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裡面的靈氣比外面的更加濃鬱,而且不象外面那麽寒意逼人,王昊裝完了瓊漿玉液,便直接在石洞中打坐,開始了修煉。
隨著體內靈力的運轉,他腦門上的疙瘩漸漸消失不見。
苟寶山和輝哥從秘境出來之後,不禁犯了愁。
他倆都知道,那個老外是被他們害死的,警察既然找上了門,情況可就不妙了。
苟寶山看著自己帶出來的一捆書畫,目光中流露出不舍。
這些不知多少年前的字畫,都是錢啊!
如果沒有家族的庇護,他能過得了這一關嗎?
思來想去,他實在是沒招了,便叫過輝哥,吩咐道:“小輝,老外這事兒不擺平,咱們怕沒有好日子過了。”
輝哥當然知道後果,咬咬牙說道:“我知道,苟總,這是殺頭的大事,你放心,我輝哥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規矩自然是懂的,還是那句話,幫我照顧好老娘,這事兒我擔了。”
苟寶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這事兒既然出來了,你扛不住,我也扛不住。這樣,這個地兒,你任誰也不能說,我來聯系家族,讓家族出面擺平這事兒。我倆就在這兒等著,你派個可靠的小弟把這些字畫送到我名下的一處別墅去。今後進了家族,我把你也帶過去。”
“嗯,我聽您的。”輝哥心裡隱隱有些興奮,能把這麽大事兒擺平,足以說明苟寶山的家族背景之強,大樹底下好乘涼啊,能有這樣的機會,誰想去當小混混啊?
不得不說,大家族的辦事效率就是高。
苟寶山打過電話三個小時不到,就有兩架直升飛機飛了過來。
峰頂只能停下一架直升飛機,隻好輪流降落,把人送下來。
第一個下來的便是苟家的老二,實權人物苟天虎,因為苟寶山的交待,他穿著厚厚的皮裘。
苟寶山見二叔苟天虎竟然親自來了,頓時喜出望外,有二叔出面,死個老外算個屁啊!
“二叔,您來了!”他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
“嗯,你做的不錯!”苟天虎讚許地點點頭:“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到了一處秘境,我給你記一功,入口在哪兒呢?”
苟寶山指著山岩上面搭著的繩子說道:“就這兒,順著繩子下去就是,裡面冷的很。”
苟天虎往山岩上看了一眼,便淡然地吩咐了一句:“扶我上去!”
苟寶山連忙上前去扶他,輝哥更是幾乎趴在了地上。
苟天虎看了輝哥一眼,問道:“寶山,這是你的人?”
“對對對,這次發現秘境,他出力不小。”
“嗯,不錯。”苟天虎點點頭,踩著輝哥的背,登上了山岩。
輝哥心裡一喜,連忙也爬了上去,帶頭拽起了繩子,諂媚地說道:“您老慢點兒,我先下,您老踩著我的肩膀下去。”
“你們幾個在外邊守著,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是!”
幾個跟著苟天虎一起來的黑衣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輝哥,心裡頭似有幾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靠,這真是特麽神反應啊!
“寶山呐,你的人調教的不錯!”苟天虎再次誇了一句,抬腳踩在了輝哥露出來的肩膀上。
“二叔過獎了!”苟寶山嘴上應付著,心裡卻想:娘的,這哪是我調教的啊?老子下去幾趟也沒見他這麽殷勤,倒是挺機靈的狗東西!
一進入秘境,苟天虎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穿的再厚,
也架不住這內外溫差太大啊! “唔,果然是個好地方!”苟天虎和苟寶山剛進來時一樣,呼吸到濃鬱的靈氣後,精神為之一振,由衷地讚歎道。
他們這些傳承悠久的家族,每一個家族都有些坐鎮的高手,對於修煉界的秘辛都有所了解,眼光自然不錯。
這裡明顯是個古戰場,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封印的空間,僅憑著這裡的靈氣,就足以讓那些大家族趨之若鶩。
“二叔,那邊的群山之中,還有洞天寶地。”苟寶山覺得那處庭院裡已經沒什麽好東西了,乾脆也說了出來。
“嗯?還有洞天寶地?快帶我去看看!”苟天虎眉毛一挑,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洞天寶地啊!裡面再不濟也會有些天材地寶,興許就有什麽靈丹妙藥、秘傳功法什麽的,那樣的話,家族的騰飛可就指日可待了!
“有點遠,也不好走,得用飛的才行,小輝,讓外面把飛行器送進來!”苟寶山原想著把洞天寶地的信息隱瞞不報,便沒帶飛行器進來,現在既然說出來了,自然得去拿。
“嗯,我這就上去。”苟寶山的想法,輝哥心如明鏡。他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既然是大家族,不管苟寶山還是他二叔,對自己來說都是貴人,這在以往都是高不可攀的階層,現在就是自己表現的機會,不就是當條狗嗎?多大個事兒?
