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裡亞蒂帶著大大小小一大群奴隸。
在海軍護送下返回了熟悉的別墅。
天色黯淡。
別墅有些冷清。
海軍們留在了外面。
院子裡雜草叢生。
“你們先在外面等一下。”
刃大師點頭,身後領著一群奴隸留在了院子裡。
莫裡亞蒂帶著伊麗莎白和羅賓二人,穿過頗有些雜亂的小徑。
“門是開著的。”
咯吱吱。
推開大門。
三人步入別墅大廳。
在吊燈清冷的燈光下。
一個單薄的身影手持掃帚清掃著大理石地板。
這是一個身穿女仆裝的女人。
身形看上去有些眼熟。
那位女仆也在這時候抬起了頭,在看清莫裡亞蒂面孔的時候,臉上湧起一抹激動的紅暈。
“莫裡亞蒂聖大人!是您嗎……真的是您嗎?!!”
莫裡亞蒂完全愣住了。
他忍不住回頭看向身後的伊麗莎白。
然後目光不停在二人身上遊移。
“伊麗莎白姐姐?!!”
小羅賓也呆呆地看著看那人,然後回頭去看伊麗莎白。
“有……兩個伊麗莎白姐姐??”
沒錯。
在別墅中穿著女仆裝的少女,赫然與伊麗莎白長得一模一樣。
除了穿著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唯一的不同,就是眼前這位女仆,眉眼間更多了一點特殊的……韻味。
就是多了那麽一點韻味。
氣質就有了微妙的變化。
在莫裡亞蒂愣神間。
自己身後的伊麗莎白上前,伸手拉住了女仆裝伊麗莎白的手。
“媽媽!”
兩人雙眼很快濕潤了。
媽媽?
莫裡亞蒂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兩個女孩站在一起,說是雙胞胎都有人相信……
而且在自己的印象中,根本不記得伊麗莎白還有個媽媽啊。
“太好了,莫裡亞蒂聖大人回來了,伊麗也回來了!!”
女仆裝伊麗莎白雀躍地拉著女兒的手。
“等等,”莫裡亞蒂忍不住打斷母女的重逢,“你說你是伊麗莎白的媽媽?”
那位女仆微微躬身,臉上的表情有些黯然:“莫裡亞蒂聖大人……這麽快就不記得妾身了嗎?”
“明明從您很小的時候,就是我每天在照料您的起居……一直到三年前伊麗長大,她正式成為女仆,我們才開始分單雙日照料您。”
莫裡亞蒂愣了一下:“你說……單雙日,你的意思是,你們一直都是兩個人在照料我的生活?!!”
“您不知道嗎?”伊麗莎白也有些莫名其妙:“單日是我輪班,雙日才到媽媽,我們每天都要交接任務的……出海那天是單日,所以是我陪您出海。”
莫裡亞蒂滿臉的懵逼。
這一下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為什麽平時辦事牢靠的伊麗莎白,出海之後就各種累贅,明明三四十歲了還整天賣萌裝可愛。
原來這家夥是真的蘿莉女仆……
莫裡亞蒂不禁陷入了遐想。
“不對啊!!”莫裡亞蒂回憶過往,道:“我記得從小的時候開始,照顧我的……一直都是叫伊麗莎白的女仆。”
身穿女仆裝的伊麗莎白媽媽淺笑依依,說道:“是的,奴家一直都是叫伊麗莎白,不過,乖女和奴家名字一樣,
也叫作伊麗莎白。” 她身旁的女兒乖巧點頭:“媽媽是伊麗莎白一世,我是。”
我去。
沒聽說過一個女仆還分一世二世的?
你當你是女王啊!
莫裡亞蒂頗費了一些功夫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自己原主的記憶中……關於伊麗莎白的印象好像還真不多。
支離破碎的記憶片段中,隻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身邊就有了這麽一個人。
很快他有些恍惚。
也就是說,自己穿越過來之後,被母女來交替服侍了兩年都沒發現端倪?!!
“主要是這兩人也太像了……不對,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吧!!”
當兩人站在一起時,莫裡亞蒂才依稀感覺到氣質上的差別。
愣神了許久,他才輕咳了一聲:“今天是單日還是雙日?”
兩人對視一眼。
身穿女仆裝的伊麗莎白媽媽,雙手揪著裙擺,微微行禮,道:“按理說,今日該是奴家當班。”
“現在傭人還剩幾個?”
面前女仆裝的伊麗莎白道:“加上我只有三人。”
聽到回答,莫裡亞蒂也不是很失落。
畢竟自己消失了一年,他本來也就沒太抱希望。
莫裡亞蒂想了一下,說道:“外面有些奴隸,你先安排他們住下,再給他們分配一些活計……”
自己現在只剩下這麽一大棟別墅,正是缺人的時候。
這時候從香波地帶回來的奴隸有了用武之地。
女仆裝伊麗莎白蹬蹬蹬跑了出去。
莫裡亞蒂頓了一下,又看向自己的徒兒伊麗莎白,“去給羅賓找個最好的房間,你就陪她……一起住下吧。”
“是。”
目送二人上樓。
現在想想,自己這個徒兒,除了乖巧之外,最大的作用好像就是維系自己和羅賓的關系了。
當然就憑這一點,伊麗莎白就已經可以說是無可替代了。
更何況她還和自己,有著共患難,一起流落荒島的情誼……
沒有她的話……自己可能也會覺得更加孤獨吧。
雖說基本上是作為累贅存在著。
甚至自己當初已經下好,在真正生死關頭,會放棄對方的決心。
還好沒有遇到那種情況。
“因為我沒有放棄她,所以她給我帶來了羅賓……上天一飲一啄,這就是所謂的命數吧。”
……
莫裡亞蒂並不覺得累,也就沒急著睡覺。
洗過澡後。
獨自穿過別墅大廳。
來到後院自己專門打造的健身房、劍術館。
劍術館裡。
案台上安安靜靜地擺著兩把刀。
“竟然還在!”
這兩把,是莫裡亞蒂在鴻漸之後收集的兩把快刀。
一把名為碎玉,一把名為雪落。
莫裡亞蒂走上前。
隨手拿出一把。
劍光雪亮。
他眼睛微眯。
“雪落。”
自己使得劍術畢竟只能算是單刀流。
這把刀使起來又不如鴻漸輕便,所以自己就一直把它扔在劍術館裡吃灰。
“繚亂刃!”
櫻色的劍芒虛空直戳。
熠熠生輝。
收劍而立。
“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