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遲瑞手持雲闕劍錯愕望向這一幕,魅魔惑這時候選擇離開是為何意,是念及舊情?亦或是其他不明就裡的緣由,這時候的齊境無暇細想。
血色光芒閃爍,血魔殺已經上場。
血魔殺獰笑望向老人遲瑞,“魅魔惑聽了你那句師娘,不忍心下手,我血魔殺可不是可不是你師娘,我可是忍心下手的。”
遲瑞面色古怪,上上下下認真打量了血魔殺幾眼。
老人言語譏諷道:“恬不知恥,怎滴莫非你還當我師娘不成。”
輕微的咳嗽聲在秘境中響起,銀色飛劍怒意滿滿,當頭就是一劍斬向血魔殺。
只是這一劍極為間講究,刻意避過血魔殺的要害,劍氣擦著血魔殺壯碩的身形一閃而逝。
齊境以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有些玩笑實在是開不得,也不好笑。
遲瑞沉默良久,趕忙賠罪道:“師傅,弟子悔不該?”
“悔不該什麽?”齊境問道。
“喊那句師娘?”遲瑞小心翼翼道。
“不是這一句。”齊境十分無語。
遲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是什麽緣由?”
對這個笨蛋弟子實在無語的齊境不打算解釋了,他只是說道:“與血魔殺對戰之時,記得給我下死手。”
遲瑞興奮道:“師傅這樣說,弟子就明白了。”
血魔殺猙獰面目,寒聲說道:“你們師徒這是再拿我開涮?好膽!”
齊境笑著說道:“被你看出來了,看來血魔殺你也沒有想象的那麽笨嗎?不錯不錯。”
“那是那是。”血魔殺憨厚道。
遠處的軍魔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有血魔殺這位莽夫在,魔族少不得丟人的局面。
一陣心湖傳音過後,正憨厚摸著腦袋大笑不已的血魔殺憤怒道:“齊境,你小子又在拿老子開涮。”
“怎麽會呢,血魔殺兄,難道你忘了七百年前,我齊境跟你喝酒之後還不住誇你聰明來著,正所謂大智若愚。說的極是你血魔殺兄弟。他們都覺著你血魔殺笨,可我齊境不這麽認為。在我齊境看來,中最為聰明的人就是你了。他們不懂大智若愚才是真正的智慧。”
血魔殺叉腰仰天大笑,他說道:“齊境,還別說,你小子這脾氣極為對我胃口。你慧眼識英雄,知曉我血魔殺只是低調,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是最高的智慧。”齊境充滿欽佩的話語落下。
血魔殺聽聞此言,光顧著哈哈大笑。絲毫沒有察覺遠處三位魔王面上不善的表情。
王魔雄終於憤怒了,他說道:“這一場比試,還進行不進行了?”
裴晟對這位魔軍統帥極有興趣,這時候他開口說話了:“著急什麽,這位血魔殺兄台這不是在思索該選個什麽刁鑽角度出刀嗎?戰場之上,唯有小心謹慎才是真正的活命之道。血魔殺作為你們軍中衝鋒陷陣的猛將,能夠活到今日,豈非真是什麽無腦莽夫。我看大智若愚的血魔殺兄台這是這是在思考萬全之策。”
血魔殺極為欣賞地朝著裴晟一個眨眼,後者衝著血魔殺眨了眨眼。
兩人相視之後,血魔殺心中無端生出一種感受:知我者竟然是幾位人族。身為同族的魔族中,竟然無人能懂我。
沒有人看穿他故意呈現給世人眼前的無腦印象,更沒有魔族願意尊重他高級的智慧。
域外黑暗空虛,他血魔殺的心更是空虛,是那種人身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可與人言無一二三的孤獨。
不被理解,才是最大的孤獨。
有時候難免會有這種感慨,只不過很多時候這種感慨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軍魔凜現在簡直是想破口大罵兩聲。血魔殺這廝實在是愚蠢。
什麽大智若愚,在軍魔凜看來簡直是愚不可及。
聽信敵人的讒言,這算是哪門子的智慧。
狗屁的智慧,傻而不自知,可悲可憐。
好一手捧殺,好一個齊境,不愧是陰謀詭計頻出的人族。
常有人說,生在人世間,為人處世處處是學問,處處也是陷阱。
這樣的人族,當真是可怕。
一不小心就陷入無形的陷阱,難不成靈魂強大的人族個個都是天生的智囊,一句句話裡的藏著的機鋒瞬間就構築出一個個陷阱,叫人陷入而不自知。
軍魔凜這時候心中一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