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為什麽停屍櫃這種東西的編碼會是一亂碼呢!
這不是反人類嗎?你是在逗我對吧!你一定是在逗我對吧?不是,你為什麽要逗我啊!我特麽隻是一個被逼無奈的窮逼啊!
你這樣逼我你真的不怕自己遭天譴嗎!江海濤現在已經炸了,而且還是那種徹底炸了。
不是啊,原本時間剩下來的就不多了啊。怎麽還遇到了這種滅絕人性的情況啊,這不是在要我的命啊!江海濤現在貌似除了在心底大聲嘶吼之外已經沒了別的辦法,是真的沒有。
“你個慫蛋,讓開!”
李尋的臉上帶著暴躁一把將江海濤推到了一邊,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眼前的停屍櫃。雖然呢江海濤遭到了李尋粗暴的對待,但是他現在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甚至他看向李尋的眼神裡都帶著小星星。
“臥槽!我特麽還以為是什麽!這特麽不就是三乘三的小數獨嗎!你快點把這些都給我抄下來!然後!特麽的給我做!”
江海濤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面前的李尋,啊?三乘三數獨,但是這裡的停屍櫃明明有九行九列啊!怎麽就是三乘三的小數獨啊!
“哦!好!不是,什麽叫數獨啊!”
“我特麽!”
李尋臉上的神情已經不是暴躁了,而是暴虐。要不是現在江海濤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肉身,李尋真就是一泡童子尿過去了。
連數獨都不知道的宅男配叫宅男嗎?當然不配啊!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個叫做江海濤的家夥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已經什麽都不剩了,他應該是那種滿腦子都是秋月愛莉的死宅啊!
“拿著!”
李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根棒球棍遞給了江海濤,自己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了紙和筆坐在了地上開始寫了起來。
“不是,幹嘛啊!還有這裡不是停屍間嗎?為什麽會有棒球棍啊!你要讓我幹什麽啊!”
“誰讓你這麽廢物啊!你要是會數獨,那就是我拿著棒球棍了!你聽好了啊,一會兒要是有什麽東西衝過來你就當頭給他一下!我這根棒球棍可不是普通的棒球棍,他能打到靈魂體!”
“啊?這麽叼?放心你就交給我吧!”
突然間江海濤的畫風開始變得中二又熱血了,不過下一刻他臉上的神情就凝固住了。
如果說原本他面對的隻是一面布滿停屍櫃的牆壁也就算了,看了這麽長時間他也習慣了。但就在他剛剛回頭的一瞬間,那面牆上的停屍櫃全都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啊啊啊啊!江海濤差點就被嚇的尿了褲子,他現在隻想著自己能昏迷過去。對,痛快的昏迷過去,至少能讓自己不用看眼前的這個場景。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一般,下一刻眼前的場景就變了。一團團黑色的膠質物開始從打開的停屍櫃裡流出,滾落在地上。
這些膠質物滾落在地上之後開始迅速融合,幾乎就在幾個呼吸只見這些膠質物匯聚成了一個滿是觸手的怪物。
這個怪物的腦袋頂著天花板,上半身一個健壯的男性軀體,腦袋是個蜘蛛。當然了,他上半身是個人下半身自然而然的也是蜘蛛了啊!
江海濤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棒球棍,剛才熱血又中二的畫風消散的乾乾淨淨。
這樣的怪物,你不是應該給我配一把加特零嗎!最不濟也要給我一個噴火槍吧!你是不是在逗我啊!就特麽給了我一個棒球棍?
你還讓我對著他的腦門上來一下?我特麽還不如對著我自己的腦門上來一下!
“我說你特麽能不能別吵吵了,
我這做題的思路都被你打亂了!” “你又能聽見了?”
“廢話!”
“不說這個!我現在要怎麽辦!你給點意見啊!”
“K他啊!還要怎麽辦啊!難不成說句你好再來句howareyou啊!”
“不是,人家什麽話也沒說我就這麽動手是不是也挺突然的啊!”
江海濤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捶了捶自己那兩條正在顫抖的雙腿。那個大家夥貌似發現了這邊的兩個人,轉過頭來看著這兩個人,嘴角的口水開始往下滴落。
“臥槽!這個家夥怎麽開始滴口水了啊!不是!我真的要去K他嗎?打完之後可以說我把它認成了老譚嗎!”
“快去吧!不然我們兩個就要被他生吞了!”
李尋也不抬頭, 手裡的那支筆幾乎都要化成了一團影子。江海濤看了一眼李尋,突然間心裡有了那麽一點愧疚。說起來這個李尋完全沒必要陪自己冒險,但是他還是來了。
當下江海濤咬著牙大喊了一聲德瑪西亞就向著那個大家夥衝了過去,那個怪物似乎沒有想到這個渾身都散發著膽怯的人類會第一個衝上來。
於是,當江海濤的棒球棍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那個怪物的頭上的時候那個怪物並沒有反應過來。一聲慘叫從靈魂深處爆了出來,江海濤被這聲慘叫震得說不出話來。
李尋在這一聲慘叫響起的時候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媽蛋,大意了。精神攻擊,為什麽這個地縛靈會精神攻擊啊!難怪了以張二河那種霸道的性子也會選選擇對這個地縛靈視而不見。
要知道鬼魂作為一種精神體,最害怕的就是精神力攻擊了。事實上,在所有攻擊方式當中最詭異的就是精神力的攻擊了。
這種攻擊不像是其他的異能聲勢浩大,精神力是直接奔著你的腦子去的。基本上隻要一擊命中,在這場戰鬥之中你就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了。
“臥槽!江海濤你特麽死沒死!沒死趕緊的動一動啊!我身上能用的家夥事就那一根棒球棍了啊!”
李尋在江海濤的身後大聲疾呼到,然而江海濤並沒有向他說的那樣動一下。不過這不代表他出了事,事實上他現在的感覺很微妙。
怎麽說呢,眼前這個家夥的精神力等級肯定是比他強的,但是他並沒有感覺受到多麽嚴重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