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胡市長一聽,眼睛頓時一亮,饒有興趣道,“那麻煩你帶我們也過去看看熱鬧好不好?”
“胡市長,您也去看?以您的身份,這不合適吧?”張秘書立馬頗為負責的提醒道。
“有什麽不合適的?”胡市長看著張秘書,語重心長道,“小張啊,以前認定的有些真理,現在可能不再是真理了,以前有些可以隨便批判的東西,現在不能再全都一棍子打死了。
世道已經有些不同了,你還沒到這個級別,不懂,明白了麽?”
張秘書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跟在胡市長的屁股後面,被那個活潑過度的小護士帶著,向二樓的一間特殊病房走去。
“天靈靈,地靈靈,蛋蛋寶寶真真靈,法力無邊超萬界,神通廣大蓋諸天……”
撲哧!
小護士看著林風跳著蛋蛋改進版的封建迷信代言舞,樣子格外的滑稽古怪,忍不住撲哧一笑。
“這不是瞎胡鬧嗎?”張秘書一臉懵逼道,“這套路比爛劇中的神棍都還LOW得更離譜,這都能信?這楊初生好歹也是個億萬級的成功人士,怎麽這鄉下出身的人這腦洞,怎就能這麽與眾不同呢…天啊,王大富居然也在裡面!”
“小張,收聲!”看得津津有味的胡市長,小瞪了他一眼道,“或許這只是人家的一種障眼法,究竟靈不靈,小孩子最後喝過符水後,就會真相大白了。”
還真信大白?就算你是市長,我也不會信你的邪!張秘書心中壓根兒就不信。
其實胡市長自己也不信,但他卻盼著真能出奇跡,一是為了房子裡那個正被人按住的,格外可憐的孩子,一是他自己現在遇上了匪夷所思的大麻煩,已經找不到可信的正常人了。
“蛋蛋寶寶真心愛你們,疾~~~~~~~~~~~~~~~~~~~~~~”
林風大喝一聲疾後,手中的一級大圓滿藥符無風自燃,很快便燒成了符灰,全部落入早就準備好的一碗清水中。
林風伸出一根中指在碗中攪了攪,將碗中的符水完全攪勻後,遞向小孩子的嘴邊,小孩子瞪著遞過來的符水,露出一臉比看鬼片更驚怵百十倍的表情,這正是最典型的恐水症。
林風立馬左手捏著小孩子的鼻子,右手將符水灌向小孩子的嘴巴裡…
“媽媽~~~~~~~~~~~~~我要回家!”
一級大圓滿的藥符,大顯威靈了!
符水才剛灌進小孩子的肚子裡,小孩子立馬伸手指著林風,扭頭對他老爸道,“爸,他瞎掰的跳大神醜得太嚇人了,比我們村的仙姑婆LOW遠了,你乾嗎會傻得請他來給我驅邪,不回我們老家請村裡的仙姑婆來啊。
他的價錢,頂多就隻值一個雞蛋!”
林風立馬一臉懵逼,心情零亂得無比糟糕:這孩子,白眼狼來著,算是白救了。
“狗蛋?狗蛋!你好了?嗚嗚嗚,我可憐的狗蛋~~~~~~~~~~~~~~~~”剛剛還舍得了孩子省得了錢的楊太太,母愛立馬泛濫成災了。
“當然好了,要是沒好,狗蛋肯給他這麽LOW的跳大神,出一個雞蛋的價錢嗎?”小名狗蛋的小孩子,理直氣壯道。
林風格外苦逼中: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打地洞,什麽樣的人下什麽樣的種,古人誠不我欺也!
整個屋子裡包括樓梯走道上一大群看熱鬧的人,全都懵逼了:好了?果真給治好了?
“快,
趕快采集病人的唾沫樣本,以最快的速度把結果化驗出來!”市一院的院長瘋吼道,“這孩子的狂犬病若是果真給治好了,這絕對是諾貝爾獎級的醫學歷史性突破啊!” 林風不理一臉瘋魔、眼神對他格外熱切的市一院院長,若無其事的在病房裡跟王大富聊天,耐心的等待著化驗的結果。
……
“小張,問過沒有,結果出來了沒有?”
胡市長一瞄見小孩子回復正常後,立馬就趁著看熱鬧的人還多,悄悄的溜走了,隻留下張秘書駐守在醫院,幫他打聽一下結果。
“出來了!”電話那頭,聲音格外激動道,“治好了,這真正是太不可思議了,那小孩子的狂犬病,居然真的被林大師的一道符給治好了,林大師真正是太有本事,太神奇了!”
……
“錯!壓根兒就不是什麽狂犬病!”林風對格外親切看著他的市一院院長,一本正經道,“我早說過,他只是中了邪!”
“林風同學,你要是再這樣說,死不承認自己是個能治狂犬病的民間神醫,你就是在汙辱我們市一院大夫的業務素質!”市一院院長怒了,這孩子怎就這麽不懂事呢?這可是諾貝爾獎級的無上榮譽啊。
“我毫不懷疑你們市一院大夫們的專業水平, 只是因為他們在給這個小孩子看病時,也中了他身上的邪,所以就信了狂犬病的邪。”
林風一本正經道,“他們邪的不深,所以無需驅邪,當然,您要是為防不測,我可以接這個業務,價錢是,你們市一院一成的財產。”
“來自齊鴻的怨念值,+450,您現在的境界等級為9階大圓滿鬼卒(400/400),您的怨念值余額為:2300。”
我信了你的邪!
“你不願意公開承認你的祖傳秘方也就算了,畢竟法律上也無強製性的要求,既然這樣,那你就走好,不送!”
沒騙到市一院一成的財產後,林風也不氣惱,畢竟正常人的智商誰都不會低於零蛋,終於擺脫了市一院院長的糾纏後,摸了摸裡面多出三十萬家產的銀行卡,林風一臉開心的跟著王大富走出了醫院大門。
“這就是他們家的車?”
林風的心情,被醫院門口的大風,吹得無比…戰戰兢兢中。
“他們家的孩子多,小轎車裝不下。”王大富一臉鎮定道。
“為啥還是敞篷的?”林風一臉懵逼道。
“鄉下人,野慣了,不喜歡太憋悶的空間環境。”王大富仍舊一臉鎮定道。
“連臉都不要了?億萬富翁哦!”林風憤怒道。
“整天鑽工地的苦哈哈,一身髒得天天都看不清人樣了,誰還看得清臉,這車正好,再嬌氣一點就被人給糟蹋了。”王大富還是一臉鎮定道,“而且順便用來拉磚拉土方正合適,省事省錢省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