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好說歹說,總算把楚霜煙趕下了床。
只是這些女人好像都不把他當外人啊,連最保守的陳昭綽都脫得很清涼的睡覺。
潘陽已經接近凝血期大圓滿,已經快憋到極限。現在看見母豬,都覺得眉清目秀。
再被這麽一群女孩子包圍著,天知道還能不能堅持住。
只是沒安全過幾天日子,這些女人肯定是不會相信惡鬼已走,沒辦法,先忍忍吧。
誰料,潘陽發現不對勁。
到了第二天天亮,這些女人依然整天穿著清涼的四處晃悠。
雖說如今正是炎炎夏日,又沒有什麽比較好的解暑手段,可也對他太沒有防范了吧?
更不能忍的是,那四個使喚丫頭,好像時不時的撩開裙,擺露出一雙修長美腿,或者俯下身,露出渾圓挺翹的屁屁輪廓,衣領似乎也開得太低了點,隱約可見迷人的溝壑。
莫非,是故意的?
是的,那些丫頭還真是故意的。她們已經摸清潘陽的品性,一旦成功將潘陽拉上床,以潘陽的為人,至少一個侍妾之位是跑不了的。
潘陽是什麽人?那是位極人臣的晉國公,就是給他當侍妾,那也是麻雀飛上枝頭當鳳凰啊!
但沒道理啊,潘陽清楚,蘇日娜對他絕對沒那種意思,為什麽她也毫不設防?
看著一群女人把他一個大男人當空氣似的,潘陽就氣不打一處來。
老虎不發威,你們真當我潘陽不是男人?
“她們一開始還真以為公爺您不是男人呢?”被潘陽偷偷拉到一邊詢問的楚霜煙,掩口笑道。
“為什麽啊?我是閹黨不錯,但並不是太監,這誰都知道的。”潘陽滿臉疑惑不解。
楚霜煙搖搖頭說:“你要想想,您這種身份地位,又年紀輕輕,換成任何人,早就三妻四妾,天天聲色犬馬了。你倒好,家裡放著一群國色天香的女子,卻連手都不敢碰一下。換成誰,都會懷疑您那方面不行吧?所以……”
“所以你都說了?”潘陽問道。
修煉混元童子功,得保持童子身,這一點潘陽之前隻告訴了楚霜煙,蘇日娜等人可不清楚。
楚霜煙點點頭說道:“是啊,雖然您吩咐不要外傳。可是她們竟然背後嘲笑您不是男人,她們是沒見過您那‘大將軍’,奴家氣不過,就說了嘛。”
潘陽以手加額,想了想,倒也沒責怪楚霜煙。
雖說童男子不好聽,但被當成太監更傷人。
“說了就說了吧,不過你要把那四個不安分的丫頭帶到別的地方去,不然我都沒辦法修煉了。”潘陽最後吩咐道。
幸好,一夜無事,沒有什麽女鬼托夢,蘇日娜等人基本信了潘陽的話,各自挑了一間房子居住。
三個月轉瞬即逝,在此期間,潘陽足不出戶,全力修煉混元童子功,已經到了凝血期九層大圓滿。
按他之前的打算,沒有突破到洗髓期是不打算停下的,這一天卻不得不出門了,來到京城郊外,面前是兩塊巨大無比的黑白石碑。
說起來,雖然他也數次進了京城,在京城中待的時間也不算短,卻還是第一次來觀看這江湖聖人榜和惡人榜。
只見確實如林楊所說,江湖聖人榜上洋洋灑灑,至少有上萬行字。
最底下:李飛,正義一百零二,修為鍛體期五層。
最上面:歐陽浩,正義兩千四百三十二萬三千六百一十五,修為洗髓期八層!
潘陽也就隨便瞄了一眼,他主要是來看江湖惡人榜的。
這個榜果然寒傪,還不到一百行字。
最上面,自然是潘陽,不過來之前,他特意再刷新了一下。
所以顯示的是:潘陽,邪惡兩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修為凝血期九層。
對於邪惡值的再次飆升,潘陽已經麻木了,他要刷新的是修為。
目的是告訴天下人,想要吃他這顆“大仙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別吃不下,反而崩掉幾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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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血期九層大圓滿修為,不算最頂尖,但還能打他主意的人,全天下也沒幾個了。
緊接著排在他下面的是史長天,邪惡一千兩百六十七萬四千五百八十一,修為洗髓期六層。
再看下去,潘陽越來越失望。
他來看這個榜,目的也是找“仙丹”。
因為他已經多次衝擊洗髓期瓶頸,發現確實如義父所說,絕不能小覷。
估計如果按部就班的一次又一次衝擊,至少要花上五六年時間,還不一定能成。
這在習慣了快速修煉的潘陽看來,是絕不能接受的,所以只能試著走捷徑。
史長天是顆擺在他面前的“大仙丹”,但潘陽也就想想而已,還不至於真的動手。
且不說史長天是義父的人,此人還保護了他這麽久,人哪能那麽薄情?
