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天裂地的聲音傳來,那道磅礴浩瀚的刀氣在劃破龍卷之後,直直撞擊向上空的劍氣小山。
稍遠處的四大魔王憂心忡忡望向被劍氣小山鎮壓的那道高大血色身影。
倒不是擔心血魔殺在這道攻擊下有著性命之憂,王魔雄等人擔憂的是血魔殺還沒來得及消耗遲瑞多少實力,就已經死在遲瑞的劍氣小山下。
那到時候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可是出師未捷也得有個名分才是。
還未拚命的血魔殺就這麽寸功未立而亡,對魔族來說,這實在是不能接受的事實。
半空中,大袖招搖,翻飛旋轉的老人遲瑞望向那一座劍氣小山。
雲海化作的小山白茫茫一片,只有正中央有一道血色光芒。
血紅色的光芒跳動不已,一跳一跳,先是微弱緊接著驟然爆發。
劍氣小山中,血魔殺憤怒道:“劍氣化形又如何,照樣是殺不死我的。”
一道磅礴的劍氣劃過,半空中有一人橫臂握劍在胸口,遲瑞回應道:“哦,是嗎?”
這一道劍氣自劍氣小山成型之時就在醞釀,是遲瑞自己的劍氣。
先前無論是劍氣龍卷也好,亦或者是劍氣小山也罷。皆是雲闕劍的劍氣,準確來說是整個劍塚秘境無窮盡的靈氣所化作的劍氣。
而這一道劍氣不一般,這不是雲闕劍所能運轉的劍氣,而是老人自己修煉了足足上千年的劍氣。
這些年,老人除了在第九重劍獄中勤懇修行練就這一道劍氣之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積蓄這道劍氣。
雲闕雖好,畢竟是外物。
只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才會令人安心。
這類似於殺手鐧的一劍,老人怎麽放心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血魔殺神情一陣凝滯,最後那一劍,出劍角度之刁鑽,出劍的時機把握之獨到。
敗在這一劍之下,實在是不冤。
千年劍氣,一朝用盡。
半空中袖袍招搖低頭望向手中的雲闕劍,劍身上有雲氣悠悠浮動,山外的風光也是這般閑適嗎?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看到白雲悠遊自在了。
齊境擔心的聲音響起,“徒兒,快下來。”
老人遲瑞只是搖搖頭,半空中雲氣自在浮動,悠悠快活。
老之將至,樂以忘憂。
何其快哉,又是何等快哉。
“哪一位真魔要領教我接下來的一劍。”老人笑著說道。
將魔伍手中的長槍直直指向空中那名看似已經油盡燈枯的老人。
想撿個便宜的將魔伍趕忙說道:“我來領教你的實力。”
老人遲瑞只是笑著說道:“樂意奉陪。”
軍魔凜這時候竟然極為體貼說道,“老英雄實力不俗,在下心生佩服,只是老英雄真要與將魔伍進行魚死網破的一戰。”
遲瑞即將油盡燈枯,這是誰都能看出來的事實。
齊境借著說道:“遲瑞啊,下來吧,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在使出那一劍之後,遲瑞已經油盡燈枯。這是誰都能看出來的。
若是要強行進行戰鬥,除非是齊境要使出那一式劍招。
那一式就是雲闕劍身中自帶的那一劍, 玉石俱焚。
將魔伍聽著軍魔凜與齊境的話語,感覺極為不對勁的將魔伍這時候也跟著說道:“要不這一局,姑且算是咱兩平手。”
聽將魔伍這麽一說,齊境覺著是個極為妙的辦法。
這時候,齊境看著將魔伍猙獰的臉龐也顯得和藹可親起來。
“齊境,我的看法如何?”見遲瑞沒有同意的意思,將魔伍趕忙詢問齊境道。
齊境不慌不忙說道:“自然是很好,不能再好。”
聽到齊境說出這番話,將魔伍瞬間就安心了不少。
開玩笑,真要與遲瑞這廝拚命。一旦他使出玉石俱焚那一式,將魔伍挨不住那一下是真的會死。而遲瑞不管能不能擊殺將魔伍都會死。
這時候問題就來了,遲瑞會怕死嗎?
顯然是不會的,遲瑞不是什麽怕死的人。
“徒兒,見好就收。”齊境趕忙道、
遲瑞心有不甘望了將魔伍一眼,隨後咬咬牙,還是飛身而下。
這一場以兩人打平告終。
在遲瑞一人對戰兩位魔頭的情況下,取得了極為不俗的戰功。
接下來,魔族只是剩下兩大魔王,而人族則是剩下三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