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陽的胳膊陷入了一道深得嚇人又軟糯可人的“溝壑”,不由得目眩心搖,連忙掙脫了下來,拱手道:“林前輩叫我潘陽就好,聽前輩的意思,忘憂樓也可以參加比鬥競爭名額?”
以前被瑤姬叫哥哥,就夠無語了,一位凝液大能竟然也叫他哥哥,潘陽的小心臟哦,可是真受罪……
“她是做夢!青樓也算宗門?雷雲劍派的前輩哪裡可能招收一些下賤女人回去?”李秋雲已經目欲噴火,冷笑道。
其他幾個宗門修士同樣搖頭,他們或許不像淨蓮宗這樣敵視忘憂樓,甚至默認了這個第八大宗門。
但要讓忘憂樓摻一腳進來分那少得可憐的名額,他們絕對不乾。
林若蘭再次將潘陽的胳膊抱住,冷哼道:“哥哥你放心,樓主已經去找雷雲劍派的前輩商量了,只要樓主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愣了幾秒,潘陽才明白,所謂樓主就是忘憂樓宗主,可不是什麽小角色,心中大喜。
在他想來,忘憂樓的樓主,那身材相貌絕對是一等一,稍微使點手段,確實可能爭取讓忘憂樓也參與進來。
剛想到這裡,一道遁光突然又飛了過來,落在潘陽面前。
一陣香風撲鼻而來,潘陽有些失神。
這次站在他面前的,赫然又是一名忘憂樓凝液大能,而且修為幾乎和林若蘭相差無幾!
難怪忘憂樓號稱實力僅次於千晟派,還敢殺了千晟派長老丘明的孫子,僅僅這兩人,就足以力壓不少宗門。
這名女子同樣極美,而且很高挑,比普通男子都要高。不僅高挑,還勻稱,只可惜胸部稍稍小了些。另外這人還是高冷美豔的類型,不苟言笑。
難道她就是忘憂樓樓主?
“陳曦師姐,樓主呢?參加比鬥的事情弄好了?”林若蘭高興問道。
陳姓女子面無表情道:“樓主已經回去了,比鬥的事情雷雲劍派已經答應下來,總人數不變,名額分配也不變,成績墊底的宗門沒有名額。”
聽到這裡,在場的人除了忘憂樓女子,都是臉色難看起來。
無論如何看不起,他們都清楚忘憂樓的實力,除了千晟派,他們這幾個宗門的名額都要減少了。
李秋雲更是氣得滿臉通紅,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雷雲劍派的人連這些“下賤”女人也要招收,難道領隊的結丹前輩也是好色之徒?
可是她也不敢再說什麽,雷雲劍派的決定,無論如何,都不是她能推翻的。只能氣呼呼的問道:“潘陽,你還要不要來我淨蓮宗,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潘陽本來就更喜歡忘憂樓,再看李秋雲根本沒有檢查他拿出來的玉瓶的意思,就知道對方不過是賭氣,並非看好他的實力。
於是他再次好不容易將胳膊從那“溝壑”中拔出來,抱拳歉聲道:“多謝李前輩厚愛,不過晚輩與忘憂樓中一位前輩有些交情,還是去那裡比較好。”
“哼!”李秋雲冷哼一聲,轉身進入了淨蓮宗駐地。
一群淨蓮宗的女子則是紛紛惡狠狠地盯著潘陽,恨不得用眼神剜下一塊肉。
“看什麽看!一群表面正經,暗地裡春心蕩漾的小丫頭。”林若蘭繼續火上澆油,隨後對潘陽說道:“哥哥不用理她們,我們也去找個地方建營地去。”
潘陽卻目視百裡劍仲,抱拳道:“多謝林前輩厚愛,不過晚輩這裡還有點事,先等我把這個人的手腳打斷再說。”
見潘陽竟然意指自己,百裡劍仲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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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因為接連有李秋雲和林若蘭出現,他再怎麽狂妄,也知道這次無法立刻教訓潘陽了,準備先離開,改天再找機會。
沒想到那隻螻蟻竟然不知死活,還敢挑釁他。
更沒想到的是,林若蘭突然動了。
“啪”!
一嘴血水噴出,百裡劍仲臉上帶著掌印飛了出去。
林若蘭竟然突然打了他一巴掌。
“笑什麽笑,你這個死娘娘腔!哥哥要打斷你的手腳,那就說到做到。”林若蘭還沒打算罷休,說著的同時,再次飛身撲了上去。
百裡劍仲心中駭然,他再怎麽同階無敵,也根本不是築基前輩的對手,更何況凝液中期大能。
“住手!”一道怒喝傳來。
一名渾身陰冷氣息的瘦高個男子突然從天而降,擋在倒地的百裡劍仲面前,一隻猶如枯骨的手掌緩緩拍出。
原本晴空萬裡,烈日炎炎的,隨著他這一掌,周圍的人竟然都覺得全身冷颼颼的,嚇得紛紛躲開。
林若蘭卻不管不顧,同樣一掌拍上去。
“啪”!
一聲脆響,兩人手掌一觸即分, 各自倒退了幾步。
瘦高個男子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恨聲道:“林若蘭你什麽意思!堂堂凝液修士,竟然欺負晚輩,莫非你忘憂樓想與我斷魂崖開戰?”
雖然聲色俱厲,誰都看得出來瘦高個其實是在求和。
只有勢弱求和的人,才需要講道理。
瘦高個也是無奈,眼前他便不是林若蘭和陳曦的對手,若是鬧大了,斷魂崖同樣略為弱於忘憂樓。
潘陽也知道現在事情不能鬧大,連忙向林若蘭抱拳道:“林前輩,我們先走吧,改天我自會跟百裡劍仲算帳。”
這話一說,他再次感受到了無數鄙視的眼神。
但也無可奈何,現在這種情況,他說什麽都要被鄙視。
陳曦連忙拉住林若蘭說道:“好了,小蘭,我們都聽哥哥的,去那邊吧,我剛才看到了一處不錯的扎營地點。”
潘陽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林若蘭也就罷了,這個陳曦給他印象是高冷穩重的,怎麽也跟著叫哥哥?
你們一個個的凝液大能,能不能稍微自重身份一點?別哥哥長哥哥短了……
潘陽受夠了,連忙帶著忘憂樓的人離開。
等他走遠了,淨蓮宗一名披散長發的美貌女子才緩緩從藏身的營房中走了出來,喃喃道:“不要我,卻不要臉的跟著那些下賤女人,我的命怎這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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