只是不動史長天,看惡人榜,似乎也沒多少好的選擇。
潘陽估計,以洗髓期瓶頸的難度,他至少要斬殺邪惡值在五百萬以上的大惡人才有用。
惡人榜上邪惡值超過五百萬的,除了他和史長天,還有三人。
但這三人,無一例外,都是洗髓期存在,最低,也是洗髓期二層。
凝血期和洗髓期,有著天塹般的實力差距,潘陽不覺得自己會是洗髓期二層高手的對手。
像斬殺荒哭老鬼那種特殊情況,是可遇不可求的。
總不能,找到那三個大惡人之後,潘陽還要跟他們商議一下:“那個,不如我們去個山洞裡再打怎麽樣?”
或許經過一番周密的設計,有那麽一絲可能成功,但那風險也太大了,一旦失敗,可是九死一生。
而且行俠仗義這種事不能請幫手,否則是沒有效果的,就算請義父或史長天幫忙,也沒有用。
邪惡值五百萬以下的,倒是有凝血期或更低修為的惡人存在,只是斬殺這種惡人,恐怕要多殺幾個才行。
但哪個惡人不是隱姓埋名躲在不知道什麽地方,哪裡去找?
據說,這惡人榜上的惡人,十幾年不曾露面的比比皆是,一個都很難找了,還想多找幾個?
思索良久,潘陽放棄了這條捷徑,返回京城去找義父。
“其實對於我們修煉者來說,五六年時間也不算什麽。何況你還這麽年輕,老老實實修煉個幾年,也沒什麽吧,不必非要找什麽捷徑。”面對潘陽的問題,曹德讓老神在在的邊喝茶邊說道。
對於修煉經驗,有誰比修為天下第一的義父更豐富?老神棍的修為應該不輸義父,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潘陽只能指望義父。
誰知得到這種答案,潘陽自然是不滿意,說道:“義父您不知道,孩兒已經快受不了了。而且您還說過,之前從沒有除太監外的人修煉混元童子功,也不知道破身了會怎樣,搞不好要比預想的嚴重很多。”
“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曹德讓鄙視的看了潘陽一眼。
這是沉不沉得住氣的問題嗎?您知道什麽是男人的衝動嗎?潘陽心中直翻白眼。
“辦法嘛,或許還真的有一種,只是……這只是咱家自己猜想的,可不好說行不行。”曹德讓想了想,修長而雪白的眉毛一揚,遲疑著說道。
“什麽辦法!”潘陽滿是激動。
曹德讓卻更加擔憂了,猶豫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其實,混元童子功對於突破境界有加成效果,主要原因就是修煉者體內鬱積大量男子陽氣。那反過來想,如果能在短時間內讓體內陽氣猛增,或許就能一舉破鏡。”
潘陽一想,還真的是這樣個道理,問道:“不錯,是值得一試的辦法。只是,如何才能短時間內讓體內陽氣猛增?”
曹德讓嘿嘿一笑說道:“用藥啊,春藥!”
……
回到家中, 潘陽望著手裡一個小瓷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春風玉露散,義父給的。據說是皇室禦用春藥,藥性凶猛還對身體傷害很小,是皇帝統禦后宮三千佳麗的最大憑仗。要不是義父身份特殊,民間還根本弄不到。
春藥,能在短時間內,讓男人“勇不可當”,讓最貞潔的烈女變得放蕩,那威力,潘陽還是聽說過的。
更何況,還是藥性更加凶猛的皇室禦用春藥。
潘陽本身就已經憋到極限,一旦服下,只怕將徹底淪為追求肉欲的禽獸,都不知道還能不能保持理智,更別說什麽修煉突破瓶頸。
但要說修煉捷徑,恐怕還真的只剩這一條可行了。
如何是好?
足足呆坐了一個時辰,潘陽才下定決心,將楚霜煙叫來,吩咐道:“煙姐,接下來我要全力衝擊洗髓期瓶頸,有些事得你幫我看好。具體的緣由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三天內,你要看管好府中所有女子,不得靠近我的房間,更不許進來。這不是小事,切記!”
楚霜煙雖然經常跟潘陽沒大沒小,還時不時撩撥一下,但關鍵時候也知道輕重,鄭重點頭答應了一聲,自去吩咐眾人了。
潘陽則拿起春風玉露散,再無猶豫,仰頭服下!
只是,潘陽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的舉動,都落在了一名有心女子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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