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爭月票爭得頭昏腦脹的,其實現在想想tǐng得不償失的。
當然,該求票還是得求,這都最後一天了,兄弟們能給我一個奇跡讓我最後時刻回到前十麽?
再然後,不知道為啥,這周訂閱陡降%,是前幾天有什麽情節寫出問題了麽?還是說有什麽其他我不明白的原因?還是希望兄弟們有能力的話支持一下訂閱吧,畢竟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多謝諸位
“你不需要再考慮一下。”
很顯然,秦慕北這句話後邊應該加上問號。
“為什麽還要考慮?至少在你回來之前,我能得到兩筆投資,而且你基本無法干涉我如何使用這兩筆投資。而等你回國之後,依舊是我做主,你負責的是技術轉產。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我還考慮什麽?我討厭文本類的東西,而你作為投資方,又在國外,想必這方面比我熟悉的多,給你最好不過了。至於誠信方面,你父親可是一省之長,你哥哥又是日後前途無量的官員,難道我還怕你méng我?”
秦慕北無話可說了,所有疑問石磊都已經解答的清清楚楚,沒有給她哪怕半點再產生疑問的機會。
電話舉在手裡,秦慕北也終於有了一種石磊在電話剛接通的時候所說的那種感覺,那就是他們似乎曾經相識過。換做從前,秦慕北肯定不相信這種東西,但是這種事情卻分明生在她身上了。
秦慕北是知道自己說話的時候,不喜歡有語調變化這種奇怪的特點的,通常跟她流不多的人都會很疑,可是石磊卻表現的極為平靜,沒有哪怕半點對於她這種奇特的說話方式的疑問,就好像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對話方式一般。
而且,無論秦慕北有什麽疑問,雖然還沒有問出來,石磊卻能圍追堵截一般的把所有疑問的路子都堵死。如果石磊跟秦慕北相多年,已經習慣了她的思維方式,那麽這一點兒都不奇怪,可是,對於秦慕北而言,電話那頭的石磊根本就是個完全陌生的人。至於石磊的情況,秦慕北是永遠都不可能猜想的到的。
電話裡,秦慕北只剩下均勻卻略顯短促的呼吸聲,對於秦慕北了解到近乎她自己的石磊,自然知道秦慕北愣的原因。
“我說過,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我想,大概你現在也有了。到此為止吧,年後再聯系。喝杯紅酒,睡個好覺。”
沒有給秦慕北道別的機會,石磊說完這句話就掛上了電話。這也是秦慕北的習慣,那一世石磊認識秦慕北那麽多年,從未聽過她在電話裡說過“再見”或者“就這樣”之類的表示結束的話語,而都是一旦說完該說的事情,電話就會被直接掐斷。
石磊也並非故意迎合什麽,只是早已習慣了跟秦慕北之間這種相處的方式,是以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他這個細微的舉動,以及最後那句話裡關於紅酒和好覺的話語,卻讓秦慕北在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之後,依舊舉著話筒癡癡愣。
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太過於強烈了,強烈到居然讓秦慕北產生了一種極為迫切想要見一見石磊這個家夥的念頭。只是,她還沒有聽到石磊在掛斷電話之後,對著的那句輕語,否則,她大概下一個動作就是打電話給荷蘭航空公司,訂一張最快回國的機票了。
在電話那頭,江東省的潤揚市,石磊對著電話,滿臉微笑的說了一句:“北北,你還好麽?”
