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的屍體簡直就可以用慘烈來形容,李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支煙點上之後給江海濤遞了過去。江海濤捂著嘴神情難受的對著他擺了擺手,轉過頭來看著李尋。
“這是怎麽回事?”
“你要的十三號停屍櫃,打開了。”
“不是,我問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這麽說吧,這人呢死了起碼得由那麽好多年了。不過你別害怕,說起來這個東西也算不上死了。”
李尋一邊說著一邊把煙叼了回去,伸手敲了敲自己面前的停屍櫃。
“好多年了?”
江海濤神情疑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李尋,臉上的疑惑之色不言而喻。李尋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臉色沉重的說道。
“嗯,好多年了。之前有一個邪教,他們之中有一個儀式。就是這樣,將一個妙齡女子,關押起來,每天餓著,等到她快要死的時候,給上一頓好吃好喝的。”
“不是吧?這麽變態?”
江海濤隻是在一邊聽著就已經覺得心驚膽戰,他知道李尋要說的不止這些。然而這些在江海濤聽起來就已經足夠可怕了,畢竟對於一個除了吃就是睡的宅男來說不讓吃飯真的很變態。
“我還沒說完,然後呢,這些人會在她吃飽喝足的時候,用刀子把她變成你現在看見的模樣。”
江海濤聽到這裡隻覺得自己頭皮發涼,李尋見江海濤這樣臉上依舊是不鹹不淡的樣子,繼續說道。
“哦,對了,這些女人最後的死法是因為吃了太多食物之後劇烈運動拉斷了腸子,大出血而死。”
李尋雖然隻是說到這裡,並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江海濤覺得已經足夠了,完全足夠了。他雖然是個潘浚故怯行┏J兜摹
人在餓了很多天之後的第一次進食,大腦會強迫身體吃下超過身體承受范圍的食物。這個時候,你別說劇烈運動了,就是簡單的彎個腰都會讓你沒命。
至於這些姑娘為什麽會劇烈運動,你看見那個頭上沒有五官的女人了嗎?想象一下,疼不疼?是不是明白了這些女人為什麽會劇烈運動了?
然而現在江海濤更在乎的是李尋剛才說的這個東西也算不上死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猛地從這個停屍櫃邊跳開了。
“你剛才說這東西還不算是死了?”
“嗯啊。”
李尋用死魚眼翻了他一眼,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江海濤突然感覺有一陣陰風吹來,剛才停屍櫃裡的景象他看在眼裡。
他知道那個女人肯定是已經死了,而且死相極其慘烈。現在李尋這個職業驅魔人居然告訴自己,這個東西不算是死的?
夭壽啦!見鬼啦!哦,對了,這又不是一次見鬼。媽蛋!就算不是第一次見鬼又怎麽樣啊!活著的死人啊!活死人啊!
“行了,你別那麽害怕。這些女孩是他們煉出來的一種武器,說起來有點像東南亞的降頭一類的。不過有些不一樣,你看見剛才那個怪物了吧?”
江海濤點了點頭,李尋笑了笑又抽了一口煙看著江海濤繼續說道。
“你知道要是剛才那個怪物一口咬下去的話,你會怎麽樣嗎?”
江海濤果斷搖了搖頭,不過他心裡知道要是那一口真的咬了下來自己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死路一條。
“諾,停屍櫃裡的那位什麽樣,你就是什麽樣。然後呢,停屍櫃裡的這位投胎轉世重新做人,你呢繼續找人接班。”
李尋說完這話,
他嘴上的煙剛好抽完。江海濤背後不知何時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不得不說李尋很有說故事的天賦。 雖然剛才的那個故事江海濤聽著沒什麽誇張的地方,但是你要知道江海濤剛才差一點就要變的和停屍櫃裡那人的模樣了。
要是李尋沒能及時拉開這個停屍櫃的話,自己的下場。嘖嘖嘖,不敢想啊完全不敢想啊!拜托自己隻是一個剛剛重生的潘慷眩∫灰嫻惱餉創蟀。
“好了,大佬,現在幹什麽?”
李尋並沒有在乎江海濤被汗水打濕的後背,以及他一直在顫抖的雙腿。而是靠在了停屍櫃所在的那面牆上,一臉隨意的問著江海濤。
說實話,李尋挑的這個位置是真的好。從他的這個角度,幾乎無論視線怎麽移動都能清楚的看見停屍櫃裡的精彩。
不過江海濤現在也隻敢在心裡偷偷吐槽一下,畢竟在場的兩個人之中自己不是專業人士,接下來怎麽解決掉這個身世悲慘的地縛靈還要看李尋的。
“我說大哥,您就別逗我了,我怎麽知道該怎麽辦啊?”
“不,你知道。她害人的方式,是通過精神力製造幻境,也就是說精神層面她還活著。而我們兩個人之中,有精神力的人隻有你。”
李尋一邊說著,一邊站到了江海濤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好自為之的神情。
神特麽的好自為之啊!自己到底幹了什麽啊!怎麽這麽刺激的事情也要讓自己來啊!簡直就是要死啊!那他麽是個死人啊!你居然還讓我跟她溝通啊!
江海濤幾乎就在一瞬間從自己的心中蹦出了N多行抱怨,以至於作者的手速都有些跟不上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乖乖的站到了停屍櫃的面前,看著停屍櫃裡那個慘不忍睹的女屍開始集中注意力。
說實話,算上這次這是他第二次自主的使用精神力這種東西。大約過了兩分鍾,江海濤面前開始飄起白霧。等他回過神來,李尋已經在他身後靜止了。
無論江海濤怎麽叫李尋,李尋都沒有反應。下一刻,他面前那堵由停屍櫃堆起來的牆面向兩邊裂開了。
露出來的是一段長長的樓梯,一個披了紅紗的女人赤裸著雙足順著樓梯一步一步走到了江海濤面前。
江海濤看的呆了,這女人絕對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沒有之一。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之一。你知道像江海濤這樣的潘浚醇俗卟歡芬彩嗆苷5摹
等到江海濤回過神來,那女人已經面帶怒色的瞪著他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