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嶽衡山,又稱壽嶽,南山。
其主峰祝融,海拔1300米,乃是最高一峰,此外還有回雁、天柱、紫蓋等山峰。
由於氣候條件較其他四嶽為好,處處是茂林修竹,終年翠綠;奇花異草,四時飄香,自然景色十分秀麗,因而又有“南嶽獨秀”的美稱。
其歷史悠久,山上道佛二教並存,是華夏著名的道、佛教聖地;其由來,則有著眾多美麗動聽的傳說。
一說開天辟地的盤古,死後化為五嶽,其頭為東嶽,足為西嶽,左臂為南嶽,右臂為北嶽,其毛發則化為美麗的花草樹木,為五嶽添上華麗的服飾。
又說華夏始祖之一,炎帝神農氏追趕仙鳥,用神鞭打落朱雀變成了南嶽,朱雀圖案一直作為南嶽的山徽,山上曾留下了神農采藥的足跡。
凡此種種不一而足,且都帶有豐富的神話色彩。
到達山下牌坊之後,陳逸楓不知道怎麽走,問道:“怎麽上山?”
在後座的唐凌二人也是第一次來,都搖頭說不知道。
好在秦若秋是雁城本地人,曾多次上過南嶽,對山上的情況還算熟悉,娓娓而談提供了幾個上山方案,讓自稱老司機的陳逸楓,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簡單一番交流之後,陳逸楓決定走東路上山,直接開至山頂的南嶽大廟。
不論是自己開車,亦或是坐景區的車,都要收費的,門票80元一個人,旺季則要110元。
既然人都已經來南嶽了,當然不能只看了日出就走人,而且明天清晨能不能看到還兩說。
因為,南嶽一年裡有200多天是雲霧繚繞的,換言之3天有2天看不到日出。有些人運氣不好,來個三五次沒有看到日出,那都是很正常的事。
平時,一般不允許私家車上下山,需要去相關部門拿到許可才行,說白了就是要花錢。
但現在一不是旅遊旺季,二不是7月至9月最佳觀看日出的季節,再加上臨近晚上23點,路上已經沒有什麽遊客,大多數已經下山或者在山中客棧歇息。
路禁門衛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被兩位美麗漂亮的姑娘,尤其是秦若秋給驚豔到了。
兩位姑娘一人捉住他一隻手臂,搖啊搖的“好叔叔,你幫幫忙,好不好嘛,求求你啦!”喊得他通體舒泰,骨頭都酥了,飄飄然地放了行。
陳逸楓都已經打算要賄賂這位大叔了,不由對秦若秋豎起了右手大拇指示意,你們真厲害!
小得意了一下,秦若秋呵呵嬌笑,聲音極為好聽。
南嶽的盤山公路修建得很不錯,就是轉來轉去,拐個不停的,陳逸楓遇到了好幾個角度非常小的大彎。
好在瀝青路面非常平整,沒有什麽顛簸,否則別說開車的人,坐車的都會有些暈乎的感覺。
正是應了那首歌中所唱,這裡的山路十八彎。
陳逸楓的車速不快,勻速40左右上山,20分鍾後到達了南嶽大廟停車場,雖不是旺季,但車輛仍然不少。
四人一下車,有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小夥,走過來禮貌地詢問他們是否住宿。
得知他們要露宿看日出,又極力推薦起自家的帳篷,並說可以找輛電瓶車將他們送至觀日台,加10塊錢就行了,這裡到觀日台有兩三公裡。
青年小夥的禮貌給人印象不錯,陳逸楓微笑說道:“哥們,我決定所有的東西都在你這裡租。但你得給我保證一點,毯子被子之類,
不要求是新的,但必須是洗過的,乾淨沒有異味的!” 青年小夥大喜,連連點頭說道:“沒問題,我給你們拿全新的!”
陳逸楓微笑說道:“那感情好,謝謝你了,帶我們去吧。”
在誰那兒租不是租?多給對方些生意,對方自然會感激你,人心都是這樣的。
一共租了2頂雙人帳篷,以及相關的配套用品,另外還拿了兩件軍大衣,擔心她們怕冷,山上的溫度比上下可就要低多了,十一二度左右,半夜還會更冷。
除了被子與墊的毯子,其實還有睡袋的,但是陳逸楓不想租睡袋。
說他那麽大個,睡袋不舒服,唐凌隱晦地點了個讚,兩人賤兮兮地彼此給了個眼神,男人都懂的!
青年小夥開著一輛電瓶車,將他們連人帶東西,一起送到了觀日台。
陳逸楓道了一聲辛苦,不僅沒有砍價還價,還多給了20塊錢,然後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搭帳篷,青年小夥也幫忙。
除了他們之外,觀日台上面也有其他的人在,環顧四周,附近左右大概有三十來頂帳篷。
忙完一切,都已經過了0點了,秦若秋打了一個呵欠,對旁邊的閨蜜說道:“張雯莉,我們睡吧,困了。”
難得與唐凌出來一趟,有單獨相處的私密空間,但這種事好做不好說啊,張雯莉有些難為情,磨磨蹭蹭說道:“我......我......”
唐凌及時解圍,說道:“那啥,我晚上打比賽挺累的,一身酸痛,你給我好好按摩按摩。”
哦了一聲,張雯莉給了閨蜜一個無奈的眼神,然後被唐凌摟著腰,走向其中一頂帳篷。
“你們......”只剩下一頂帳篷,秦若秋羞澀不已,輕聲說道:“那我......怎麽睡啊?”話說一半,那兩人已經進到帳篷裡面去了。
如果是男女朋友,那自然沒問題,但現在不還不是麽?陳逸楓你這個呆瓜,難道非要我主動表白嗎?
她也能感覺到陳逸楓對自己的情意,秦若秋想到這裡,心裡恨極了閨蜜,這對狗男女真可惡,歐陽說得一點兒都沒錯!
她忘了,自己與陳逸楓在他口中也是......
這時候當然輪到陳逸楓表態了,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你今晚跟我一起吧。”說完也不待秦若秋有什麽反應,直接牽起她的左手,進了剩下的那頂帳篷。
這種話講究的是語氣,要肯定地說,像是敘述客觀事實一樣的淡定。
絕對不能征求對方意見的,比如好不好?行不行?之類,死都不能說。
不然萬一對方回一句,不好,不行,那還是直接從觀日台跳下去,一了百了死了算球。能乾出這種遭雷劈的事,還活著幹嘛呀?
當然,前提是對方對自己有好感,不然就成了強行那啥了!
他說的好像是跟我一起吧,又不是跟我一起睡吧?嗯......就是這樣,還怕他吃了我不成?他要敢亂來,我就......
自欺欺人地想著,越想臉越紅,心跳加快呼之欲出,目若盈盈秋水,好在帳篷燈的光線比較暗淡,低著頭的她仍能強自鎮定。
此時的秦若秋,給陳逸楓的感覺就像——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