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很多人是盲目自信的,周遊也不知道元豐的自信心從何而來,不過沒關系,隻要確定他能拿得出十件文物就好。
丁洪澤導師一直還沒有離去,兩人直接就再次請丁洪澤導師做了裁判,簽訂比鬥契約。
“武鬥不同文比,雖然禁止惡意傷人,當時拳腳無眼,偶有損傷,學府也是不會追究的,你們兩人要想好了。”丁洪澤導師公事公辦,他本就是負責學府內學子的比鬥事件,倒也不會有什麽不耐煩的情緒。
“丁師,我們學修修煉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咬文嚼字,戰鬥,就是我們的天職!如果怕損傷,那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元豐昂著頭傲然說道,“正式比鬥,就算受了傷,我爺爺也不會找你們麻煩的!”
周遊聳聳肩,道,“丁師放心,隻是切磋,不會有大問題。”
丁洪澤見狀,不再廢話,直接把兩人帶到了武鬥的擂台上。
之前文比結束,圍觀的一眾學子已經散去,這次武鬥,元豐沒時間去通知交好的同學,所以並沒有其他人來觀看。
兩人相距幾步站定,台下隻有丁洪澤導師一人見證他們的比鬥。
“元豐,你我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周遊看著元豐,開口道。
“你怕了?”元豐冷笑道,“為了青山學府,我元豐一定要揭穿你這個西狹學府奸細真正的面目!你要是怕了,老實交代清楚你跟田柳滄的關系,我或許可以網開一面。”
“既然你不領情,那廢話少說,動手吧。”周遊無語道,他還覺得可著一個人坑不太好,既然這元豐執意如此,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今天就讓你這個奸細,見識見識我元家的武技!”元豐哈哈大笑,雙手握拳,雙臂互相一碰,竟然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
周遊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臂。
元豐眼中閃過得意之色,他拉開架勢,一個箭步向前,對著周遊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元豐口氣雖然大,但是基礎扎實,這一拳打出,很見功底,丁洪澤導師都忍不住微微頷首。
周遊和元豐之間相距不過幾步遠,元豐出拳的同時,身體往前竄去,眨眼之間就到了周遊身前,這個時候,周遊還在發愣,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元豐眉毛一挑,手下不由地收了幾分力道,他倒是沒想真的把周遊一拳打死。
就在這時,周遊攏在袖子裡的手好像動了動,一片清光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前。
元豐一驚,拳頭猛地一頓。
“本命字神通?”丁洪澤導師眉毛一挑。
“就你悟出了本命字嗎?”元豐冷哼一聲,手臂之上,光芒迸射而出,那青黑色的光芒,仿佛流水一般覆蓋了他的拳頭和小臂,一直到肘部為止,拳頭和小臂仿佛變成了鐵鑄的一般,透著金屬的質感。
變化發生在眨眼之間,元豐就繼續揮拳攻擊。
忽然,元豐的拳頭頓在空中,從揮拳攻擊到他停下動作,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是?”丁洪澤導師瞳孔猛然收縮。
只見周遊身前,多了個由清光組成的模糊身影,那身影手上握著一把同樣由清光組成的長劍,劍尖斜向上指,正好指在元豐的腋下。
元豐的拳頭如果再往前一步,那長劍,就能把他整條手臂削下來。
感受著腋下的冰寒,元豐額頭滴下幾滴冷汗。
模糊身影收劍,靜靜地站在周遊身前,
丁洪澤導師仔細看了看那身影,那由清光組成的身影面目模糊,身量修長,看起來並無神智,他知道這應該是周遊的本命字神通凝聚成的身外分身,這種神通雖然少見,但是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他也不至於太過大驚小怪。 “你輸了。”周遊淡淡地說道,心中卻是充滿了欣喜,第一次試劍,感覺比自己想象得更好!
“你使詐!”好一會兒,元豐才回過神來,有些癲狂地叫道。
“這是我的本命字神通,可不是外力。”周遊道,“不服的話,你可以繼續出招。”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應該可以再堅持一會兒。
元豐怒吼一聲,再度出拳。
周遊身前的虛影,手臂一抬,元豐好像自己把拳頭撞向了劍尖一般,不得不再度停下來。
他不信邪一般瘋狂地出拳,但是不管他怎麽出拳,周遊喚出的那虛影隻是隨意動動手臂,長劍就恰好出現在元豐的拳路之上,自始至終,他連一招都沒有完整地使出來。
“夠了!”丁洪澤導師開口道,他自然看得出來,元豐和周遊的差距太大,如果周遊想要傷他,幾個元豐也已經死了。“元豐,你已經輸了,不要再胡攪蠻纏!記住,你是青山學子,不是街頭流氓!”
元豐停了下來,面色慘白,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周遊暗暗松了口氣,身前的虛影化作點點清光消散不見,他已經快要維持不下去了,丁洪澤再不製止, 輸得人就是他了。
“承讓。”周遊展現著自己的風度。
“怎麽可能,你的武技怎麽可能贏得了我。”元豐受到的打擊有點大,整個人有些魔怔了,“我苦練十年武技,怎麽可能輸給你一個走路都咳嗽的病秧子?”
“你不會輸不起想裝瘋吧?”周遊說道。
元豐受刺激一般猛地抬起頭,“我元豐大好男兒,願賭服輸!不過你不用得意,我今天輸給你,不代表我明天還輸給你!待我回去閉關苦練,早晚把你打回原形!”
說完,他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外走去。
“文物!賭注!”周遊在他背後喊道。
“等我回去拿了就給你送去!”元豐帶著哭腔喊道,“我先給你五件,剩下的五件,以後每個月我給你兩件,三個月付完!”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啊,我可是等著你的文物修煉呢。”周遊大聲道。
元豐加快腳步,很快消失不見。
“多謝丁師了。”周遊松了口氣,衝著丁洪澤拱手致謝,今天要不是丁洪澤,文比的結果隻怕就被那副府主壓下了,自己後面也沒可能再贏這麽多文物。
“不用謝我,這是我的職責。”丁洪澤面無表情地道,“你贏了元豐這麽多文物,可是狠狠打了元家的臉,以後有你的麻煩。”
“公平比鬥,我想學府也不會允許他們亂來。”周遊不在意地道。
“那是自然,隻要在學府內,沒人能以這個借口來找你麻煩。”丁洪澤說道,“周遊同學,你方才所用的武技,是從何處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