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樓也不能乾看著,方幼熙擊敗了一名化一門女子,積分一百八十後下台。宋瑤姬接連擊敗兩名化一門男子,積分兩百後下台。
她們其實都有能力下殺手,但都沒有殺人。
潘陽很鬱悶,一開始一大堆人都爭著要教訓他,但是到後面,這些強者好像約好了似的,都沒有挑戰他,而是各自找軟柿子刷分,竟然沒人挑戰他。
此時陣法顯示屏上信息已經更新為:
“千禪院空問,兩百二十分。”
“千晟派祁英修,兩百一十分。”
“千晟派柳隱若,兩百分。”
“化一門褚元海,兩百分”
“化一門木佔軍,兩百分。”
“忘憂樓宋瑤姬,兩百分。”
“無量派曾侯,一百九十分。”
“化一門白展庭,一百九十分。”
“斷魂崖屠無傷,一百九十分。”
“斷魂崖百裡劍仲,一百八十分。”
“忘憂樓方幼熙,一百八十分。”
“斷魂崖肖天木,一百七十分。”
“忘憂樓潘陽,一百分。”
這些人都是強者,除了百裡劍仲出手一次,潘陽從未出手外,其他人都已經主動出手挑戰兩次,僅剩一次主動挑戰機會,否則他們不會輕易收手。
剩下還有四名淨蓮宗道姑和三名雲水宗男子,每個人攜帶的都是五十分,他們都沒有主動挑戰過也沒有被挑戰過。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些強者偏偏放過了這些人。一時間,竟沒有人再上台挑戰。
“若十息之後,還無人上台挑戰,此次鬥法比試就此結束。”石夢業見久久無人上台,朗聲道。
褚元海想了想,對白展庭道:“白師弟,我只有一次主動挑戰機會了,等我殺了那個曾侯,你替我教訓那個潘陽,記得,讓他上來就下不去。”
白展庭嘿嘿一笑道:“放心吧,大師兄。你盡管動手,那小子就交給我,要不是木佔軍沒把握留下他,甚至都不需要浪費我的這個挑戰機會。只是如果這樣一來,我挑戰的是分數較低的,木佔軍實力一般,萬一被打下去,會不會影響我們門派最終排名?”
“放心吧,就算木佔軍被弄掉,只要百裡劍仲不找你,我們化一門怎麽也是第二。”褚元海冷笑道,隨即翻身上台。
他故意不急著說話,而是目光緩緩掃視眾人。
雖說千晟派是最強宗門,可惜他們築基之下第一人祁英修聽說隻排第三,這個褚元海也在他之上。
所以被他怎麽一掃視,不少人都是心頭一緊,淨蓮宗和雲水宗剩下那七個人,更是心驚膽戰。
潘陽暗笑,這些人怕個屁,剩下這些強者大部分只剩一次主動挑戰機會,才不會浪費在他們那五十分身上。
可以說,這些人是走了狗屎運,由於只有三次主動挑戰機會的規則,他們直接被無視了。
估計最終他們只能互相挑戰,但是同樣由於規則限制,分數相同的他們,可以選擇不應戰。
只是他們現在可沒那心思,更不會傻乎乎增加自己身上的分數,被強者盯上。
褚元海目光掃視到潘陽後,停頓了下來。
大部分人都是暗暗松了口氣,潘陽也覺得對方是盯上自己了,正準備上台。
不料褚元海卻抱拳說道:“化一門褚元海,攜兩百分挑戰無量派攜一百九十分的曾侯師弟。”
潘陽大失所望,不過他也沒轍,搞成現在的局面,他無法主動挑戰那些高分數的強者,挑戰那七個五十分的,又沒啥意思。
曾侯上台後,褚元海二話不說,直接祭出自己的大印,壓了過來。
曾侯不慌不忙,招魂幡一搖,整個比鬥台再次被灰色霧氣充斥,淹沒了兩人的身影。
唯一還看得見的,就只有比鬥台一側半空中的金色大印。
“哼!給我化為肉泥。”灰色霧氣中傳出褚元海的冷哼,金色大印隨即靈光閃爍,奮力砸了下來。
似乎灰色霧氣只是阻擋了圍觀的人,身處比鬥台中的褚元海仍然能鎖定曾侯的位置所在。
但是金色大印剛剛下壓到灰色霧氣空間,就仿佛砸入了一塊灰色海綿似的,下壓之勢為之一頓,甚至隻下壓了一半就開始被反彈回去。
“有兩下子,難怪敢囂張的連殺我化一門師兄弟。不過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還是化為肉泥吧!”灰色霧氣中再次傳出褚元海的冷笑。
一道法訣打入,金色大印金光大放,轉瞬之間,竟然從書桌那麽大變得足有一間房屋大小,狠狠砸了下去。
“轟”!
大印狠狠砸在比鬥台上,要不是比鬥台地面有特殊禁製保護,這一下重擊恐怕要砸出數丈深的坑洞。
不過雖然比鬥台地面只有輕微裂縫,眾人還是感覺仿佛地震似的,地動山搖,可見這一擊之威。
沒人相信在這一擊下,曾侯還能幸存,恐怕真的是一灘肉泥了。
果然灰色霧氣很快消散,勝負已分。
然而裡面的情景,卻讓眾人難以置信。
褚元海被人掐著脖子舉在半空中,兩腿撲棱,臉色憋得通紅。
而掐著他的人,赫然就是本該已經化為肉泥的曾侯。
“不可能,從來沒人能擺脫‘鼎方印’的元力禁錮!”褚元海努力憋出了一句話。
他並沒有誇張,元力禁錮一旦完成,無論是靠著他自身的修為還是靠法器本身,效果都等同於一名築基境強者對練氣期弟子施展了元力禁錮。
就算百裡劍仲跟以前他交手那一次,也不是強行擺脫鼎方印下壓時帶著的元力禁錮,而是用更加強悍的劍陣,強行擊飛了鼎方印。
曾侯卻是在沒有抵擋鼎方印的情況下,強行擺脫了元力禁錮。也就是說,他有在築基境修士一擊之下逃走的能力,這怎麽可能?
曾侯並沒有回答他,反而一臉譏笑道:“你不覺得你現在更該說的是三個字?”
褚元海心頭一寒,急切的張口,可是什麽聲音也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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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只有他殺人,哪裡想到他也有被人拿住的一天,所以他竟然忘了第一時間認輸。
曾侯明顯是故意的,他本可以在鼎方印砸到地面的時候就殺了褚元海,可是他偏偏不。
讓褚元海意識到還有活命機會的瞬間,又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讓他說不出話來。
就像一個困在沙漠中半死不活的凡人,剛找到綠洲,卻發現只是海市蜃樓。
好歹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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