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讓潘陽失望,由於血箭指速度太快,牧朝南雖然及時施展火罩術防禦,在那層法力護罩合攏前,還是有三道已經提前射進去,洞穿了牧朝南的身體!
而且剩下十道血箭紛紛激射在法力護罩上,也讓法力薄膜最終破碎開來。
牧朝南被轟得倒飛了出去,而且傷上加傷,氣息已經極為萎靡。
這時他才想明白,潘陽竟然是血道邪修,而且還有上品法器!
就算對他這樣的築基中期修士,上品法器也不是隨便就能拿出來的,潘陽這個練氣五層……不對,怎麽是練氣六層?
牧朝南想不明白的事很多,可是潘陽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攻擊一道接一道,別說療傷,他甚至連取出法器的時間都沒有。
不然只要他取出了上品法器,就算重傷,也可以拚死一戰,鹿死誰手還不好說。
果然,潘陽已經再次欺近身,抬手一指,一顆足有小半房間大小的巨石狂轟而來!
大成的落石術!
牧朝南以為再沒什麽能震驚到他的,結果認出法術的一瞬間,還是再次被震撼。
這到底是什麽妖孽練氣境修士?
上品雷屬性法器、血道功法秘術、詭異飄忽的身法,竟然還掌握了大成的土系一級法術!
這種實力,就算硬撼築基境修士也能讓對方手忙腳亂,更何況是偷襲。
牧朝南明白自己死得不冤,可是他也不會就這麽讓對手得逞,怒吼道:“我牧朝南就算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在被巨石砸碎前,他瘋狂燃燒精血和真元,口中猛地吐出一顆龍眼大火紅圓珠。
築基修士臨死前反噬一擊,潘陽豈敢大意,手中法訣早已一變,身前又出現一顆巨大圓石,正是落石術!
“轟”!
幾乎是在巨石剛剛生成的一瞬間,那顆火紅圓珠就撞在了上面,瞬間化為爆裂火龍,將巨石轟得粉碎。
不過也由於有了這層阻擋,給了潘陽寶貴的一息時間,讓他及時施展了土罩術。
火龍絲毫沒有停頓,又狠狠撞在黃蒙蒙的法力護罩上。仍然只是堅持了一息時間,法力薄膜寸寸碎裂開來。
潘陽也沒指望就這樣擋住火龍,早已趁這個時機,單手一指,無數血色法力迅速在身前聚攏,驟然間化為一面血色盾牌。
血元盾!
血元盾是修為達到練氣後期後,玄元血煞功上才能學的自帶法術。
由於潘陽修為還差一層,勉強催動的血盾先天不足,防禦力並不如土罩術,可是勝在是瞬間生成,再次擋住了火龍。
不過仍然只是一息工夫,血色盾牌上的血色飛快變淺,然後盾牌破碎消散。
這時火龍連破三道防禦,已經“瘦”了一大圈,可是仍沒有消散。
潘陽也是吃驚不小,幸好還是及時施展了土甲術,化身為土黃色巨人。
是生是死,就看這最後一層防禦了!
“轟”!
煙消雲散之後,潘陽嘔出了一大口鮮血,身上破破爛爛,不過並沒有重傷。
他也是暗自後怕, 沒想到牧朝南臨時前會發出如此恐怖的反噬一擊。
不過也暗自納悶,築基修士並沒有將法寶或者其他東西收入腹中丹田的能力,那龍眼大圓珠只能是含在牧朝南嘴裡。
這也太難為他了吧,時刻含著顆珠子在嘴裡,就為了隨時準備祭出這道殺手鐧救命。難怪一直說話都怪怪的,模糊不清。
現在可不是總結經驗教訓的時候,最大的危機並未過去,潘陽立刻服下一枚生機丹,隨後取出五方鎮元陣布置在整間石室中,卻沒有激發陣盤。
撿起牧朝南的儲物袋,潘陽甚至沒有時間檢查,立刻重新穿過旋渦禁製。
“潘師兄……”眾人見潘陽重新出現,頓時大喜。
潘陽卻一擺手說道:“沒時間解釋了,你們立刻跟我再進入石室。”
眾人一直不明白潘陽的計劃是什麽,說心中不忐忑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們還是都跟著潘陽穿過禁製,進入了石室。
而且他們一眼就見到了牧朝南的屍體,頓時個個振奮不已,對潘陽再無疑慮。
僅有練氣六層的潘陽,竟然真的殺了築基六層的牧朝南,這是何等的本事?
潘陽可不想他們那麽輕松,鄭重說道:“計劃的第二步,就是在這裡等苦邢和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