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煙走到潘陽身邊,問道:“爺,你為什麽不親自去說,要勞煩太后去提親?”
潘陽一把將其摟入懷裡,橫抱到床上,一邊寬衣解帶,一邊說道:“你以為我沒說?飛花不答應,或許我娘出面更好,能化解她的顧慮。”
“嗯,爺,輕點。”
……
“啊……額滴神啊……”柳青嚇得尖叫,胸口突突直跳。
陽兒怎麽會看上這麽個女孩?整張臉都剝掉了,看起來極其恐怖。
不過柳青其實很聰穎,知道兒子不會無緣無故要納這個女孩子為妃,而且還安排住在宮中,應該有什麽緣由。
聽明白了柳青來意,晏飛花心頭一暖,但只是拜謝道:“多謝太后和潘大哥厚愛,飛花能住在這裡終老就足夠了,太后請回吧。”
柳青知道這裡恐怕還有什麽內情,但晏飛花顯然不想多說,她也就不問了。
但她仍然勸說道:“現在我總算明白陽兒為什麽讓我來提親,姑娘,只要你願意,我和陽兒都不介意。我們潘家,原本也只是窮苦人家,沒那麽多講究,你不用擔心的……”
溫聲細語勸了半天之後,晏飛花輕輕“嗯”了一聲。
……
當天夜裡,月詠到了宮中。
“按你的意思,我已經解散了百華,一些相關情報也移交了。以後,你也不再需要我,今天是來向你辭行的。”月詠直截了當的說道。
潘陽手指輕敲桌面,笑笑說道:“辭行?你想去哪?”
月詠眼神有些躲閃:“不用你管。”
潘陽卻哈哈大笑,起身將其摟入懷中說道:“朕的賢妃,朕不管誰管?”
月詠還想奮力推開潘陽,卻再也沒有力氣。
因為,潘陽揭開了她的面紗,吻在了那道可怕刀疤上。
“愛你,就愛你的一切。”
……
第二天上朝,不等眾臣上奏,潘陽先行下旨,封晏飛花為淑妃、月詠為賢妃,皆為僅次於皇后的正一品皇貴妃。
大臣自然是一片嘩然,首先封的兩位妃子都是毀容的,這新皇帝還真是不靠譜。
而且看起來,潘陽絲毫沒有納他們女兒或者孫女的意思,走太后路線完全失敗!
只有林楊、公孫百代等人才理解潘陽的決定,這兩位或許不是最好的,卻都是潘陽真正的紅顏知己。
但是,好像還有個人漏了。
公孫勝臉色漲紅,他因為之前“站錯隊”,本來跟潘陽關系很好的,現在只能做著太尉的閑職,平常時候也夾起尾巴做人,上朝基本不說話。
但事關女兒一生幸福,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出班說道:“啟稟聖人,臣女兒林魅,容貌人品,俱是一流。且與聖人同甘共苦多年,一片癡心,聖人應該是最清楚的。臣女兒,該有貴妃之位!”
這下不止林楊等新貴,就是藺飛羽這幫舊臣,也是紛紛點頭。
相對比剛受封那三位,林魅強太多了。
誰知,潘陽卻毫不猶豫的搖頭。
公孫勝見狀,“噗通”一聲跪下,說道:“聖人若是因為老臣的緣故,臣請告老還鄉。”
此時的公孫勝,心中只有深深的自責。
他娶了長水公主,已經深深傷害女兒一次,現在又因為“身份”問題連累女兒,那真是一輩子不能原諒自己。
“你想哪去了?”潘陽呵呵一笑,親自將公孫勝扶起,說道:“林魅不該是貴妃之位,煩你替朕跑一趟,如果她願意,朕願與她,白首莫相負!”
……
“那個混蛋!想娶我,竟然還懶得親自來說嗎?”林魅憤憤道。
雖然咬牙切齒,卻難掩那一絲得意。
公孫勝指揮太監們放下“六禮”,略有些激動的看著林魅說道:“我想,他的意思,是讓我有機會向你……林魅,你能原諒為父嗎?”
看著公孫勝鬢邊漸漸生出的白發,林魅淡淡說道:“讓我們,都忘掉過去吧。”
……
“姐姐,你再教教我嘛。”潘瑄親昵的抓著陳昭綽的手一直搖。
陳昭綽歎了口氣說道:“瑄瑄,不是姐姐不教你,正氣道,過了十歲才修煉,基本是不可能入門的。你已經十四歲了,再說了,你現在貴為長公主,天下太平,其實也沒必要修煉。就像你哥說的,長樂長樂,一輩子快快樂樂就好。”
“可是,我哥說他十三歲才開始修煉啊?人家也想像你們一樣有本事嘛。”潘瑄不滿的嘟起嘴。
“只能說,你哥,不是一般人。”
這丫頭還真是出了名的自來熟,才來皇宮不久,就這麽親昵的姐姐長姐姐短,就沒想過是不是真的姐姐?陳昭綽心中暗自嘀咕著。
其實潘陽雖然公開承認是前朝大晉皇室血脈,但拒絕改姓,陳昭綽心中已經基本明了。
再看到潘家一家老小其樂融融,她哪裡還不明白是被潘陽給騙了。
那麽說起來,那混蛋真的偷看我洗澡了?陳昭綽突然滿臉羞憤的想到。
而且,既然不是親姐弟,那混蛋,會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不行,絕對不行!
