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各大公會,瘋狂出逃雍丘,奪命狂奔,想要返回陽翟城時!趙術早已帶領,火炬軍鐵騎的大軍,在一條雍丘返回陽翟的必經之路上,埋伏了起來!
這時,不遠處的路口突然出現,一支陣型凌亂,鬥志全無,氣喘籲籲,疲憊不堪的玩家隊伍,正沿路走來!
“啊偉,你說這次韓國滅鄭副本活動,我們韓國陣營,還能贏嗎?”清心居的副會長問道!
“哎,我看這事難了!要知道,先前我們韓國陣營形勢大好,都沒能打贏鄭國!反倒輸了個底朝天!現在,我們還能不能守住陽翟,都成問題了!”董偉,歎息了一聲道!
“哎,都怪那該死的暴君,和紅星一號!如果不是他們兩人攪局。不定,上次我們就攻下鄭城,早已取得這次副本活動的勝利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這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了!被揍了也是活該!”
“哎!鄭城攻防戰,這一戰我們輸得實在太窩囊了,哎……!”
“哎……”
就在薄幸人,跟副會長邊走邊聊時。清心居眾人,在經過前面的路口時!一名英勇無敵,恍若戰神一般的將軍。正帶領著,一隻重裝騎兵,殺氣騰騰,一旁的岔路,突然殺出。當場就殺了清心居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沒錯,這支重裝騎兵,就是由趙術所率領的騎兵大軍!
趙術一騎當先,揮舞著,手中的紅纓槍,戰意昂揚,有如戰神附體,帶領著火炬軍的鐵騎大軍,瘋狂的衝向清心居眾人!
“殺!”
“殺!殺!殺!”火炬軍眾人,殺氣騰騰的齊聲大喊道!
“不好了,暴君的騎兵隊伍殺來了!大家快跑啊!”
“該死,不是說暴君受了重傷正臥病在床嗎?這支騎兵是怎麽回事?”董偉驚訝的大喊道!
“大家不要走,快組織隊形,防禦對方的襲擊啊!”清心居的副會長韓風,試圖力挽狂瀾道!
然而,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又有誰會聽寒風的話啊!
這時,清心居眾人,隻恨爹媽為啥不給自己多生兩條腿!那樣自己就能跑快點了,就能早日逃出生天了!
趙術一馬當先,身背戰旗,有如戰神一般,瘋狂的殺戮著清心居的眾人!
戰旗在趙術的帶動下,迎風招展,獵獵作響,一個大大的“火”字,在風中起舞,帶領著,火炬軍眾人一往無前,奮勇殺敵!
在趙術的帶領下,火炬軍眾人,英勇奮戰,頃刻間,就殺得清心居潰敗!當場,殺得他們哭爹喊娘的,四處潰逃!
“快跑啊,那些人,都是殺人不見血的惡魔啊!”一名清心居的玩家驚恐道!
“是啊,再不跑,我們肯定被他們砍頭了!”
“魔鬼啊!魔鬼啊!那些人都是魔鬼啊!”
看著那些轉身就逃的清心居人員。趙術並沒有露出,那怕那麽一絲憐憫,反而越發冷酷無情,瘋狂的殺戮著對方!
要知道,就是那些該死的韓國人,在鄭城之戰中,擊殺了他們好幾十兄弟,並企圖阻擋他們重圍而去。他們都是該死的!
趙術身先士卒,狀若瘋狂,浴血奮戰,瘋狂的殺戮著清心居眾人,冷酷無情道!
“火炬將士全都有了!給我拿起手中的屠刀,殺死那些該死的韓國人,為當初死去的兄弟報仇!”
“是!殺死他們!報仇雪恨!”
火炬軍眾人,在趙術的帶領下,瞬間化身為,
世間嗜血的惡魔,高舉手中的屠刀,血腥的屠殺著,清心居的玩家! 在火炬軍眾人的瘋狂追殺下,清心居眾人,一路伏屍十余裡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這時,清心居的副會長,都沒能逃出生天!被陳福,一錘子打成了肉醬,死得不能再死了!
現在就連董偉,也被同戰神一般的趙術追上,揮舞著手中的紅纓槍,快若閃電,頃刻間,就刺穿他的心臟!讓董偉承受著,那鑽心的疼痛,痛苦的死去!
董偉臨死前,能想到的就是以後,不要再跟暴君作對了!這人他殘暴了,就連他的手下,也好恐怖啊……
就在趙術擊殺薄幸人的同時!陽翟城,也迎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這時,坐鎮陽翟城,身居陽翟城總指揮的葉寬。一點都沒有為雍丘的兵敗,而感到憂心,反倒像一隻勝利的公雞一樣,高昂著腦袋,對著那些“客人”,頤指氣使道!
“俞飛,我都叫你們不要去攻打鄭城的了!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你們都成喪家犬了!”
“艸NM,葉寬,要不是你,不配合我們,一起進攻鄭城。我們會落到這廝田地!這一切,都是你這位豬隊友害的!”俞飛氣不過,葉寬的侮辱爆粗道!
“哈哈,誰是豬隊友啊!那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嗎!你看你,現在都成了喪家之犬了。都要跑來我們陽翟城避難了!”葉寬並沒有因為俞飛的辱罵而不高興,反而哈哈大笑道!
“是啊!葉總指揮,你說得沒錯,他們輸的差點連褲子都丟了!還想跑來我們陽翟城裝大爺!真不要臉!”一名小公會的會長,連忙巴結葉寬這顆大樹道!
“沒錯啊,就憑他們那一點人馬,就想來我們陽翟城裝大爺!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艸,你們這是瞧不起我們無雙公會的人嗎?”一名無雙公會的高層,立即反擊道!
“瞧不起你們又怎樣?”
眼看,鄭國陣營的人馬還沒攻過來,他們雙方之間反倒就要內訌起來,天心,這位葉寬的狗頭師爺,再次站出來,當和事佬道!
“大家都是朋友,給我個面子,一切都等打完這次韓國滅鄭副本活動再說吧!”
在天心的勸說下,眾人雖然心中不平,但也知道現在不是他們內耗的時候,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而那些從雍丘兵敗而來的人員,全部都讓葉寬這位總指揮,帶領著眾人,“熱情”的接待了一番!
這些特意前來陽翟城的各大公會會長。在受足了葉寬的鳥氣後,剛安頓下來,就有一名神秘人員,登門逐一拜訪!
至於他們交談了什麽,那就無從可知了!
就這樣,在鄭國陣營剛打下雍丘忙於消化期間!而韓國陣營更是大門緊閉,不敢出門參戰,就這樣雙方安然無恙的過去了十幾天!
在交戰雙方看起來風平浪靜時,一股巨大的風浪,正在暗地裡潛伏著,等待著,瞬間爆發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