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潘陽打聽了一下。雷雲劍派的結丹大能已經定下招收規則,七大宗門一個月後開始比鬥,比鬥分五輪,分別比試丹道、器道、符道、陣道和鬥法。
第一到第七的宗門分別獲得四十三、三十一、二十一、十三、七、三、一個名額,還有一個名額由千晟派結丹太上直接指定,總共一百二十人。
比鬥的限制很少,主要是每個宗門只能挑選十人參與比鬥,且參與比鬥的人修為必須是練氣期。
這大概是為了照顧雲水宗這樣的弱小門派吧,畢竟小門派築基期修士都沒多少,如果放寬到築基期,他們要挑出十個人都不容易。
這十人中任何一人都可以參加全部五輪比試,也可以全都不參加,但每一輪最多派出三人。
至於各個宗門挑選什麽人參加比鬥,和獲得名額後怎麽分配,雷雲劍隻提出了一條要求:各個宗門派出的人選,不局限於本門派修士。
也就是說,各個宗門可以聘請散修,甚至是別派修士!
這一條,看起來是對強盛門派有利,其實弱小門派更欣慰。
比如說雲水宗,整個宗門都挑不出幾個強者,若無這一條,名次絕對墊底。
但如果能聘請一些別派強者出戰,又幸運得到較好的名次,所得名額除了必須分一部分給所聘請的強者外,多少還能留下幾個名額,總比沒名額可分的好。
潘陽同樣欣慰不已,若無這一條規定,他基本不可能獲得參與比鬥的名額。
如今倒是可以試試,從七大宗門中想辦法弄到一個參與比鬥的名額,這樣才能讓所代表的宗門最終給他一個前往雷雲劍派的名額。
千晟派潘陽是不指望了,畢竟那位結丹太上都已經那樣發話,他一個雜役弟子去報名只是自取其辱。
想了想,又直接放棄了化一門和斷魂涯,這兩個宗門僅次於千晟派,估計同樣是眼光過頂。
在這些強大宗門很難弄到比鬥名額是一回事,他還擔心就算幫助這些宗門贏得名次,也可能被當成炮灰一腳踢開,連一個前往雷雲劍派的名額都不給。
淨蓮宗也被他立刻排除了,這個宗門只有女子,估計怎麽都不會要他。
雲水宗也不考慮,一方面是有仇,雖然不怕他們找上門,也不願再回去。
不過更關鍵的是,這個宗門實力墊底,萬一他參加了,整個宗門總體成績也還是墊底或者倒數第二或者第三,他可不覺得宗門可能將那個位數名額甚至是唯一的名額給他。
剩下的選擇,就剩下千禪院和無量派了。
無量派的情況和雲水宗類似,實力倒數第二,只有一名凝液初期前輩苦苦支撐門面,恐怕也不好弄到好名次。
千禪院倒是不錯的選擇,在七個宗門裡排第四,有三名凝液大能。如果不出意外,應該能拿到第四的名次,有十三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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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潘陽加入,幫其獲得第三的名次,就多了八個名額,自己拿一個分配名額並不過分。
“阿彌陀……呃……施主就是潘陽?”一名大紅袈裟老僧看著手中的身份玉牌,錯愕道。
他便是千禪院現任住持渡難大和尚,築基九層圓滿修為,白眉白須,看起來七八十歲了。
不久前,小沙彌報告說有一名千晟派雜役弟子打算臨時記在千禪院名下,聲稱有把握幫千禪院獲得更好的比鬥成績。
他一聽就很不爽,一個區區雜役弟子,就算是千晟派的雜役弟子又如何?還能強過他們千禪院的核心弟子?
不過出家人戒嗔戒躁,他還是耐著性子接見對方。
潘陽有些不解,渡難大和尚看來似乎聽過他,但他應該還沒那麽大名氣吧?
也不管這些了,他抱拳道:“正是在下,晚輩雖然修為不高,在煉丹和陣法上倒頗有天賦。只要大師能給一個比鬥名額,晚輩有把握為千禪院多獲得十個名額,而晚輩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給我一個前往雷雲劍派的名額。”
說著潘陽便單手一翻轉,取出了一隻玉瓶。
為了名額,他也顧不得泄露秘密的風險了。玉瓶中裝著一枚極品練氣丹,足以證明他的丹道水平。
但還沒等他倒出靈丹,渡難大和尚已經連忙說道:“施主有心了,不過本禪院十個比鬥名額早已定好,就不煩勞施主了。”
千禪院臨時駐地上有一個寬闊的比鬥廣場,一群光頭大和尚正在那裡競技鬥法,顯然是正在挑選比鬥名額,渡難大和尚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潘陽相信只要他拿出了手中的極品練氣丹,渡難大和尚絕對會臉不紅心不跳的立刻改變主意。
可是這老和尚拒絕了之後,竟然眼觀鼻鼻觀心,閉目養神起來。
潘陽冷笑一聲,收起靈丹,轉身離開。
他也沒走遠,幾步路就走進了無量派的駐地。
這次頗為順利,無量派畢竟實力也接近墊底,掌門就沒那麽狗眼看人低了。
等看過那一瓶極品練氣丹, 掌門周南江道長立刻答應了潘陽的條件。
距離比鬥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潘陽便先行告辭,打算先回洞府好好準備一番。
不料還沒走多遠,一名四十多歲道士就跑了過來,急匆匆道:“潘道友,請留步!”
“呂道友有事找我?”潘陽疑惑道。
來人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呂桂山,一臉焦急之色。
“無量天尊……呃……這個……那個……”呂桂山明顯有急事,偏偏囁嚅著說不出來。
潘陽心中已經暗暗有了些猜測,淡淡道:“呂道友有話直說,無妨。”
呂桂山也不再猶豫了,行了一禮道:“潘道友,實在很是抱歉。敝派突然發現有好幾位新人實力突出,所以暫時不需要援手了,貧道奉掌門之命,特來與道友解除契約。”
潘陽點點頭,將身份玉牌遞了過去,任由呂桂山在上面添加了解除契約的信息。
隨後便收起身份玉牌,轉身就走。
“潘道友怎麽都不問一下為什麽?”這下呂桂山反而著急道。
“可以說你自己會說,不能說,潘某也不想讓你為難。”潘陽淡淡道。
呂桂山是看在潘陽告知呂桂晨死訊的份上,否則還真的會像渡難那樣,直接裝死。
潘陽都懶得跟渡難廢話,豈會為難一個有點交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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