她還真想多了,潘陽此時正摟著晏飛花上下其手。
晏飛花嬌喘連連,求饒道:“大哥,輕點……”
“叫爺!我覺得,你們還是都像煙姐那樣叫,感覺比較誘人。”潘陽用力一挺腰,笑笑說道。
“好……好吧……爺……您這麽厲害,不如把無雙姐也收了吧,最近她來找過我,好像很傷心的樣子。”晏飛花一邊說著,下意識的想拿絲巾遮臉。
潘陽卻製止了她,鄭重說道:“我有你們幾個就足夠了,雖然都是真愛,可每多一人,都是對你們的傷害。我與聶姑娘還沒到那種生死相許的地步,如果隨意將她收了。那以後,我是不是可以,見一個收一個?”
“不要!”
“這就對了嘛。”
其實晏飛花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她的悲慘遭遇,她應該也會和聶無雙一樣,最終只是潘陽的朋友或者妹妹。
但既然已成事實,她也不會放棄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不一會兒,晏飛花就癱軟在床,幾乎昏死過去。
潘陽卻“意猶未盡”,於是扭頭,又去了另一座宮殿。
“混蛋,你又嫌我小是不是?”林魅氣得狠狠咬在潘陽肩膀上。
“哪裡?你想多了,快,快放開,我現在可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潘陽疼得直咧嘴。
隨後,伸手在那個地方又揉又捏,言不由衷的的說道:“至少,你的形狀很漂亮嘛,爺我很喜歡!”
林魅這才松嘴,自得的笑道:“那是!月詠那麽大,像個木瓜,難看死了!”
難看嗎?我怎麽覺得好漂亮?潘陽一邊肆意揉捏親吻著月詠那裡,一邊嘀咕。
林魅也同樣不堪“征伐”,甚至昏死了過去,潘陽隻好又找到月詠這裡。
別看月詠平素裡高冷,甚至經常給潘陽甩臉色,在床上,卻是最放不開的一個。
明明都已和潘陽廝混數日,現在依然雙眼緊閉,手腳都不敢動一下,任由潘陽施為。
搞得潘陽很沒勁,最後,還是堅挺著,把楚霜煙壓在身下:“煙姐,還是你好。其實我堅決要封你為德妃,朝臣鬧一鬧就過去了,你不用擔心的……”
楚霜煙伸手掩住潘陽的嘴,笑笑說道:“封一個青樓女子當德妃,也就爺你想得出來。不過,說起來,有一位適合封德妃的人,就要當青樓女子了,爺您還不知道吧?”
……
鞭炮轟鳴,龍獅起舞,京城新開的“魏遺芳”隆重開業中。
京城中的青樓也不是一家兩家了,但這家新開的青樓一開業就盛況空前,大門口人頭攢動,大街上被擠得水泄不通。
狄奐章躲在人群中,捏著一本“小本本”,賊頭賊腦的張望著。
身為從六品下的侍禦史京官,他的職位在京城中壓根不算什麽,但侍禦史受命禦史中丞,接受公卿奏事,彈劾非法,是典型的大權小官。
今日,他當然不是來給魏遺芳捧場,雖然那裡的姑娘確實對男人有著致命吸引力,可他真的是來辦事的。
“嗯……那個穿黑衣綁紅腰帶的,錯不了……絕對是起居郎譚大人。不跟著皇帝陛下記錄一言一行,反而跑來這裡記錄青樓‘逸事’嗎?好你個譚孟,看本官不好好參你一本!”狄奐章掏出小本本,提筆“唰唰唰”。
滿意的點點頭,狄奐章繼續尋找“獵物”。
“嗯……太史令也來了?陛下令你編修《魏史》,總結經驗教訓,以便後世借鑒警醒,你倒好,想寫一本《青樓外史》還是《遺芳傳》?簡直是有辱斯文,參你一本!”
“……秘書丞薩胡毅,敗類啊,敗類!”狄奐章又寫下濃重一筆,感歎今天還真是收獲滿滿,小本本上已經記下來十幾名京官的名字。
一家小小青樓開業,京城中幾乎所有富商闊少都來捧場也就罷了,竟然也有大量朝廷官員穿便服、稍微化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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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看到也就罷了。等明天遞交給吳曉大人,他那麽正直、嫉惡如仇,看了豈不是要吐血三升?唉……咦!”狄奐章正感慨這,突然驚叫一聲,惹得周圍人都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狄奐章滿臉灰敗之色,錯不了,那個伸長了脖子,活脫脫像隻王八,奮力往前擠的老頭子,不就是他頂頭上司禦史中丞吳曉吳大人嗎?
吳大人,你那是什麽興奮勁?你的正直呢?你的嫉惡如仇呢?都被狗吃了嗎?
狄奐章感覺,心中好像有根什麽柱子轟然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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