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了藥符等階不同的不同療程後,林風老老實實的回家重新畫符,等畫好了高階的藥符後,冬日的太陽都已經升得老高老高了,特明亮。
“哇,出太陽了,整整陰了三天了,終於又出大太陽了。”窩在神龕裡的蛋蛋,格外興奮道,“終於又可以出去好好曬曬,不用擔心發霉了。
走,親親的乖爸爸,蛋蛋親自帶你賺錢去!”
蛋蛋飄飄蕩蕩的飄出了神龕,竟扯掉了全身的衣裳光著屁股蛋子騎在了林風的脖子上,曬著炫目的大太陽,神情格外的安逸。
初三一臉怪怪的瞄了瞄林風的脖子,卻什麽也沒說:他們家的鬼娃娃真奇怪,居然還喜歡曬太陽。
……
王大富早年在工地上搬磚,因低廉的工價和經常性卷款跑路的黑心包工頭,導致青春虛度,混到五十都還沒能娶上一房媳婦。
經濟越來越發展,樓市越來越火爆,工價越來越上漲,行業越來越規范。
靠著持之以恆的搬磚生涯積累起來的人氣和口碑,王大富最終由搬磚工進化成了搬磚工的包工頭,由包搬磚拓展到包泥工、包木工包瓦工進而直接總包整個工地最後直接參股,變成了湘省三大房地產巨頭之一、荷花園的一位不大不小的股東,個人總資產達十數億之巨。
終於大富大貴的王大富,直接甩了一百萬人民幣,從國外進口了一位極品原裝新娘。
誰知等著抱兒子的王大富,才結婚半年居然就死了老婆,得知老婆致命的病因後,王大富的整個人都涼了,居然是死於艾滋病。
並非是這位孤兒院出身的進口原裝新娘存心欺騙他,而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居然是一位天生的艾滋病患兒。
透底心涼的王大富去醫院一檢查後,徹底心涼了,失去了最後一絲僥幸的希望。
王大富病了,病得越來越重,但他卻執意不肯去醫院治療,誰也不清楚他患病的真相,三天前他就已經立好了遺囑,一臉平靜的在家裡等死。
王大富家住三潭市學區路128號,是一棟富麗堂皇的獨棟別墅,林風以前在工地搬磚做小工時,曾幫王大富搬過家具,熟人熟路,很快就找到了這裡。
“林風,你來找我叔叔乾嗎?”
王大富的家門口,居然守著林風的一位老熟人,市一中高三777班的班長張宇新。
張宇新家境貧寒卻成績優秀,一直位居年級理科前十名,學習刻苦能力突出,樂於助人又嫉惡如仇,特別是嫉惡林風這種拖全班後腿的學渣,對其一向呈怒目金剛狀。
“我叔叔的工地不招你這種好吃懶做不思進取的小混混,我數三個數,你立馬給我滾,否則我叫小區保安把你逮到學區派出所去,讓民警叔叔好好治治你這種拖社會後腿的社會渣滓!”
張宇新牢牢的把守著王大富家的大門,瞪著林風一臉嫉惡如仇的嫌棄,讓林風的怨念值瞬間暴棚卻又無可奈何。
這王大富姓王,張宇新姓張,他們兩個怎麽會扯上不相乾的叔侄關系?
林風甚是懷疑這張宇新是在拿著雞毛當令箭,隻是跟王大富扯上了一點什麽三姑六婆的遠親關系罷了,肯定還是相當疏遠的那種。
否則這家夥有個億萬富翁的好叔叔,以前絕對不會吝嗇到跟校花表白時,還送上了一束從校門口垃圾桶裡撿來的玫瑰花。
這個真相還是林風自己當眾揭發的,否則一向樂於助人的班長大人,不會對林風如此嫉惡如仇。
壞人姻緣有時還甚於殺人父母,但一向自認為正直上進的林風同學,卻無法容忍有人如此欺騙一中校花那純潔的心靈。
真相是,校花是林風青梅竹馬的戀人的好閨蜜。
但張宇新千真萬確是王大富貨真價實的親侄兒,這事說來有點話長。
當年王大富還不姓王,他這個姓,是跟他後爹姓的。
王大富的老娘當年改嫁給一位姓王的老光棍時,王大富的哥哥已經成年,這位親哥哥為了獨佔祖屋,居然狠心將年幼的弟弟趕出了家門,讓他跟著老娘一起陪嫁了。
當年的民風甚不開化,跟著老娘一起陪嫁這是被世人極度鄙視的奇恥大辱。
幼弱的王大富從此深深的記下了這筆創傷他幼弱心靈的終生屈辱,視為不共戴天之仇。
王大富發達後,張宇新的老爹千萬百計想跟當年被他趕出家門的親弟弟搭上關系,重續親情,但王大富卻一直視而不見。
直到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再也無藥可救了,依然孑然一身的王大富,開始思念自己僅有的親人,終於允許自己的親侄子張新宇,來陪伴他的最後一段人生。
終於抓到了人生機遇的張宇新同學,相當聰明的瞧出了自己的親叔叔已經時日無多的真相, 於是連一向喜愛學習的張宇新同學,最近都不怎麽刻苦用功了,而是動不動就請假回家,格外殷勤的伺服王大富,就等他死後來繼承他那筆龐大的遺產了。
“林風同學,你進來吧,王總想見見你。”
對王總能接見自己,林風絲毫不感到意外,王總是個戀舊的人,更是個不忘根本的人,搬磚出身的王總,對還在讀書就靠搬磚養家的林風同學,相當同情。
林風同學自己也相當爭氣,乾活任勞任怨,從不挑三揀四,待人彬彬有禮,生性樂於助人,看在眼裡的王總,對他頗有好感,相當照顧,經常找他幫自家搬點東西,變相給他補貼經濟。
“呵呵,你們家的門衛可真高級。”
林風瞄了瞄一旁臉色憋得通紅的張宇新,對王大富家的管家宋老伯道,“這可是我們市一中年級前十的知名學霸啊,未來一本大學的社會棟梁啊。”
“收到來自張宇新的怨念值,+350……您現在的境界等級為8階鬼卒(128/400)。”
全身心都透底清爽了一把的林風,一把扶住莫明其妙就腳底打晃的張宇新同學,一臉親切道:“班長大人,您有點虛啊。
我跟你說,楊柳街那種地攤貨的土雞要少吃點,土雞雖然原生態,但原生態卻也代表著不乾淨,頗多原生態的細菌病毒,吃多了傷身尤其傷腎。
這腎傷得太狠了人就虛了,這人虛得太狠了,以後大富大貴了就連用山珍海味都補不回來了,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