幾分鍾工夫,輝哥和一個黑衣人背著單人飛行器下來了,苟寶山帶著二叔,“嗡嗡嗡”地飛向群山之中,把輝哥和黑衣人留在原地警戒。
到了之前發現氣牆的地方,苟寶山一邊幫著二叔卸下飛行器,一邊指著空無一物的地方說道:“二叔,就是這裡了。”
進入煉氣期巔峰之後,王昊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苟寶山出現的瞬間他便感覺到了,連忙刷了一遍隱身術,起身查看。
他見苟寶山殷勤地領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走了進來,心裡不禁想道:壞了,這地兒越來越呆不住了!
苟天虎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立刻覺得神清氣爽,不禁大喜:“寶山啊,你重回家族已經沒有懸念了!這個發現對於家族來說,太重要了!我真是好奇,你是怎麽發現這個地方的?”
這樣的表現機會苟寶山當然不會放過,他得意地說道:“當時我從上面隱隱看見有一道光華流轉,覺得必有蹊蹺,便下來查看,被無形的氣牆彈開了幾次。我連開了幾槍後,打破了氣牆,就能進去了。”
苟天虎搖搖頭,歎了口氣,說道:“這也算你命大,你可真是大膽,竟敢在這種地方開槍!若是引起了靈氣爆炸,莫說是你,這整個空間都有可能坍塌,連渣都不剩!”
“這麽嚴重啊。”苟寶山驚出一身冷汗。
“這些信息都是在各大家族的核心成員之間流傳的,也難怪你不懂,以後可得注意了。”
“我知道了二叔,以後絕對不會了。”
“這兩邊的藥草肯定是好寶貝,聞著藥香就覺得非同尋常,你以後一定得把這藥園照料好。”
“是,二叔。”苟寶山心裡一樂,二叔的意思很明顯,這裡以後會交給他打理,豈不是說他也將成為家族的核心成員了?
苟寶山和苟天虎說著話便走進了房子,轉了一圈見沒什麽東西又到了後院。
苟寶山跟獻寶似的指著左邊的石洞說道:“二叔,那個石洞裡有碧綠的泉水,我覺得應該不是凡物。”
“哦?快去看看!”苟天虎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這裡的靈氣這麽濃,碧綠的泉水肯定也非同尋常,要麽有劇毒、要麽便大補。要知道,藥材、神兵、法寶、泉水什麽的,在修煉界歷來可都是倍受青睞的。
“這,這是怎麽回事?!”苟寶山望著見底的池子,流露出震驚的表情:“明明,我打電話之前這個池子還是滿的!”
“你確定?”苟天虎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二叔,我對天發誓,出去之前,這裡絕對是滿滿的一池泉水!”苟寶山舉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苟天虎見他神情不象是裝的,瞅著幾乎空了的池子,陷入了沉思。
此時,一滴碧綠的泉水從石洞頂部滴落,砸在池底,濺起一朵綠色的小水花。
苟寶山呆呆地站在苟天虎身邊,弱弱地說道:“我本來還想喝一口來著, 怕有毒,碰都沒敢碰,怎麽就幹了呢?”
“這裡有人來過!”苟天虎指著池子外緣,篤定地說道:“你看,池子邊上還有新鮮的水漬,肯定是舀泉水的時候留下的。”
“臥草,這老頭眼神挺好使,不行,趕緊撤!”
王昊一驚,頓時萌生退意,轉身便走。
走到前院的時候,他又想起了苟寶山二叔說的話,知道竹林兩旁的藥草是好東西,便發了狠:這地方以後怕是不能來了,哼,把這些藥草全都弄走,一點兒也不給他們留!
於是,他趁著二苟還在後院,拔拔拔,索性把藥草全都收進了空間戒指。
一會兒工夫,空間戒指裡便堆滿了藥草,藥園裡則是一片狼藉。
“絕對有人進來過了,那個石洞裡有藥香味,原本應該是煉丹爐的地方只剩四個印跡,應該放丹藥的地方又全是空的。”苟天虎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苟寶山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全沒了之前的興奮勁兒。
“誰?”苟天虎眼見入口處一個身影閃過,頓時一聲怒喝。
等兩人急急忙忙從入口處出去,舉目四望,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兩架單人飛行器還在原地。
“快回去看看藥園,好象被人動了!”
兩人轉身又從入口處進去了。
“這!尼瑪德怎麽回事這是!”苟寶山看著滿眼狼藉的藥園,差點沒氣暈過去。
“有人偷了我們東西,”苟天虎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到要瞧瞧,誰敢動我們苟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