北北,是那一世專屬於石磊對秦慕北的稱呼,曾經有人如此稱呼過秦慕北,其結果是那家夥到醫院躺了三天。不熟的,可以造神叫她秦姐、秦nv士、秦總等等,熟悉點兒的,可以造神稱呼她慕北,而家裡人,父親和秦介,都是稱呼她為慕慕,唯有石磊,一直喊她北北。
秦慕北曾經對石磊說到過她第一次聽到石磊這樣稱呼她時的感覺,就仿佛心臟被人狠狠的抓緊,然後又溫柔的放開,從此,她便喜歡上了這個稱呼,也只允許石磊一個人這麽稱呼她。
這一世的秦慕北大概還從未聽過人這麽稱呼她,不過想來既然是同一個人,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應該會產生相同的感覺。前提是喊出這兩個字的人也是那個人。
一根無形的線,將那一世的石磊和這一世的秦慕北,輕輕的栓在了一起,吊詭的狀態。
放下了手機,石磊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腦子裡,全是他那一世和秦慕北之間生的事情。第一次見面,到兩人沉默無言的接受彼此身份的差距……而秦慕北,放下電話之後,雙手抱著的肩膀,一雙極瘦的腳踝蜷縮到沙上,藏進白sè棉布睡裙的下擺之中。火紅的布質沙,柔軟而寬敞,白sè的睡裙寬大舒適,秦慕北的皮膚比睡裙還要白,白的總讓人覺得她處於一種略微的病態。因為身體的蜷縮,鎖骨突兀的張揚著。
過了會兒,秦慕北微微歎了口氣,伸手從茶幾上拿過那杯早已倒好的紅酒,慢慢的,慢慢的將其傾注到嘴裡。喝完之後,就這麽在沙上躺下了,緩緩閉上雙眼,不久便沉沉睡去……回到潤揚的第三天,按照原定計劃,石磊還打算再回一趟吳東,也不能老把公司的事情全都壓在蔣風約的身上啊。但是蔣風約一大早就打來了電話,過年了,公司之前的幾個單子結束之後,基本上就沒有新的單子跟進,只等把鹽縣那家奇怪的公司的兩套系統安裝調試完成,基本上都可以造神提前給公司的員工放net節假了,照目前的情形估計,年前應該不會有什麽新單子進入。畢竟,其他公司也要過年麽,不可能把工程安排在netbsp; 既然公司無事,石磊乾脆也樂得清閑,留在潤揚的家裡,與母親吃吃飯說說笑笑,每天去老街三天前和他一起回到潤揚的蔣伯生老爺子。
石磊的意思是想讓蔣伯生住到他們家來的,石為先和孟秋華也都同意了,可是蔣伯生很固執的說是想要住在老房子裡,好說歹說也不肯搬過來,隻肯答應大年三十過來一起吃年夜飯,石磊隻好作罷。
準備出mén到揚江邊溜達溜達的時候,屋外卻響起了有人掏鑰匙開mén的聲音。
石磊奇怪的擰開房mén,卻現本該在省委黨校學習中的石為先出現在mén口。
“老爸,你怎麽回來了?”
石為先沒有回答石磊的話,而是把手裡的包遞了過來:“你在家啊,剛好,幫我把東西拿進去,我不進去了。”
石磊接過了石為先手裡的包,順手往mén後一放,看到石為先已經匆匆忙忙的往院子外頭走了,急忙問到:“老爸,你要幹嘛去?”
石為先頭也沒回,丟下一句:“下頭有個村子出了事兒,我要趕過去。”
石磊很奇怪,一個村子出了事兒,怎麽會驚動到市政fǔ,而且還把石為先這個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代市長給招了回來。且不說市裡本來就有趙以達這個市委書記在坐鎮,即便趙以達無暇顧及,那還有在石為先和寧報斌離開潤揚期間暫時代為主持全面工作的副市長呢。而且這個副市長正是那位從省建設廳調至潤揚的,說起來應該是邊捍衛和楊明的人,不可能這麽不知道輕重的就把石為先找回來。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件事非同可,鬧得非常之大。
“老爸,等等,我跟你一塊兒去!”急急忙忙換了鞋,石磊關上房mén就衝了出去,可是石為先已經急急忙忙的朝著市委大院的大mén走去,根本沒聽見石磊的話。
石磊跳上了自己的道奇公羊,車子是開回來了,也提前給梅清放了假,讓他早點兒回去跟家裡人團圓,反正這段時間在潤揚也不需要整天帶著個司機,讓人看到反倒會給石為先造成不好的影響。
在大mén口追上了石為先,石磊在車裡喊著:“老爸,上車。”
石為先拉開車mén,跳上來之後,自嘲的說道:“看來我真是老糊塗了,居然忘記我兒子現在已經是個資本家了,咱家有車。”
石磊等石為先坐好,緩緩的啟動了車子,這才問到:“往哪邊開?我直接送你過去,省的你再回市府耽誤時間,你們那車下鄉也未必好走,而且掛著市政fǔ牌照的車子,下去鬧不好都會變成麻煩。”
雖然不知道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石磊有理由相信,這會兒只要開著政fǔ的車去處理事情,最低限度在開始的時候肯定會遇到麻煩。
石為先點了點頭:“好,去望陽縣,等到了那兒我再告訴你怎麽走。”
石磊二話不說,直接開著車子朝潤揚東邊開去,望陽縣處於潤揚東邊,論起地理面積,遠比潤揚市區還要大得多,從前也是市裡相當有名的農業基地,只是近些年隨著大區域種植和進城務工的興起,這個原本的魚米之鄉生產的糧食已經只能勉強做到自給自足了。
“出了什麽事兒?怎麽會把您從吳東喊回來?趙書記呢?”
石為先歎了口氣:“趙書記和代替我主持工作的張副市長,現在正被那些村民圍困著,進不去出不來,還好他們那個村長有手機,給市裡打了電話。快到年關了,市裡的幹部多數都下鄉慰問去了,一時半會兒也聯系不上人,這才把電話打到了省裡,找到我讓我趕緊回來處理。這會兒那個村長的手機也沒電了,根本聯系不上。”
“被村民圍困?趙書記和張副市長下鄉是去幹嘛的?怎麽會跟村民生了衝突?”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