靳明鏡也笑得很開心,彈了石磊一個爆栗:“你這個小家夥,這麽大的事兒都不跟四哥說,四哥聽別人說了,難道還不能來恭賀你一下?國內有實力給聯通這樣的大型央企做網絡解決方案的企業能有幾家?”
石磊u了u腦門,接過靳明鏡手裡的錦盒,當場拆了開來。裡頭是一塊石頭,倒是不大,拳頭左右的大小,一端1ù出潔白的yù質,雖然只是微1ù崢嶸,卻已經能看出這是一塊帶皮未經打磨的和田yù籽料。
“四哥您怎麽會有這種東西的?”
“當年在天山執行一個任務,撿到的,那會兒我手底下一個戰士說這玩意兒可能是塊璞,就順手帶回來了。擱在家裡好些年了,今天拿來給你湊個趣。”
靳明鏡說的輕松,石磊也沒覺得有什麽,反倒是周圍早已全部都將目光投向他們二人的大小商人聽了個真真切切,其中有幾個人已經意識到石磊手裡拿著的東西是什麽了,一時間不由得都微微愣,石磊跟靳明鏡的關系居然能好成這個樣子了麽?親自出現已經是一份大禮,而這塊石頭……
因為石磊之前一直在跟大唐的幾個人寒暄,因此他們距離靳明鏡的位置也比較近,其中一個四十余歲的男子,聽到靳明鏡這句話之後,更是乾脆直接走了過來。
“老四,這塊不會就是你……”
石磊扭臉一看,此人正是凌文的姑父——顧覃,也是大唐的副總之一。
“顧總……這塊籽料還有什麽講究麽?”石磊看到顧覃似乎很驚詫的表情,心裡也是一個咯噔,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既然能讓他如此動容,看起來這份禮物未必就比靳明鏡親自來恭賀石磊顯得輕了。
靳明鏡瞪了顧覃一眼:“又要你多嘴”三十多歲的人喝斥四十多歲的人,竟然讓顧覃驚若寒蟬,這恐怕也只有這位京城第一大少的靳明鏡能做到這一點了。
顧覃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好奇麽。”說罷,轉臉深深的看了石磊一眼,早先他當然知道凌東升因為石磊的關系,甚至於都讓靳明鏡高看了一眼,可是萬萬沒想到,靳明鏡居然會把這塊籽料拿出來當成送給石磊的禮物。之前若說還只是猜測,現在靳明鏡的這聲喝斥,足以說明這就是那塊曾經名動京城的籽料不會錯了。
而周圍知道這塊籽料來歷的人,也都紛紛1ù出極為詫異的神色,誰也沒想到,靳明鏡居然會把這塊籽料拿出來,而且居然是送給石磊。
“四哥, 您給說說這塊籽料到底什麽情況唄,看顧總這麽慎重其事的,我還真有點兒不敢要了”大概也就只有石磊敢這麽跟靳明鏡說話了,渾然沒把他看成靳家第五子。
靳明鏡不說話,顧覃卻小聲對石磊說:“你仔細看看,這塊籽料上是不是缺了一小塊?”
石磊立刻點頭說道:“剛才就現了,還以為是四哥保存不當ng的呢,哎喲喂,你們可是急死我了,趕緊說說吧,這到底是塊什麽石頭?看把你們一個個緊張的。”周圍的人們,開始緩緩的朝著石磊和靳明鏡的方向聚集了過來,知道這塊籽料來歷的,想要得到最後的證實,而不知道的,也看出這塊籽料大頭來頭,和石磊一樣,他們也想聽聽這裡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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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家都很不喜歡龐國藩啊,訂閱貌似都少不少。好吧,劇透一下,這家夥最後一次出場了,石磊這次要滅掉這廝了,以後他再也不會給石磊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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