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看到的就是江海濤這個生魂和那個異裝癖死胖子交談甚歡,甚至在最後兩個人還笑著看了看自己?出於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他也對著兩個人笑了笑。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覺得這家醫院裡的陰風吹的他菊花一緊虎軀一震。貌似會有什麽不太好的事情發生,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異裝癖的大哥,笑了笑一把踢開了重症監護室的大門。當然了,這是在李尋這些異能人士的眼中。至於普通人眼中,則是一陣風把重症監護室的門吹開了。
“大哥!這個娃兒瓜哩狠,我怎子說他都不願意去,你來給我們評評理嘛!我說讓他去是在害他邁?”
“乾你娘啊!我瀟灑哥在一片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哦,我生前怎麽說也是大哥啦!你讓我上去當一個衰仔!你們大陸人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們外地幫會放在眼裡了啊!”
“你少跟老子扯把子,都死球了還蠻多屁話。”
張二河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兩個人,一把將他們兩個抓在了手裡。這兩個家夥一個是冤死鬼,一個枉死鬼。放在外面都是比較難對付的家夥,但是此時在張二河的面前並沒有多少抵抗的余地。
只見這兩個鬼在張二河手裡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變了形,而後張二河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枉死鬼突然張開大嘴向著他的腦袋上籠罩過去。
只見張二河的嘴突然間被拉大到一個十分誇張的地步,幾乎和他自己的肩膀一樣寬。然而這張大嘴此時正要將那個自稱為瀟灑哥的鬼一口吞下,江海濤看到這裡幾乎被嚇到褪色。
不是,這是要吃人了嘛?不對這是要吃人了嗎?而且吃的還是那個紅頭髮的男鬼,難道紅頭髮的吃起來會比較新鮮一點。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大家都是鬼,至於一言不合救吃掉嗎?你這樣別地鬼會不會很難辦啊!雖然之前自己也很想把這個家夥給超度掉,但當下他還是大聲喊道。
“橋豆麻袋!二河大哥!你這樣吃不太好!”
“怎地啦?你是不知道這種枉死鬼吃起來老好吃了,雞肉味,嘎嘣脆!”
江海濤伸手搭在了張二河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剛才這個家夥替我護住了肉身,你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
“哎呀媽呀,你怎不早說啊,老弟我給你這個面子。”
突然間空氣變得很安靜,而且還是非常的安靜。至於為什麽空氣會突然變得這麽安靜,大概是因為剛才張二河那一句純正的東北口音。
對,你沒看錯。剛才那一句話,不再是心聲,而是從張二河嘴裡說出來的。江海濤一臉驚異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大漢,突然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不是,這就能說話了?這麽簡單?不對啊?難道自己的能力是這麽用的?
“這有啥不對的,老弟你這真是,哎呀媽呀,我太謝謝你了!”
嗯?!這下江海濤心中的驚訝可就大了,從剛才張二河說話的語氣來看這家夥貌似能聽見自己的心聲。當下江海濤看著張二河,一臉嚴肅的在心中默念‘你能聽見我說話?’
“這有啥聽不見,你真是?唉,老弟你沒張嘴是怎麽說話的呢?”
張二河臉上的神情再次變得有些驚悚,江海濤仔細端詳自己的手掌。不是吧,這就是自己的超能力?能夠直接和別人心靈溝通?
不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剛才那個張二河為什麽會突然之間開口說話了?江海濤看著自己的手掌陷入了深思,
貌似這個羲和給自己的超能力不是那麽簡單的。 “發現了吧?”
突然間羲和的聲音從江海濤的腦海深處傳了出來,江海濤隨即在心中問道:“大哥,你這個有沒有說明書什麽的?”
“有啊,說明書我已經放在你的腦子裡了。自己去看吧,提醒你,要是再遲一點回到自己的肉身,呵呵歡迎你過來排隊。”
羲和的聲音在說完這話之後徹底消失不見,江海濤瞳孔微縮看了一眼張二河。猛地將他推開,向著自己的肉身就撲了過去。
張二河手裡還攥著那兩個鬼魂,一時間沒來得阻止。江海濤撲向自己肉身的一瞬間突然迸發出了一道強光,這道光似乎有著修複的能力。
至少江海濤原本沒有多少生機的肉體在這道強光的照射下,逐漸恢復了生機。張二河看著自己眼前這一幕,心中暗自吃驚。
這小子後台絕對很硬,不然的話剛才那道光解釋不過去。還好自己剛才沒有動手,不然的話招惹了那小子背後的存在絕對算不上什麽明智之舉。
雖然呢,這個家夥看起來就是個死宅。要不是因為他能和自己說話,呵呵,估計他現在早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
這一陣強光大約維持了幾分鍾,然而就在這幾分鍾的世間裡江海濤的肉體已經恢復如初。雖然說還是個油膩的肥宅,但是他現在至少也是一個生機勃勃的油膩肥宅了。
至少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和之前還是不一樣的。李尋此時站到了江海濤的身邊,看了一眼張二河,笑著打了個招呼。
他湊過來的原因比較簡單,因為剛才那道強光他好像見過。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教廷那幫人用的治療聖光,但是又不太像。
你知道的如果真的而是教廷那幫人用的治療聖光,那麽這裡的這些鬼魂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若無其事。李尋看著依舊躺在床上的江海濤,心中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張二河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捏著的兩個鬼魂,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神情,猛地一松手就把這兩個家夥扔到了一邊。
他們都是鬼,而鬼的世界裡隻有一條規則,那就是活下去。他們兩個剛才違抗的自己老大的命令,按理來說張二河就算是生吞了他們也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